扭动了一下:“你可以坐下来,如果你乐意的话。”
“谢谢。”Snape坐在床上。
“呣呣呣……告诉我你昨晚的约会。”Harry建议道,“这会让我不去在意清凉膏药随时可能失效的事实。”
Snape考虑了一会儿,“真的没什么好讲的,”他开口说,“我接他。我们去歌剧院,我们去看歌剧。我们去餐厅。我们共进晚餐,我们回你的房子。我回家去。”
Harry厌恶地闷哼一声,“这不可能是全部!”
“这是,蒸发之后的精髓。”
“细节,男人啊!我要细节!”看见Snape迷惘的表情,Harry继续道,“交谈怎样?我的招数有用吗?这约会是你期望的还是别的什么?吻他有什么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吻他了?”
然而Harry意识到他的失误,马上把自己的拳头塞回两胯之间呻吟道:“只——只要告诉我你的约会就可以了。用细节来引开我的注意力,好吗?”
“好吧,好吧。可是你要是想试其他的东西,告诉我。”他想了一会儿,“我采纳了你关于谈话的建议。我一开始问他问题,他就敞开了X_io_ng怀。一大堆。关于一个叫‘Lawrence’的男人,我发现的东西比我想要的还多。我估计他和Remus以前很认真地约会过。歌剧很精彩。当然我以前也看过,不过这部作品真的很不错。”
“继……续,”Harry现在热切地扭动着身体说。
“正如你建议的一样,我赞扬了他,这一招进行得很好,”Snape继续说,“我对每个人都很礼貌,甚至对那个送上来错的沙拉的侍者。这当然马上就被纠正了,可是我甚至没有给他留下少得可怜的小费,如此会让让我的不快众所周知。”
“这对他……来说……真是幸运……”
“我们花了好长时间讨论Remus的书。他想要采访主要参加战争的人,你知道。我还不确定是否要‘透露’所有的细节。”
“为什么……不?”
Snape耸耸肩:“我真的不知道。隐藏身份作了这么长时间的间谍之后,我不确定我能向公众透露所有的真相。我也不确定能让Remus理解所有我必须做的事情,你知道,而且我害怕他不喜欢我的方法,尽管他赞成我的目标和成就,这也会玷污他的作品,如此一来就会阻止任何人用满意的眼光看着我了。不是我在意别人怎么看我。确实不是。”
“对啊,”Harry喘着粗气说,“或许你该自己写本书。”
他看起来有些惊讶:“或许我该这么作。我之前没想过。”
“Remus没有建议过?”
“没有。他应该建议吗?”
Harry试着耸肩:“他已经好几年跟在Sirius屁股后边试着写一部关于阿兹卡班的纪实小说了。而且他想要我写一部自传,不过我告诉过他——啊……”
“怎么了?Harry?”Snape立刻站起来:“还在燃烧吗?痒吗?发生了什么?”
“比那……比那还……还要糟……感觉上……好像腐烂了。”Harry掀起内裤的腰带向之下窥视了一眼,“噢,操。看起来也腐烂了。”
“让我看看。”
“不!”
“Harry……!”
“不!一千遍不!这太可怕了!”他又瞧了一眼,“噢,上帝啊!它在震动!”
“Harry,让我看看!”
“它……那儿有……那儿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把它弄出来!把它弄出来!”
“Harry Potter!”Snape用他最吹毛求疵的方式呐喊起来。可是Harry仍然越过揪起来的裤腰
带瞪着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Harry的喉咙因为痛苦而丧失了言语。一声微弱嘶哑的哭喊是他唯一能吐露的声音。
“看在上帝的份上,Potter,马上扔掉你的廉耻!”Snape不容辩驳地扣住Harry的内裤腰带,敏捷地将它拽下年轻人的双腿。将法兰绒抛在一边的地板上,他好好看了Harry的生Z_hi器一眼。
它们已经变黑了,在博动,而且看起来确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当然,现在内裤已经被扒掉了,Harry看得更清楚了。他更大声地惊叫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分身。“让它出来!我得让它出来!刀子飞来!”
“Harry,不!”Snape喊道。他听见自己书房里一个抽屉突然打开了,一阵金属的撞击声响起,然后是什么不容置疑的窄长物体刺透空气疾飞过来。Harry成功地召唤了Snape的一把装饰用,不过仍然相当锋利的银质匕首。Snape本能地转身挥起一手,狂怒地低语一个抵消咒语,挡住了飞来的利刃。刀子刺入了他的手掌。
Snape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并没有注意。相反地,他拉出匕首扔到地板上,用一只穿着靴子的脚坚定地踩上去。“Harry,冷静下来!”他转身呼唤了一个无魔杖咒堵塞了所有可能从他的书房被召唤来的物体。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Harry被诅咒的分身。
情形太古怪了。在其它情况下,本来应该是,本来可能是,代表着美丽,快感和骄傲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男Xi_ng器官。Yin茎在胎儿般的精确度下博动着,悸动着。血管像是急Y_u解脱般地凸出,不是泛着蓝色而是黑色。深紫色和青色的气泡和凸起在皮肤下波动起伏。Yin囊则活跃地颤抖着,像是黑色蚰蝓般的线条围绕着它旋转着,而且估计连睾丸也是如此。包皮则自作主张地滑动着。不时露出,不时遮住之下的柔嫩肌肤。这是Snape第一眼看到的。刚好在这时Harry一手紧抓住他的Yin茎,试着把它拉脱自己的身体。
“帮帮我,Severus!”他咬牙说,“这粘得太结实了!”
Snape抽空瞥了Harry狂热的脸颊。他抓住Harry的手腕,拉过另一人的头顶,用一个低声嘀咕的咒语把它们固定在那儿。依此类推地固定了Harry的脚踝,隐形地将它们系在床架上。“我认为,Potter先生,”他说,“现在就让它们在那儿最为明智了。”
Harry抗议地大叫起来。
“这不好玩!”自 由 自 在
“Harry,这本来就不是好玩的。”
“我要它停止!我要停下来!”
“Harry,你不能。进程已经开始了,你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它直到终点了。”
“这不值得!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种痛苦!”
“即使前景是恢复你的男子气概?”
“无Xi_ng生活也比这种痛苦好得多!”
“很清楚,Potter先生,你做得不对。”
“我还有个主意。”
“什么?”Harry平躺着,闭上眼睛,感受着Snape的局部敷用药膏允许的痛楚。这是短暂的缓刑期,不过是值得欢迎的一个。尽管Snape确实使用药膏的时候,他没有像自己想要那样地清醒,他还是成功地对痛苦的结束表示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