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亲热。”
Harry拒绝作出明显的反应。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制止肠胃突然地一沉:“是吗?真的吗?”
Sirius耸耸肩:“我想如此。Remus约会之后不是常回家,你知道的。他肯定在其它什么地方睡觉。”
“我不知道。”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要去知道关于他们共处的东西了。这真不容易――Remus迫不及待地要和他的室友分享自己感情生活的所有细节,要避免从派对到电影到舞厅到逛酒吧。Harry讨厌显得粗鲁。这只不过不是他的本Xi_ng。结果是,harry知道一大堆Severus在那儿度过他的夜晚的东西,像是在哪家俱乐部或者酒吧或者舞厅或者音乐会――比他预计的要多得多:“那么……你觉得Remus爱上他了?”
“毫无头绪,”Sirius伸手进爆米花袋抓了满满一把说。两个人分别占据沙发的两端,手捧饮料,看着电视。“这是最棒的部分了。”他指向荧幕说。
“Yippiekiyay,操他妈的家伙。”他和Harry异口同声地跟着一个数字化的布鲁斯。威利士说。
他们又沉默着看了几分钟电影,然后Harry突然说:“现在我知道那家伙让我想起谁了!”
“哈?哪个家伙?谁?”
“那个坏蛋,他的名字叫什么,”他解释道,“戴上黑色假发他看起来就像Severus。要不把Severus的头发染成金色,那他看起来就像那家伙。”
“你这么以为?”
“下次荧幕上放出他来你仔细看。”
Sirius聚精会神地皱起眉头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很难把他看作欧洲街头的小流氓。”
“真的吗?你是这样的?”
“别告诉他是我说的,可是确实,”Sirius承认道,“你一旦了解了他,他就不是那么讨厌的人了。”
“我也这么想。”Harry安静地表示同意。
“哦?”
“是啊。他……”
“继续。”
“不用上他的课的时候,他要有趣得多。”Harry最终说。
“‘有趣’。”
Harry点头:“他只要出了那间教室,就几乎截然不同。他又有趣,又害羞,又自信而且机智而且很有魅力……”他咬住话头,急切地盼望Sirius没有听见最后一个形容词。
他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电影。然后Sirius嚼着满满一嘴爆米花说:“你很喜欢他,对不对。”
他看不出要撒谎的理由:“是啊,我猜如此。不行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喜欢你想要的任何人。”
“不知为何我不觉得你会――”
“爱他则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他张大嘴,唯一能做的只有结巴:“什――什――什么?”
Sirius在沙发上换了下位置,如此一来就能好好看着他的教子:“你听见我说的话了。爱那个男人是跟喜欢他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Harry眯缝起眼睛:“我不能爱自己想爱的人?”
“我没那么说,所以别从我口里套话,”Sirius答道,“你当然可以去爱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我不认为你能控制那种东西。我要说的是,爱比喜欢还要难。更复杂。尤其是你与之坠入爱河的那家伙正在跟你教父的死党交往的时候。”
“你……你觉得我爱上他了?Severus?我的意思是?”
Sirius用平稳,安抚而且穿透人心的眼神凝视着Harry:“我不知道。你呢?”
一阵长长的停顿,然后Harry恼怒地说:
“继续看电影。”
他点点头,转向电视机,咀嚼着另外一把爆米花说:“你要是决定了就会对他告白,对不对?”
Harry将这条劝诫置于一旁。他现在无所适从。
音乐的节奏一直穿透到街道上。Severus下定决心,跟上Remus走到门前。过去几个月来,在Remus的坚持下他们来过几次这个俱乐部:守门人是位朋友。一队顾客正在门口等候,不过两个巫师在门人挥手之下顺利地进入了里边。
伴着乡村音乐缓慢摇摆舞动了半个小时之后,Remus靠上前来冲着Severus的耳朵喊道:“你玩得不痛快。我们出去吧。”
他很想抗议,不过他更想离开,于是他跟随着Rmus从偏门到了街道上:“现在去哪儿?”
Remus摇摇头,停住脚步面对着Severus:“你玩得一点都不痛快,对不对。”这不是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什么?玩什么?这儿吗?”他转头扫视了一眼俱乐部的墙壁,“我不在乎这种地方。”
“是啊,你当然不会在乎。”Remus嘲弄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从来不介意。”
“为什么我怎样?”
Remus盘住手臂瞪着脚尖。“你改变主意了还是怎么的?关于我,我的意思是?”他抬头注视Severus,又移开视线,“你以前是……更感兴趣的,我猜吧。”
“对于跳舞?”他斗胆问。
“不,不是对跳舞,尽管你跳得好得令人惊讶。”
“只剩下上床了。”Severus咕哝。
“我注意到我们从来没有躺下做爱。”Remus用同样的语调回答。
他强力振作起来:“这就是事情的原委?这个和早一些在房子里的那个?”
Remus耸耸肩:“或许,可能,为什么我们没有?”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我们老是东奔西跑,而且你要不去这个派对要不就是那个。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时间独处?”
Remus蹙眉答道:“足够的时间。像是我去你的房间。可是这不是阻止你的原因。你只是不想而已。”
“哦,不,”Snape有气无力地陈述,“我想的。”
他辛辣地咧嘴笑起来:“你当然想。不过不是跟我。”
“不是?你确信?”
Remus点点头。“绝对是的,”他说,“如果你想要我,我能在你身上觉察出来。过去你曾经被我吸引。上帝啊,有时候简直让人无法抵御。可是你现在不同了,而且你想要的人也不是我。”
“可是你对我来说是完美的,”Severus坚持道,“我们岁数相同,志趣相同。我们有相同的背景而且我们――”
然而Remus已经开始摇头:“这些都是可怜巴巴的巧合。而且不是构成关系的基石。这勉强只够上床的理由。而且我们还没有,从任何角度来说。”
“没有什么?”
“志趣相投。”
“我们没有吗?”
“没有。”
“我们当然有。”
“不,Severus,我们真的没有。”Remus叹口气,“我现在才真正开始过自己的生活了。明白吗,我被咬之后,我的双亲买掉家产,把所有的钱划在‘奇迹般的痊愈’和庸医身上。我们连破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