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理解了事态。”
Harry耸耸肩,压低声说:“我能怎么说?我觉得他还喜欢着你。”
“还?你说‘还’是什么意思?”
“噢,算了吧!你该不会不知道他在学校的时候就迷上你了。”Harry答道,“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他听了Sirius的话,然后跟着你到Shrieking Shack?”
“我以为他只是个混蛋而已,”Remus静静地回答,“只是想试着把我卷入麻烦或者其它什么的。”
这时Sirius呻吟道;“噢,清醒点,月亮脸!你必须知道。每个人都知道。Snape总在你身边嗅来嗅去。很明显他那时想跟你上床。可是,Harry,”他问,“你怎么发现的?”
“顺藤Mo瓜呗,”Harry回答。“我还看见你们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之前的照片。两个队都照进去的那张?”两人点点头,回想着。“你们三个,就是说,你们两个和我爸爸,三个人搂在一起大笑。Snape在后边,哦……瞪着Remus。这是他在照片里唯一的动作。他只是用那种显而易见的神情瞪着他。不管什么时候照片——人像移动,Snape总在看着Remus。一直。把这个和一大堆其它东西放在一起,就真相大白了。”
“其它东西是什么?”Remus仍然非常茫然,很想知道事情真相,“我怎么从来没有意识到?”
“我不知道,”Harry说,“我猜你永远也不想知道,可能吧?不论如何,这解释了你每次来霍格沃兹时他看你的眼神。而且为什么三年级时候Sirius在Shrieking Shack出现时,为什么每次Dumbledore让你单独去执行任务时,他会暴怒。他喜欢你,Remus。他一直如此。”
Remus静静坐了好长时间。“我想如此。即使那时他也不是我青睐的类型,他总是这么……油腻腻的。而且他的手总是沾满了魔药残渣。哈。他还想跟我约会?以此为条件,为你酿解药?”
Harry点点头,充满希望地笑道:“所以,你能吗?”
“我不知道。让我考虑一下。”他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我早上再告诉你,好吗?”
Harry不知道为什么Remus要一夜好眠来考虑什么事情。这只是个约会。只是一顿免费晚餐。自从和Sirius还有Harry搬进这个小房子,Remus就已经和好多男人约会了。再多一次又怎样?
早上九点,Harry煎好鸡蛋,烤好面包,又泡了几杯果茶。麻瓜自动咖啡机做了刚好六杯。橘子汁也是新榨的,培根也松脆可口。就像被召唤似的,Harry刚坐下来要用餐Remus就走进厨房。
“早上好!”他兴高采烈地叫道。他从桌上拿了个杯子走向咖啡壶。“睡得好吗?”
“当然,”Harry答道,“你呢?”
“我当然是。”Remus端着杯子坐回餐桌,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我还做梦了。”
Harry咬了口煎蛋,“什么梦?”
“记得不大清楚了,”Remus回答,“我想是个狼人的梦。我记得穿过森林奔跑着,非常高兴。我跳过倒下的树,越过小溪。玩得很尽兴。”
Harry点点头,“听起来就是。”他正要问Remus是否对约会下定决心的时候,Sirius就甩开厨房门大踏步走向咖啡壶。Remus在椅子里转过身和Harry一起注视着Sirius给自己倒了一杯苦咖啡,一口饮下,又倒了半杯。他把这半杯咖啡端回餐桌。坐下,拿起奶油,然后发现他正在被人监视。
“怎么了?”
“没什么,Sirius,”Harry装作无辜的样子回答,“睡得好吗?”
作为回答的是Sirius的几声咕哝。
两个男人在盘子里放了些煎蛋,拿起烤面包,黄油和培根,然后开始平稳地用餐。Harry在他们之前吃完了,相当焦急地要知道结果。“喂?”他最后问,“Remus?你决定了?”
Remus叹了口气说:“我想如此吧——”
“你可不能这么作!”Sirius不假思索地冒出一句,“我今天早晨醒来,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意识到你不能这么作!”
“为什么他不能?”Harry想要知道。
“噢,算了吧!”Sirius叉着一条培根作势道,“这只是Snape在利用你。”
“利用我?怎么利用我?”
“来得到Remus,”Sirius回答。“他让你作拉皮条的。这真是侮辱。”
皮条客?
他的疑问肯定表现在脸上了,因为Sirius点点头,“是的,一个皮条客。他要让你把Remus拉来。他让你作皮条客然后Remus作男娼。当然,他可以为你酿解药,可是除非你用Xi_ng—A_i来偿还!”
“Xi_ng—A_i?”Remus重复道,十分惊讶。他看着Harry:“你没提过什么Xi_ng!”
“没有什么Xi_ng!”Harry坚持,“只是一场约会!”
“当然,”Sirius闷哼一声,“而且出于商业考虑,还有护送服务。”
“我不是护送服务!”
“我也不是被护送的!”Remus一声脆响,把餐叉扔回盘子。“他知道的。Severus一定知道这些!对不对?”他满含忧虑地望着Harry。
“当然,他知道。”Harry宽We_i他,“这只是一个约会。没有更多也没有更少。一个约会。”
Sirius哑声说:“当然,只是个约会。你知道,我也知道,或者你至少应该知道,Severus想要除此以外更多的东西。他不是只想和Remus看电影,他想和他上床。这是他为了魔药的交换条件!”
“这不是事实!”
Sirius把餐巾扔向Harry。它半路上落在烤面包上,“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Harry反驳道。
Sirius张开手指示着他自己和Remus:“我们知道他的时间比你长得多,记得吗?我们和他一起长大的。他是一泡烂屎,总是碍着每个人的面,老是对老师们溜须拍马,老是试图拉我们卷入麻烦。每次坏事发生,他就在那儿,要不就是引起事件要不就在那儿把烂泥往我们身上抹。然后他变成了一个食尸者。诚恳地说,Harry。你真的以为他彻底改变了?”
Harry坐回去瞪着他的教父。“是啊,”他平静地回答,“我是这么以为的。”
Sirius的右眉疑惑地扬起。Remus继续吃着,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
“好吧,”Harry最后说,“我告诉你为什么。他曾经是个食尸者,重点在于‘曾经’。他发现自己在黑暗的一方于是弃暗投明。他承担着极大的个人风险变成一个间谍,为Dumbledore和魔法部提供宝贵的情报。他也数次牺牲自己的安全来保护我。拜他所赐我每次都能脱离险境。他是令人无法容忍,讨厌,喜欢挖苦又刻薄,当然,可是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