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主动捅破这件事——再没什么比两人心照不宣更值得珍惜的了。
就让上一世战战兢兢、时刻绷紧神经的双面间谍生活见鬼去吧!西弗勒斯思忖着,他这辈子只想活得轻松一些,根本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感情和喜恶。
“谢谢。”阿布拉克萨斯咕哝着,把头从西弗勒斯的颈间挪开,但抱着少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感到好多了。”
“……那么,放开我。”西弗勒斯从思考中醒来,“还是你觉得这么抱着很有趣?”
“是挺有趣的。”阿布拉克萨斯的右手灵巧地钻进了西弗勒斯的怀里,顺势mo上了他的x_io_ng膛——赞美霍格沃茨的制服衬衫,可以让他轻易得逞。
“我可不那么觉得。”西弗勒斯倒转了银刀刀刃,让尖锐的那一端轻抵怀中某只不太老实的手,“让开,还是划伤?随你选。”
“好吧,只是个玩笑。”阿布顺从地把手从西弗勒斯的怀里拿出,举过肩膀作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是我保留下次这么做的权利。”
西弗勒斯弯起了嘴角,继续着刚才没完的工作,他只是不喜欢在做魔药的时候被打搅,并不是说他真的讨厌那个。
“快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阿布拉克萨斯收起了嬉笑,斜靠在床上看着西弗勒斯,“回那个麻瓜孤儿院,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西弗勒斯想都没想:“我打算去对角巷找点事做,像是整理书籍或者处理魔药之类。”停下手里的动作,少年顿了顿再次开口,“总会有什么事可以做的。”
“来帮我怎么样?”
“你?”西弗勒斯索xi_ng将银刀扔在了桌上,抱肘挑眉,“我可不认为你父亲会让一个混血踏上马尔福庄园的地毯。”
“他会同意的。”阿布拉克萨斯对西弗勒斯报以同样的挑眉,:“当我邀请你来的时候。”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自己的舍友一眼,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如果你确定,那么我会等你的消息。”
“当然,我当然确定。”阿布拉克萨斯咽下了那突然涌到喉边的哀伤,淡淡开口,“我们会有一个愉快暑假的,我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放假了,嘤嘤嘤嘤,好不容易……
☆、出击
当新生们结束了他们第一个期末考试之后,暑期在晚宴后也悄然来临,小巫师们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快乐地享受着这一学期的最后一天时光。
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的盘子上堆满了食物,显示了他良好的旺盛食y_u,这很不同寻常,至少西弗勒斯感到很了怪异。
“别那么看着我,我跟巨怪没有任何关系。”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开口,手里的叉子旋转着叉起一条培根,“我一点都不怀疑我回家后会得到怎样的待遇。”
“所以这是最后的晚餐?”西弗勒斯不为所动,欠身给自己的盘子里添了点通心粉,“祝你好胃口,至少在今天。”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西弗勒斯看了一会,将手中叉子“当啷”一声扔回了盘子里,无视了右侧被吓了一跳的家伙的恼怒目光,惫懒开口:“别口不对心了,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在担心我。”
“你的错觉。”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通心粉,抬头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目光诚恳,“以及你如果现在不吃,而将时间都浪费在交谈上,那么等晚宴结束后你将什么都吃不到。”
“别这么绝情,我会伤心的。”阿布拉克萨斯夸张地j□j一声,在西弗勒斯不搭理他的情况下,还是从善如流的加快了进餐的速度,但举止动作依然优雅。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西弗勒斯拿起了搭在腿上的餐巾,擦拭着嘴角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淡淡开口:“慢慢享受你
的晚餐,马尔福。”站起身,少年向外迈出的脚步突然又缓了缓,“我会等你的信,但愿你的猫头鹰知道我在哪里。”
望着西弗勒斯疾步离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无谓地耸耸肩,他知道那个棕发少年在关心着他,虽然用的方式不那么能令人接受。不过西弗勒斯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自己最后的晚餐,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内,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得到充足的食物——为了麻痹自己父亲的警惕xi_ng,必须降低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
所以他不能逃,只能选择回到马尔福庄园,然后蛰伏、忍耐,直到那蓄谋已久的时机到来。
幸好,这一天并不会让他等太久。
学期结束后的第三天,霍格莫德西边住宅区。
迪佩特的新家并不算很大,只有简单的两层,屋前有一小块对巫师而言修剪得过分整洁的草坪,屋后则有一个种植了不少珍贵树木的小花园。因为房子坐落在霍格莫德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被施放什么用于隐藏的咒语。整栋房子连同它花园里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夏日的骄阳之下。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屋后花园前的蓝色栅栏旁,仔细观察着里面穿着得体、谈笑风生的男女巫师——大多数人他都认识,所以找起目标来格外轻松。几乎毫不费力的,阿布拉克萨斯就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被簇拥着的女人身上。她穿着浅粉色的新款礼服长袍,同身边的女人交谈着,虽然距离很远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仅仅从她不断伸手捂嘴笑个不停的样子来看,她现在非常愉快。
庸俗的品味!阿布拉克萨斯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从她那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轻蔑地撇撇嘴。显然,她周围的那几个女人很好的取悦了她,虽然那些人在意的其实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这个头衔。但那样一个愚蠢且举止粗鲁的母亲,又能生下什么样的孩子?父亲的选择简直糟透了,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容忍一个马尔福拥有这样一个暴发户一样的母亲。
冷哼一声,阿布拉克萨斯从藏身的树后转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暴露在日光和众人能看到的视线范围之内。虽然面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惫懒样子,但此刻没人能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到底有多紧张。
霍格沃茨的董事会议每年都会在学期结束后的第三天召开,地点不定,往往是霍格沃茨、霍格莫德或者某位会议参与者的家里。
自从确定了这一点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就一直在完善着自己最后的计划,他必须抓住今天这个机会,因为这是唯一令他能够避免受到更多伤害,并保证计划成功的方法。
“日安,迪佩特先生。”阿布拉克萨斯隔着栅栏,对恰巧走到花园边的校长露出了灿烂笑容,“您的新家真漂亮,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听到有人在对自己打招呼,迪佩特循声向花园外面张望着,在发现阿布拉克萨斯之后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夏日的阳光灼得他睁不开一样:“噢,是小马尔福先生。”他将声音拉长了一些,听上去带着一点惊讶,“你来找你父亲?”
“是的先生,如果可以的话。”阿布拉克萨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对着栅栏门打了一个手势,再一次复述了他的请求,“我能进去吗?”
迪佩特微微转了转头,视线从忙于享受其他女巫奉承的哈帕尔女士身上扫过,并没在花园内的其他地方发现马尔福先生的身影。收回视线,迪佩特将目光重新投在了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年轻的马尔福今天少见的穿了件纯黑色的袍子,仅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