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是挺有用……”
沉默一会,哈利笑道:“格兰芬多的一年级倒是勇气可嘉,你认识他们吗?
杰瑞德摇头:“这学年我对这些事情关注的不够,偶尔休息也想办法去搭讪幽灵了……如果你感兴趣,回学校后我去调查。”
一怔,哈利心中愈发愧疚,他是抽身了,但……Voldemort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拖得越久大家就越危险。
“不用管他们。瞧这情况,霍格沃茨也渐渐不安全了,你离那些惹祸分子越远越好!”
杰瑞德一看哈利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瞎操心了,只好郑重地应下了他的要求:“我也没空理他们啊,而且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假期时让我打包带到学校的那些难道你都忘了吗?”就算巨怪真的蹦跶到他面前,也只有被虐的份儿。
也对。哈利闭眼休息,关心则乱可不行。他贪心的很,身边的这些人,他全都要护住。
杰瑞德无奈地揉揉太阳穴,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魔法界吗?他去霍格沃茨上学就跟度假似的,难道还能比枪林弹雨更可怕?危险的事情他可经历的多了。
不希望哈利又陷入莫名其妙的担忧,杰瑞德马上又想起一件事:“还记得那个发型师吗?你特地向我推荐的那个。”
哈利睁开眼:“沃伦?”
“对啊就是他。”杰瑞德很兴奋:“对角巷的‘天堂之家’终于开了造型会所,已经聘请了他……长得倒不赖,很受欢迎啊。”
忽略那一点酸味儿,哈利难以置信地道:“居然真有顾客上门?我已经明白自己那天到底犯了多大的错了,头发对于巫师来说应该像生命一样爱护的……因为英国对黑魔法的管制太严,我近日才大致理清了诅咒术体系,实在让人赞叹。
你知道金字塔吧?牵涉了多少世界之谜啊,其实全都是古埃及的巫师施加的诅咒造成的。德国的诅咒术也很有名,尤其是水蜡咒术,火焰行法,剑刺之咒这三种。而它们或多或少都要用到人或动物的毛发和血液。霍格沃茨对黑魔法却采取了消极的回避态度,导致本地巫师危机感都不强,但复方汤剂总该知道的吧……”
杰瑞德听得脸都有些发白,紧张地Mo了Mo自己的金发,哈利意犹未尽地感叹:“魔法界居然允许经营造型会所,真让人惊讶。”
“大概是我们的广告太让人心动吧。”杰瑞德苦笑:“化妆之后任何女人都是美女。更别说有造型大师从头到脚精心包装呢。难怪那个狡猾贵族这次的反应那么微妙,他一定早就想到这些了。”
“马尔福家族不排斥黑魔法。”哈利沉思半晌:“他没反对,就说明这事是可行的。连我也觉得你做得太好了。”
“啊?”杰瑞德看到哈利脸上熟悉的笑容,悄悄地往车门边挪了挪。
“只要加强管理就没问题了。如果顾客警惕心强也就罢了,但是能采样的时候千万不要错过。”
“……我知道了。除了毛发,血液你要不要?”
话刚出口杰瑞德就恨不得扇自己一下狠的,他是在讽刺啊,但哈利未必能听出来……果然:“太好了。我新订购的微型针管就先交给你了。下一批也要早早准备啊。”
哈利倒不是故意为难他,但作为一名医者兼科幻迷,不把魔力基因研究清楚总是心痒难耐的。有样本自动送上门谁还会嫌弃呢……
回到威斯多姆别墅后,杰瑞德早早去休息了,这半年他实在是累坏了。而哈利静静地坐在窗前看书,直到午夜。
走进浴室,哈利郁闷地瞅瞅自己光洁的手腕,取出魔杖利落地划开。血珠飞舞,他不愿浪费,迅速念动咒语,让它们在魔杖的指挥下凝结缩小,最后化成一颗小小的白蜡珠子。
当日那张无字的白卡片——水蜡咒术的媒介融进
了身体里,这就算是取出来一部分了。哈利治好手腕的伤口,闭眼握紧珠子,想起一会要经历的就长长的睫毛微颤——他的身体还是有些孱弱,幻影移形的痛苦真有些吃不消。
不可避免地在降落的时候摔倒,还没睁开眼睛,一个嘲弄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怎么没穿魔法袍?你倒是喜欢自虐。”
镇定地起身:“你不是教过我吗,魔法很奇妙。如果魔法袍能够被追踪该怎么办?”
“……有点道理。我一会教你几个检查咒语。”
第四三章酝酿
洛里上下打量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哈利:“……创造蛇怪是非法的,即使是黑巫师也不会违背这条。”
哈利歪头,一脸的不明所以。他当然知道,因为能够控制蛇怪的只有蛇佬腔嘛,除此之外,哪怕是在孵化者的面前,蛇怪的危险系数也不会有丝毫降低。
把话说的再明白些:“你不是想要养蛇怪吧?”洛里对这个麻烦的学生也有了一些了解,尽管这听起来很疯狂,但并不是不可能。
摇摇头,哈利看洛里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是傻瓜:“那玩意难看死了,我养它干嘛。”还是小滴好,永远的迷你体型才有爱啊,虽然力量弱了点,不过他会很有耐心地慢慢培养的。
想了想,哈利又不确定地道:“如果以后遇到了,自然要捉来——蛇怪的绿鳞、红羽、长牙、黄眼、鲜血都还算有用,不仅能做魔药材料……你提过三大咒法,倘若把蛇怪血混进去……”
眉毛直跳,洛里一个暴栗敲到哈利头上:“早就告诉你三大咒法是禁术!你怎么就对这个念念不忘?我看你倒是很适合去阿姆斯特朗,德国才容得下你这样邪恶的小鬼……邓布利多一定是老糊涂了,居然会把你捧到天上,而且至今都舍不得弃子,也不知道他看到现在的你会有什么感想,那张老脸还挂不挂得住。”
黑巫师恐怕都对邓布利多没多少好感,哈利也不在意他这么说,直接朝额头扔了一个止痛术:“禁术?你不是对我用过水蜡咒术吗,好像只因为你的好奇心?”手持魔杖,海神之力环绕全身,哈利笑得圣洁:“亲爱的洛里老师,邪恶这个词完全跟我没关系哦,你的英语学得不够好嘛。”
洛里哑然。为什么这个小鬼会有如此具有欺骗Xi_ng的脸和魔杖啊!
“有句古话叫做‘医毒不分家’,如果我不了解诅咒术,又怎么能学会解咒呢?找老师要‘光明的海尔波’也是有缘故的,社会越来越不安定,非人魔法种族和危险神奇生物纷纷出世,能力都很强,也许还比不上蛇怪死光,但石化迷魂也够让人头疼的了,老师把那件羽饰借我用用吧,如果能做出仿制品,老师说不定能被记载到《当代著名魔法家名录》呢。”
“…给你就是了。”满肚子坏水的小家伙,偏偏总是一副大公无私我为世人的样子……洛里不禁想起在德国掀起狂Ch_ao的那位大人,如果他的个Xi_ng再…柔和一点,是不是事情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了。
哈利开心地接过漆黑的羽毛。巨怪出现了蛇怪还会远吗,有了这东西就更能保障好友的安全了。不过世间万物多有名不副实,有记载的第一条蛇怪“卑鄙的海尔波”脑袋上的羽毛鲜红艳丽,而那位孵化它的希腊黑巫师晚年制作的“光明的海尔波”却是不起眼的黑色。
仔细收好,可不能真把这东西和乌鸦毛一般看待。洛里慵懒地靠在檀木沙发上——上面铺着花纹繁复的软垫,微眯凤眼,他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