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魔杖,冒出滚滚黑烟,将所有人都淹没在烟雾中。
第……根魔杖……
“果然很挑剔。”奥利凡德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神色越加兴奋起来了,步履生风的穿行在魔杖盒间,时不时递给西里斯一根,有时候还没等他挥动,又劈手夺了回来,摇头自言自语,再递上另一根。
“哦,那一定是这根了,11英寸,独角兽的尾毛,凤凰木。”
西里斯接过来僵硬的挥了起来,长时间的挥动让他的动作完全机械了。
柔和的白光顿时从魔杖尖端sh_e了出来,照亮了yin暗的小店,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晰可见。
“哦,太奇妙了,相当温柔的一根魔杖。我想说小布莱克先生你一定有颗温柔的心。毕竟是魔杖选择巫师不是么”奥利凡德有些俏皮的眨眨眼,配上空灵的声音,真是相当怪异的组合。
西里斯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握紧手中的魔杖,似乎感觉到魔杖温柔的脉动。
“7个加隆。”
感受到了魔杖同自己的契合,西里斯开开心心的掏出了7个加隆付账。然后在奥利凡德的鞠躬下,他们离开了魔杖店。
此时时间已经过去的一大半,天空已经隐隐显现出橘黄色,他们在丽痕书店迅速买了自己需要的书籍。
然后就剩下挑选自己的宠物这一项了。因为布莱克家有足够的猫头鹰,而且学校有学校专属的猫头鹰,西里斯没有选择猫头鹰作为自己的宠物。
正在犯愁应该选择什么作为自己宠物的西里斯一转头,对上了一双碧绿的眼眸。明明是相当澄澈的颜色,却在这里显得异常的深邃充满智慧。看见这双眼睛的一瞬间,西里斯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宠物是什么——黑猫。
这是一只小黑猫,但是已经有了沉静的风度。西里斯满足的把黑猫抱在怀里,以此为对角巷之行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想起明天的final我就忧伤了
看在某只放弃复习,来勤快的更文的份上,打滚求评论
☆、08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开始的旅程
自对角巷回来之后的日子,超乎西里斯想象的忙碌。
voldemort动作频频,而相应的效果就是食死徒们频频设宴,笼络各个还在观望中的纯血贵族家庭。作为观望的最彻底的布莱克家族,更是食死徒们拉拢的重点。继承人西里斯自然是所有宴会上不和或缺的人物。
除了早上早上继承人必须学习功课以外,西里斯的时间被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瓜分,中午的午餐,下午的下午茶,晚上的晚餐,晚餐过后的舞会……
西里斯心中内牛:筋疲力尽算什么!心率交瘁算什么!他现在这既要天天赶场子,又要在得体的笑容下打太极,简直就是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每次一回到家,西里斯就恨不得立马挺尸在床上。
日子忙忙碌碌,西里斯就将雷古勒斯在对角巷时候的反常忘在了脑后,原本计划的谈心也就搁浅了。
实际上,两兄弟之间的对话现在都是少得可怜。
“早安,西里斯!”
“早安,雷古勒斯!”
“晚安,西里斯!”
“晚安,雷古勒斯!”
大多数还是这种毫无营养的问候。
雷古勒斯是个懂事的孩子,比哥哥只小了两岁的他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无视布莱克家的纷纷扰扰,静静地做自己需要完成的学习任务。那天在对角巷的对哥哥亲近别人的不适已经被他压到了内心深处,轻易间不会示人。只有那不间断的微微的疼痛可以时刻提醒他这种情感的存在。
内心的压抑让本来的他变得更加沉默,面对来自其他贵族子弟的挑衅,雷古勒斯也懒得理睬,他只是平静
的注视着自己的哥哥,在人群中心,意气奋发的永远是焦点的哥哥。
在外人看来,雷古勒斯这样的行为就是相当胆小怕事的象征。而奥赖恩和沃尔布加也同西里斯一样,忙于应酬,无暇顾及到雷古勒斯的教育问题。
等到他们喘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发现布莱克家族的小儿子胆小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想要改变也是有心无力,回天乏术。
相当混乱而忙碌的八月已经过去,初秋的清爽在不知不觉间代替了夏的炎热。
9月1日,对很多家庭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同于平常的日子。
西里斯一大早打扮整齐,心情愉悦的坐在客厅。霍格沃茨的美好校园生活似乎就在他面前亲切的招手。闭起眼仿佛就可以感觉到,微风拂过城堡前的大湖,带着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感受到充满历史气息的图书馆,阵阵书籍夹杂着木材的香气。
国王十字车站,今天的车站依旧人来人往,唯一有点不和谐的地方在于人群中不时出现一些衣着打扮相当怪异的人,一位男士女士睡裙披着波斯米亚风格的大围巾,一位女士头戴圆顶礼帽,身上是剪裁合体的燕尾服。18世纪英国一度流行的高腰裙再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这些人中有的还带着大大的箱子和各种奇怪的动物。猫头鹰将头埋在自己的翅膀下静静的睡觉,猫步履优雅的跟在自己的众人后面……
当然,这些在见多识广的伦敦人眼里不算什么,行为艺术么,谁不知道。如果表现的奇怪,反而会显得自己是个土包子。
于是这些景象其实是布莱克家的大少爷——西里斯?布莱克发现的。西里斯默默在心里吐槽:衣服过时个几年还情有可原,你这个高腰裙可是2个世纪之前的东西啊!是不是巫师们都不自己去买麻瓜衣服,于是就穿以前巫师的啊,西里斯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布莱克一家子今天看上去很正常,就像一个白领阶层出游。这成功的造型绝对要归功于西里斯。在父母不理解的目光下,他相当坚持的自己去了麻瓜的服装店,选了几套适合自己一家人的衣服。
第九与第十站台之间是厚厚的石墙,西里斯看着这个看起来非常坚硬的墙,咽了咽唾沫,一低头一闭眼冲了过去。
这就是9又34站台,西里斯抱着怀里的黑猫,来到了属于巫师的世界。没有过多的叮嘱,奥赖恩和沃尔布加都相信自己的小儿子有着足够的能力可以照顾好自己的。雷古勒斯继续自己的沉默的作风,只是眸光中隐隐泛着水色。在父母和雷古勒斯不舍的注视下,西里斯回头向自己的亲人挥了挥手,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踏上了冒着蒸汽的红色火车。
汽笛声中,霍格沃茨特快缓缓的驶出站台,西里斯从窗子中探出身去,看见的是父母和弟弟不断挥手的身影。
火车加速,他们的身影渐渐拉远,终于消失在拐角处,再也看不到。
看着他们的样子,酸涩的情感在西里斯心中静静的蔓延开来,颇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正在西里斯悲伤春秋的时候,包厢的门被“唰”的拉开,一个小巫师出现。西里斯注意到的是他乱糟糟的头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凑巧吧?!
小巫师开朗的笑:“你好,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么?其他的包厢都已经满了。”
果然,西里斯哀叹,命定的相遇啊这是!还不得不拉开笑脸:“坐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小巫师坐下,颇为善谈的他立马开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