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回来吧,或者等下次也可以。”
回来之后做的工作那还叫准备工作么?!西里斯无力了。
“反正现在咱们赶紧走啦,再晚去莱姆斯不是要孤单更多时间了么。”
孤单,这两个字一下次戳中了西里斯的软肋,想想莱姆斯已经在那个破旧的房子里面孤独的待了五年,孤零零的,再想想每次月圆之后的那一天,莱姆斯苍白的面颊……于是他一下子就被詹姆拐到了打人柳下面。
打人柳依旧挺立在禁林的门口仿佛卫士一般,枝条仿佛感觉到了生人的靠近似的,张牙舞爪的舞动起来。詹姆看着打人柳树干上那个看起来很不协调的节疤——根据莉莉的查到的资料,这个是应该是秘道的入口。然后他弯下腰在地上mo索了半天,手上拿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他直起身子。
西里斯刚想问詹姆想干嘛,就见詹姆一个投掷动作,手中的石块飞了出去,正中打人柳的节疤的位置,本来疯狂舞动的打人柳瞬间静止下来。
这准度完全发挥了詹姆作为找球手优良的眼力,和心到手到的协调能力。
“快快,变成大狗,咱们要进去了。”
都被拐到这里了,西里斯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好被赶鸭子上架了。默念阿尼玛格斯咒语,不一会,白色的大狗出现了。在大狗的旁边,一头牡鹿已经上蹿下跳的撒上欢了。
看见西里斯大狗狗出现,牡鹿“呦”地一鹿当先,冲进了树洞。西里斯摇摇头,也跟在了后面。
yin暗的长长的通道,如果对人来说还有点难度,但是对于四条腿的两个家伙来说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霍格莫德,本来隐约可闻的狼嚎声愈发的大了起来,托身为动物的优势,这次西里斯很轻松的听懂了莱姆斯叫声的含义。
但是还来不及为这个得意,两个人又同时为莱姆斯叫声里的痛苦震惊到了。
“杀了我杀了我!”
“让我死了吧!”
莱姆斯痛苦的一边用脑袋撞墙,撞床,撞一切可以撞的东西,同时痛苦地嚎叫着。
看见这样的莱姆斯,詹姆是最先忍不住的,“呦呦(莱姆斯你忍着点,我来了!)”地叫着,毫无顾忌的冲进了莱姆斯所在的屋子。
詹姆进去之后屋子里面一下子诡异地寂静下来,西里斯担心詹姆的
安危,也暂时把自己的顾虑放在了一边,一咬牙一闭眼也冲进去了。
眼前的景象让西里斯小小的吃了一惊,刚刚还痛苦不已的莱姆斯在见到了詹姆之后居然平静了下来。两个人,不,是一只狼还有一头鹿就在那里面对面趴着,“呦呦”“嗷嗷”的交流起来了。
看见西里斯进来,狼人显得更加激动起来,“嗷嗷(西里斯是你么?)”
“汪汪(是我。)”
“呦呦(西里斯你看我说的对吧,狼人是可以在动物身边保持平静的)”
虽然能听得懂,但是西里斯还是被这三个不同语种囧了一下。
“……”对于某个意图显摆自己的家伙,西里斯完全忽略了。
“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我的狼人身份了?”
“恩,三年前就知道了。”西里斯回答的时候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因为明明知道了真相却还是隐瞒了那么久。
“你们就是为了我才学习的阿尼玛格斯么?”
“呃,也不算是了,我们本身也很感兴趣,所以才学的。”
“傻瓜”虽然说狼脸上浮现笑容这件事本来应该挺惊悚的,但是因为是莱姆斯本身的气场的原因,恢复了理智的狼人此时也显得格外温和无害。
西里斯在发现了狼笑了之后又发现了普通人难得一见的第二奇观——鹿红了脸。
“哈哈哈哈”为詹姆这样粗神经的家伙也会难为情,西里斯几乎笑翻在地。
“西里斯!”鹿站起来,纤细的四肢触地,然后弹起,以泰山压顶之势来到了西里斯的上方,然后压了下去。
鹿的小细胳膊最先着的“地”——西里斯最柔软的腹部。
然后西里斯的大笑瞬间变成了惨叫,“疼!疼!”
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莱姆斯在第一缕阳光照sh_e到尖叫棚屋里面的时候就法发生了变化,褪去了毛发,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庞弗雷夫人一会就要过来了,你们要是不想被她抓住就赶紧走吧。”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是莱姆斯也没忘记了叮嘱自己的伙伴。
“恩好的。”西里斯和詹姆变回来之后合力将莱姆斯搬到了相比较之下稍微舒服一点的床上。
然后两个人披上隐形衣一路上有惊无险的返回了城堡,期间偶遇皮皮鬼一只,费尔奇两次,麦格教授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还有错别字tt我留着明天一起改。
对了突然想起来我上周没事码了个楔子出来><因为当初有人说咱的开头很烂,于是放在下面了
楔子
宽大的办公桌,烟雾袅袅的盘旋而上
邓布利多的脸在烟雾的笼罩下显得朦朦胧胧,他十指相对,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的飘渺。
“他们会幸福么?”
“会的。”沙哑的声音出自柜子顶上,分院帽那个裂开的大嘴里。
“可是他们的结局……”
“你放心吧,阿不思,他们比你聪明多了。”
“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放手”后一句分院帽的声音低了下来,没有让邓布利多听见。
“唉”邓布利多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看着蓝蓝的天空下面三三两两的霍格沃茨学生或在湖边散步,或坐在草坪上。欢声笑语远远地传来。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和美好。voldemort现在只剩下了残破的灵魂,食死徒失去了领导者已经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巫师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虽然voldemort很有可能,不,是一定会东山再起,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可以打败他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经历过战争的磨难,所有人都学会了珍惜,珍惜现在的一切。
真是太好了,一切都告一段落了。邓布利多长出一口气,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上,零星的飘散着几朵白云。
飞鸟在天空乘着风飞过,飞向了不知名的远方,邓布利多的思维也随之飞起。
他想起了现在在高耸的监狱城墙里面的格林德沃。深切的思念随之蔓延,那是即使他罪大恶极,即使他可能是伤害了自己的亲人的凶手,即使……也抹不平斩不断的情感。
“他们一定不会像我们那样的。如果当年的我们也这样坚持,一切……一切是否会不一样?”一滴泪滑过邓布利多已经苍老的面颊,落到了银白的胡子上面。在反sh_e了一缕七彩的光芒之后,消失不见了。
是的,他们现在很幸福。
在永远高贵永远纯粹的布莱克老宅里,此时正是鸡飞狗跳,好不热闹。两位未经培训就上岗的奶爸们此时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这个哇哇大哭的小祖宗。
“雷古勒斯,你说他是不是饿了?”
“也许是尿裤子了?”雷古勒斯托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