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却勾住西弗勒斯的脖子,仰起头,把小舌滑入那个瘦削苍白的男人的薄唇,开始用力吮吸……

不,不,不!

梅林,或者上帝,真主,佛祖,宙斯,羽蛇,或者随便什么神明,请赶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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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利的“啊……”划过早春的夜晚,卢修斯听见了自己失控的尖叫。

他有能力觉察周围的一切。他躺在一个柔软的地方,他在喊叫,但眼下他说出的所有词汇,组合在一起都形不成确切的意义。

很长时间,也没有人过来理会他。

对卢修斯来说,目前只发生了一件事:那个被称作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抑或保罗?史密斯,很显然,是同一回事——的黑发男人,一点一点地在混沌的大脑里拼凑了起来。

近来,卢修斯一直听到别人把这两个名字毫无必要地联系在一起,他拒绝相信这一切,把那些都归咎于没有侦探天赋的人的胡编乱造…………但那可怕的一切都是真的,就连他最不愿意相信的传说也是真的。

所有的记忆都准确地嵌合在了一起,与他原先残留的记忆浑然一体。他的大脑终于完整了,他没有再记不起一个人的惶恐感觉了——但是另一种碎裂的感觉却从身体的底部升了起来,他的身体像是开裂的玻璃一样被撕扯,巨大的裂缝一直延伸到了头顶。总而言之,在对待这个黑发男人的过程中,他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的事情。十年前那个初夏的夜晚,他亲手将自己的灵魂伴侣送上了断头台。十年后,他又几乎是刻意地遗忘了这个,独自承担了一切痛苦默默护卫着他的男人。

他没有资格再去面对西弗勒斯了,而他竟然还对保罗耍花招,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讽刺,挖苦,逼迫保罗马上离开这座别墅?只因为他怀疑保罗试图勾引哈利?哈利说得对,他是个混账,哪怕把整个马尔福庄园捧在银盘里,他也没法厚着脸皮对西弗勒斯说抱歉。他只应该像那个晚上一样,跪下来求保罗给自己一个阿瓦达索命——很快,卢修斯停止了无意义的叫喊,摊开四肢,像被肢解一样瘫软在无尽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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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稍许温柔的阳光,把金发男人唤醒了。

感觉已经恢复清晰。他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上盖着暖和的羽绒被,但是至少有一半的身体露在外面。

梦境完全消失了。

那个梦做了肯定不止一个晚上,卢修斯提醒着自己。他嗅到了什么——他使劲吸了吸鼻子,身边萦绕着具有镇静作用的薰衣草、桉叶和甘菊的香气。他转动脖子,发现它来自床头柜上,一个敞开的小药瓶里。

非常麻瓜风格的调配。

被褥十分凌乱,还有被刻画过的痕迹,卢修斯可以想象之前他是怎样在这里翻滚,扭动和抓挠。他又躺了一会儿,四周过分的安静,提示着他某些应该想到的线索。

卢修斯无力地打了个响指,心想这样总有人回答他。

“嘭”,忠诚的家养小精灵准确出现了。

“这房子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主人。”

果然不出所料——“哈利?波特在哪里?”

“主人,哈利主人在这里守了您两天,然后离开了。”

是么?这么说哈利还惦记着他……卢修斯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另一位客人呢?”

“更早以前就走了。”家养小精灵回答说。

西弗勒斯,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卢修斯闭上眼睛。哈利要是离开他太久,肯定能被

循着魔力波动找到,但是西弗勒斯如果不打算被他撞见,他绝对是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无奈地叹息。

他不能怪保罗,是他自己逼他走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卢修斯打起精神,侧过头,用眼神指示着床头柜上的药水。

“您出事的那天晚上,他们两个把您送上来,然后就在炼制间里做魔药…………后来他们谈了很久的话,好像还吵了一场,最后史密斯先生对哈利主人用了昏睡咒,把他送回了卧室。第二天天一亮,史密斯先生就自己离开了。”

他们吵了一场?卢修斯莫名觉得心下一紧。

“他们有说过去哪里吗?”

“他们俩谁也没有说。”这只小精灵很淡定地回答,难得没有用头撞地板。

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是一起走的。

根据那个诡异的梦,他还以为哈利会像离开英国的时候那样,带上西弗勒斯呢。事情闹到了这份上,卢修斯也许还宁愿他们是一同离开。在马尔福家主的眼里,哈利?波特始终是那个只会闯祸的救世主,西弗勒斯至少能够控制住他。

但他们没有。看样子,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要各奔东西了。

☆、度日如年

黑夜再一次降临乡村别墅。

风吹过树梢上的新芽,温度已经不那么寒冷,开始上涨的湖水拍打着长出水草和青苔的泥土,投影的月光渐渐地朦胧地升到天顶,这应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在这座别墅里唯一有人使用的那间卧室,厚厚的窗帘都拉得不能再紧,一点光线也不允许进入打扰主人的睡眠。精致的床头柜上很不协调地丢着一个倾倒的空酒瓶,有几滴火焰威士忌沾染了床单。重重倒在床上的金发男人还没顾得上给自己拉过被子,就陷入了另一个梦境。

“西弗……”

卢修斯闭上眼睛,习惯xi_ng地喊,声音满含着温柔和悲伤。最近,这个名叫西弗勒斯的家伙占据了他所有的梦境——是梦境抑或幻境,他不太能分辨清楚。但他的举止越来越像一个木偶了。他伸直手臂,僵直地抬起腿,一次又一次,似乎在艰难地行进着。

眼前是一片开满白玫瑰的花田,西弗勒斯就在那里,但他永远抓不到他。

卢修斯大声叫喊,绝望地呼喊。任凭他怎样呼唤,温柔的,尖锐的,严厉的,娇惯的,撕心裂肺的,那个身着黑袍的男人都只是安静地悬浮在花田中央,被无边无际的白玫瑰保护着,带着沉睡般的微笑,可是从不回应。

西弗勒斯一次也没有睁开眼睛。卢修斯痴望着那个方向,试图走过去,向那个男人伸出手,把他拥在怀里,狠狠地吻他,把他的头放进颈窝,抚mo他光滑的黑发——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从来不能接触到那个男人,一个指头也不能,哪怕手指底下只是完全冰冷的肌肤,就像在尖叫棚屋的石棺里…………不…………那里是一片温暖。他能清楚地再一次看见那张瘦削的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嘴角慢慢勾起,令他真切地知道那人仅仅是睡着了。他要走过去,西弗会醒的,这很容易,只需要他低下头轻轻一吻——但他甚至不能通过白玫瑰的花田。魔法玫瑰的尖刺在一致抗拒他,只要他往前迈步,那些刺就会一下子伸长好几倍,狠狠地戳着他的腿,戳破他的长袍,戳进他的皮肉。

它们不允许他接近他。它们晃动着,在他前面交织成一片乱糟糟的网,布满了尖刺,拒绝让他再向前走。

“走开,你这个混账,反正你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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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不正经的灵魂伴侣+番外 第20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