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虚实掺杂的小道八卦而已,西弗勒斯,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参考价值。”
“……的确如此。”斯内普干巴巴的回道。
“那么,西弗勒斯,你这通电话是希望我再说些什么?”←心里美滋滋的贵族先生继续暗示。
“……”
“啪!”一阵忙音。
‘?’卢修斯缓慢的眨了眨眼,意识到他的亲亲(未来)恋人估计是陷入某种名为“害羞”的情绪。垂首低笑,‘西弗,你会不会想明白……’
看看我们的教授的分割线
毫无理由的挂下电话,斯内普顺着重心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右手顺势提肘挡住光线,思绪漫游。
现在再看那份报纸,他只觉得荒诞不经,没有半点值得推敲的事实,不过是一个恶劣却无伤大雅的笑话罢了那么,他为什么会觉得恼怒?
前半生一心扑在训练上、后半生只以实验为生活动力的黑发药剂师从来没有考虑过此等纠结的心理问题。他从来都不需要思考其他的情况无论是只需服从lord的要求接受训练的前半生,还是无所事事除了实验就是药剂的后半生理智至上的研究者不该有过于丰富的情绪状态。
好吧无论如何他现在都需要面对这样这些头疼的思绪问题:
【看到报纸的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销毁而是询问?】【为什么会冲动的打电话?】【为什么不是觉得无聊或是可疑?】……
太多的问题涌上脑海,让斯内普竟有些措手不及。
‘well,冷静,斯内普!’年轻的药剂师吐了口气,让纷乱的大脑风暴停止下来,‘我们需要从头开始分析……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首先是昨天的逛街?是了,逛……经过器材店……卢修斯拉住说目标不是这里新一批货还没到,所以就去了下一……等等,卢修斯为什么没指出来那时候有记者?’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某个关键被抓住,斯内普有那么瞬间觉得自己即将揭开真相。然而自我僵持了几十秒后,药剂师沮丧的把自己重新扔回沙发‘shi t,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好吧我们继续。’
‘接着是早上的报纸,《唱唱反调》娱乐版呵,哗众取宠的无责任媒体然后是……发怒?……不、不确切,似乎不完全是这样……当时的想法好像是……向卢修斯求证?求证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的斯内普慢慢坐直了上身,十指交错置于下颌,‘那时候想要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似乎是…………【卢修斯你真的喜欢我】?’
‘!!!’
被自己的结论吓到的斯内普倏地瞪大了黑瞳,呆住。
然后……
‘s!s!s!……该死的报纸!!!’
剧外:
某聆无奈:于是说想等教授自己承认果然是不可能的任务……
l爹(同样抑郁):该死的你就不能把(未来)两个字划掉吗?!
第二十五章 报纸事件后续
我们说,命运的转轮总是不会等人的。管你准备没准备好,该发生的事情都无法避免。←好吧,我们可以简单的认为,名叫“丘比特”的某光pp无量小孩终于看不下去某教授的gui毛程度,决定再做点什么刺激一下了。
就在“报纸事件”过去的第三天,又一件事在hogwarts师生中投下轩然大波。掀起短期内的第二次议论高峰。对斯内普而言,新一期的事件虽然让他得以从反复的自我求证中解脱,却又将他拖入了另一个,汹涌程度绝不亚于此的激烈漩涡。
hogwarts时间当斯内普顶着漆黑到足以盖过
同色眼圈的yin沉脸色来到教工食堂的时候,所有正在吃饭、将要吃饭以及吃完饭了的老师全部,动作一致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的,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的望向门口的方向。然而,许是连续几晚的睡眠不足终究影响到一贯流畅的思维,又或是潜意识的主动忽略,本该注意到的斯内普硬是无视了这一室的“狼光”,径自走到邓布利多几人所在的桌上入座。面无表情的开始用餐。
饭至中途,同桌的斯普劳特等人面面相觑,见斯内普还是一副无动于衷毫无所知的反应,大家都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霍琦忍不住抽过最近的一章餐巾纸,拿出笔唰唰写上:【这算怎么回事?】,然后左手一挥,正中目标。
斯普劳特打开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再传。
【你说他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啊?】弗立维一脸忧心状,仗着人小从桌下将纸张递出。
庞弗雷不动声色地接过纸条,眼角瞄了眼依旧埋头刷酱的学弟,眉头的褶皱松开了些,【他不会主动看的】
【那……该不该说?】平斯写下关键的一句问话,然后借着帮忙拿xx物品的名义转递出去。
麦格有些讶异的看着平斯递来的纸,不明白一向不参与八卦的自己也会被拉下。然而在看完纸上内容后,严肃的脸上出现犹疑。麦格扫过一圈, 然后在其中一人呢的脸上顿了顿,【西比尔……】
特里劳妮迷茫的抬起头来显然她一直不在状态,不过大家都不很在意就是了看到众人鼓励的眼神,晃了晃头,‘哦,不对,这可跟占卜的有些脱节。’她慢慢把头转向斯内普的方向,颈上的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而窸窣作响,‘按照昨天的塔罗牌,提示的人可不该是我……’
就在这时,频繁的传递动作终于不可避免的引起了沉默者的注意。斯内普停下举着咖啡杯的右手,神情淡漠的询问:“我以为,你们该在享受丰盛的早餐……”而不是学那群无知的孩童做小动作。
“西弗……勒斯?”特里劳妮幽幽的出声,镜片后的瞳孔张得比以往还要大些。她紧紧地盯着斯内普,神态像极了小说里的所谓预言师(神棍)。
“什么,特里劳妮教授?”斯内普不怎么善意的回问。特里劳妮喜欢以占卜师的身份自居,平时看上去就挺脱线,只是偶尔会突然跳转到预言的状态神秘兮兮的说些什么。←←通常斯内普都不屑一顾。
“一个与你无关的消息,却要小心……前方的泥沼之地,是禁忌,但也许,是存在的意义……你,确定要听?”
“你到底在说什么?”斯内普不悦的重复自己的问题,“我需要直接的、没有多余修饰的答案。”
“……邓布利多教授有事要说。”特里劳妮状似惊慌的拍拍心脏,将矛头指向了安稳如山的老校长。‘是的是的,这才是命运的安排。’
“什么事,西比尔?”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弯成一道弧,“话?哦……是的,西弗勒斯,我有件万分重要的事情需要的你帮助,”他摆出更为慈祥的笑脸,“关于……啊,你能把你右手方的红色小瓶递一下吗?”
众人默。
“你的大脑是落在宿舍没带出来以至于缺省了味觉区吗邓布利多?”偏头确定了下所谓的“红色小瓶”,斯内普拖长音调,一字一句的铺开讽刺的乐章,“你确定你能用一晚的时间让自己的味觉适应鲜辣酱?当然,如果你真能抛弃那恐怖的甜食,我想我会感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