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心翼翼蜻蜓点水的模样,他皱了皱眉,终忍不住扯过身上那人的手臂,狠狠吻上,唇舌交缠。清楚的看到灰眸里流露出的惊愕,他用鼻息轻哼了声,含糊不清的开口:“我假设某些男xi_ng疾病并没有降临到您的头上,虚伪的贵族先生。”
那人的眼神蓦地一暗,俯身亲吮,牙齿间或擦过他的脖颈。他感受着来自主动脉的原始的搏动,血流加速的快感让他不禁联想到所谓的吸血贵族。
“在这个时候分神……你确定不是在挑战我的自尊,嗯哼?”
……
】】
‘!!!’
黑眸倏地睁大,斯内普不可置信的看着文章中出现的长段的不加掩饰的做爱描写,一时浑身僵硬。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呯”的被打开,卢修斯慢吞的踱了出来。
“西弗勒斯,换你了。”
仿佛是噩梦惊醒,斯内普猛地回神,以长久锻炼出的速度飞快的把杂志推至一旁,语气低沉的讽刺道:“可喜可贺,伟大的马尔福先生没有让自己的一生葬送在不华丽的浴池。”然后快步擦过卢修斯甩上了门。
也许他该感谢一贯yin沉的脸色成功的盖过了尴尬?嗤!
卢修斯不明所以的看着斯内普急行的身影,右手食指轻触下颌,胡乱的猜测:‘难不成……是害羞了?’
窗边的小桌上静静的躺着白皮封面的杂志,卢修斯走过去拿起,‘似乎跟之前的位置不太一致?’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卢修斯倒也不紧张,兴致勃勃的翻阅。
虽然是社团内部发行的期刊,但是出于宣传及隐私的考虑,创刊的几人有规定投稿文章中必须尽可能避免姓名的直叙,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要用s等字母代替,所以卢修斯并不十分担心万一西弗勒斯看到会怎样。
他大概能猜出是谁动过那本书结合刚才西弗勒斯的奇怪表情只不过他没料到西弗勒斯的反应会那么……咳,有趣。
无论是作为教授还是研究人员,不浪费任何时间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生信条之一。所以即使再决定尴尬,斯内普依旧用平常的速度做完清洁,然后在反复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之后开了门出去。
“哦,一如既往的效率。”坐在床头的卢修斯抬起头说道,顺便用赞许的目光视【哔……】了几十秒。
斯内普注意到卢修斯原本在看的事物熟悉的毫无字迹的封面这个认知让他又一次僵直了。
“我假设你不会不认得这是你的床。”卢修斯疑惑的开口。
斯内普嘴角一抽,“很遗憾,即使某天你忘了涂你的发油我都不可能忘了我的物品顺便加一句,长期使用发油容易秃顶。”
“……”
斯内普不着痕迹的斜了眼卢修斯左手旁的白皮书,动作极为缓慢的掀被,伸腿,坐下。
卢修斯挑了挑眉,玩笑的心思浮现眼底。
他突然一个侧身,双手撑在斯内普腰侧,一点点凑过头去,勾唇假笑:“似乎,我们还忘记了晚安吻,西弗勒斯?”
“……什么?”
“晚、安、吻……”卢修斯把声线放的更低,几乎是咬着对方的耳垂呢喃,“或者……我们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
……………………
半晌。
久到卢修斯以为玩笑开得过火的时候,黑眼睛的主人终于有了回应。
斯内普缓慢的转回目光,跟卢修斯对视,然后,一脸平静的说道:
“我没有买润滑剂。”
第四十二章
‘该死!’话一出口,斯内普走失的脑细胞就迅速的归位了,‘fml!我说了什么!’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眼眶当然下一瞬他就用yi
n沉的表情盖过了脸上的懊悔,虽然不确定是否有效他忍不住在心底诅咒起那“本”罪魁祸首来,‘shi t,我不过是刚刚看完!该死的我为什么没把记忆力泡进浓硫酸!’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回想起自己是怎么从晚安吻联想到小说段落然后直接得出这个诡异到极点的结论,第一次他痛恨自己拥有一个敏锐且最近过于活跃的神经回路。
‘糟糕……’斯内普内心默默抚额,他几乎可以想象上面(天杀的为什么他在上面!不对,我为什么要注意这个!)那头风流的白孔雀的反应了。
“润……滑剂?”卢修斯面色古怪的看着他,那表情活像是听到老蜜蜂爱上西装牛排而voldemort恋上星星羊毛袜!
‘果然……’斯内普头疼的想。
“我以为,”铂金贵族用他一贯的咏叹调慢吞的说着,“你该是没有机会了解这类物品的使用方式的,禁y_u的教授先生。”
‘似乎,语气不太对。’斯内普微皱起眉,这个反应可不是他所设想的。好吧,也许他该承认他从来没了解过?还是重逢以来?他将头又仰了仰,好让自己能够看清对方的表情。
卢修斯脸上依旧挂着假笑,一如他所熟悉的傲慢。当然他不确定这个表情是否真实,毕竟一个马尔福总能成功隐瞒他想要的在必要的时候而他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猜测一个马尔福的心态。灰蓝的眼眸近乎变成冷酷的银灰,这使得斯内普大概能判断出对方暗怒的情绪。
‘等等,发怒?’某个奇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让他忍不住上挑了眉,‘总该不会,是吃醋吧……?’
↑
【聆(无奈的摊手):嘛嘛,那本同人小说终于让你体悟到”吃醋“的定义了么,亲爱的教授……虽然,错的离谱
】
斯内普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为舒适的位置,双手抱肘,慢斯条理的说道:“你在怀疑什么,卢修斯。”陈述而非疑问。
“不,没有任何。”丝柔的声音如此答道。
卢修斯的手腕略有使力,紧接着眼睑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斯内普不需思考就判断出了物体的名称。
“卢修斯·马尔福!”他听见自己牙齿磨动的声音,‘他就不该对这家伙的脸皮有任何指望!’这么想着,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well……这才该是某人的正常反应……?’
“你那引以为傲的礼仪终于被它的同伴拆吞入腹了吗?!”左手指向床头柜上躺的悠闲的某书本。
“唔。”卢修斯顺着对方的手指瞥了眼。
‘果然是看过了么。’,某铂金贵族懒懒的想,然后不甚在意的收回视线,眼前的“美食”可比破书有吸引力。
“比起那个,我想我更倾向于把你拆吞入腹,西弗勒斯。”
斯内普倏地黑了脸:“想要女人的话出门打的自找,感谢不送!”
“我以为你才是我的恋人,西弗勒斯。”卢修斯坦然道
“【我】不是【你的】,我假设你被精虫蛀蚀的大脑还记得这一点。”斯内普迅速的反唇相讥,“按照最初的协议,应该说【你】是【我的】恋人,而且只是实习期。”
“哦,很高兴你终于接受了这一点,”卢修斯愉悦的说道,“至于上下问题我们可以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证明。”
“……谁要证明那个!”
……
于是,开学的第一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