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是谁叫走了西弗勒斯?也许还吵醒了他?
老蜜蜂还是lord——他们是唯二的可能xi_ng——无论如何这情况可真让人开心不起来,卢修斯微叹了口气。原本的二人世界遭到干扰,还有什么能比这更郁闷的吗?
不过这点小小的计算失误并没有困扰铂金贵族多少时间,他干脆趁这个机会好好准备起来。
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卢修斯微笑着迎将上去:“欢迎回家,西弗勒斯。”
然而对方却没有给出预料中的回应,反而——这是一种极少出现在名为斯内普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但卢修斯确定他没有看错——怔怔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见鬼的这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老蜜蜂一时兴起拉你们看惊悚片去了!
“西弗勒斯?”卢修斯用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次。
“啊?嗯?”斯内普像是才从走神中惊醒一样看着他,只是卢修斯还是觉得眼神不太对劲,半晌,他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似乎带着点不确定,“卢……修斯?”
‘该死的这绝对不正常!’卢修斯皱着眉,试着上前环过恋人的肩——注意到对方突然颤了颤,于是他把手环的更紧了些。
‘这不是西弗勒斯正常的状态……也许得去校长室拜访一趟,不过不是现在。’他想。
“恩,很显然站在这里的是我不是吗,西弗勒斯?”卢修斯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道,“回来没看到你,所以我先做了晚餐。我本以为你今天没有出门的必要。”
又是一阵沉默,卢修斯觉得西弗勒斯凝固的视线都快在他脸上戳个洞出来了。“无论如何,你不觉得坐下来会是个好主意吗?”说着在西弗勒斯嘴唇上印过一个吻——欢迎回家的标志,他可是重复了一周才让西弗勒斯习惯这个动作←卢修斯颇有些自豪的想着,“来吧,我保证味道不错。”
“嗯?”他回头看着紧拽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诧异的挑了挑眉。
只见对方微侧了头,似是思索了几秒,然后带着依旧茫然的表情凑了上来——卢修斯挑眉的动作完全转为了惊讶——舌尖试探xi_ng的深入,在碰到另一个柔软物时顿住。卢修斯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左手就着对方拽住的姿势一转,十指交缠,右手则覆上后脑勺,使了点力好让西弗勒斯的头靠向自己,然后深深的吻了回去。
就像一支复杂的舞曲,他们的舌尖相拥着踏出舞步。时而激烈狂热,将对方牵引至身侧狠狠的吮吸;时而轻快活跃,以舌尖为槌敲打名为“牙齿”的鼓;又或者如交谊舞一般的温柔宁静,只轻触拥抱,凝视着对方的眼眸。
许是这样的拥吻多少的确起到了些疗伤的效果,卢修斯可以明显看到那双黑曜石的眼睛里逐渐充满他所熟悉的光亮——机警而敏感,像一只吐信的毒蛇——那属于、只可能属于,他的西弗勒斯。
“卢修斯。”清醒过来的西弗勒斯先一步后仰了脑勺,意味着这次接吻的结束。
卢修斯遗憾的在心底叹了口气,‘机会难得啊。’转而注意到西弗勒斯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铂金贵族顿时满意了。“是我,西弗勒斯。差不多是时候进餐了。”也许你不介意解决完晚餐再讨论我们的小问题?
“啊,的确。”
【解决完晚餐洗完澡之后,两人相邻着坐在舒适松软的沙发上开始交谈。】
“现在我想我们都不介意开始我们的问答了,”卢修斯朝恋人举杯,“由我开始怎么样?一如我们以往的约定,没有修饰语,拒绝谎言。”
“可以。”
“那么,下午你出门去了哪里?”
“……下午的时候lord传讯,所以我赶了过去。”西弗勒斯干巴巴的说,“同样的时
间,你又在哪里?”
“我在博金·博克的店里。”
“所以【拿东西】是真实的那部分。”他指中午的那番对话。
“没错。”
“……well,我早该想到的……”斯内普近乎耳语的呢喃。
“什么?”
“不,没什么。继续你的问题,卢修斯。”
“那么,lord那边发生了什么所以需要你过去才行?”
“……我不确定。”斯内普难得犹豫了。
卢修斯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的西弗勒斯,那个始终坚毅果断的西弗勒斯,竟然会不确定任务的内容?
“事实上……”猛然意识到自己下午在校长室的行为有多么失礼,斯内普忍不住转过头不让卢修斯看到自己的尴尬,呐呐的说道,“我只听到塞西尔街有一场爆炸……”
卢修斯愣了一秒,意识到话语中的含义,“所以……你去了塞西尔街?”
“……”
“因为我?”
“……”
“西弗勒斯……我有没有说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以往更加喑哑,而遥远。
“嗯?”
“我爱你。”
“……咳,如果我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听这句话,当然想来你说它的次数更多,大众情人马尔福先生,嗯哼?”斯内普的语气里带了些他所不知的醋意。
“我会为曾经的错误而道歉的,西弗勒斯,”卢修斯无奈的笑了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那场让他们无从谈起的婚姻,“而现在……我想听到你的回应——也许我知道答案,但我永远没勇气打赌这个。”
“切。”斯内普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试图让自己的不屑表现的明显,然而淡红色却从脖颈直蔓延到了耳尖,“我说——别指望我说那三个字,但是——也许,为什么不确认你的猜测呢?”
卢修斯看着他害羞的恋人——现在他终于可以坦然的说出这个词了不是吗?赞美上帝——唇角缓缓勾出温柔的弧度:这是他爱的人,别扭、毒舌、尖锐而沉默。而他无疑也是爱他的。只是他们都太愚蠢,愚蠢到发现不了这个事实——幸运的是他们依旧走回了一起,即使这场恋爱已迟到了那么多年……
“西弗……勒斯……”他低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感觉心底有股冲动在喷薄而出,促使他、鼓动他、诱惑他,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他用手指一点点抚mo过恋人的脸颊,从紧抿的薄唇,到坚挺的鼻梁,拂过已有了细微纹路的眼角,对上那双用戏谑挑衅掩饰紧张的黑眸。
‘我该死的想干他。’他确信自己的眼神一定充满了‘f’的字眼,因为下一秒,身下的人就露出了熟悉的讽刺表情——“噢卢修斯,老实说,你现在看起来更像个y_u求不满的急色鬼而不是教授。”
“你是在怂恿我剥下你那该死的‘教授’面具吗,西弗勒斯?”卢修斯将身体前倾,牙齿轻咬住对方的耳垂,仿若危险般的耳语,“亦或者……一个挑战,恩哼?”
斯内普用一只手将卢修斯推离自己的身体,学着马尔福对外的傲慢动作略仰起下巴:“我期待你的挑战,先生,也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你瞧,咏叹调也没有多难。
“那么……交给我,西弗勒斯,”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自信,“everything”
“……荣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