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艳的色彩弥漫到耳根,声音不受控制的轻颤。
“……现在,吗?”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低喘。
“卢克,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在你的身上……”
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过了半小时才停止,格林德沃抱着浑身无力的卢修斯进入浴室。
……
“看来殿下很喜欢这份回礼。”
早餐送进去的时间推迟了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自明。
“但是……阁下,这只是因为魔药的作用……”
“没有魔药,记住,这只是从英国麻瓜界得到的普通药剂。”
临近的民房里,一个青年背对着阳光站立,发出冷淡接近冷酷的声音。
“只要达到目的,就不用在乎手段。马尔福是这些年来殿下第一个亲近的人。……以后送进去的饮食都要经过处理,一切后果有我负责。”
时间进入1979年,英国巫师界在悄然发生变化。每一家都有巫师用麻瓜物品,唱唱反调率先开始报道麻瓜界的新闻,预言家日报紧随其后,一场变革悄然开始。
马尔福值得最好的
在高效迷情剂的作用下,格林德沃和卢修斯互相把对方视为挚爱的伴侣。两人时刻贴在一起,尤其是格林德沃,长久的时间里,一直严守单身的状态,索求的强度超过了卢修斯所能承受的。
“是你太迷人了,小卢克,我的孩子,总让我停不下来。”
对因为动弹不得而闹别扭的小情人,格林德沃语气甜蜜。他并没有夸张,卢修斯情动以后的样子,眼睛头发,甚至莹润的指甲,都发生了细致的改变,就像是大朵的蔷薇花绽放了一样,有着不同寻常让人甘愿沉溺的美丽。
“我以前喝过一种珍贵的恢复剂,留下了一点副作用。在情绪波动厉害,和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我的身体就会产生这样的转变。”
对于倾心相爱的伴侣,马尔福从不吝啬表现柔软诚实的一面,他懒懒地躺在格林德沃的强壮结实的臂弯里。
“……你的胡子又长出来一点了。”
格林德沃低笑起来。
“一会儿再处理它吧,就让它在我的脸上停留一会……”
那是两人醒来的第二天,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的卢修斯看见格林德沃脸上的浓密得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胡须,直觉反应。
——作为我卢修斯的伴侣,脸上怎么可以有这么不华丽的东西?!
一起用过早餐以后,卢修斯姿势舒展地坐在沙发上,指着格林德沃的大胡子,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盖勒特,剃了它。现在,立刻!……亲爱的,虽然这样显得你粗犷而有魄力,但是它的存在让我有些难以忍受。”
最后语气一转,语气转为温柔恳切。
深觉眼前年轻富有魅力的小伴侣是最重要的存在,一切要求都应该为他达成。格林德沃无比纵容地看了卢修斯一眼,果然去清理了脸上的大胡子,露出光洁的下巴。
出乎卢修斯的意料,浓密的大胡子下面,是一张端正俊秀的脸,并不符合伴侣的年龄。只在微笑时,唇角浅浅的纹路显示了经年的沧桑,一种时间停驻的凝固感。
卢修斯对着这张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露出满意的假笑。
“亲爱的,你的青春美貌出乎我的意料,这是梅林的祝福吗?”
格林德沃温柔深情的视线从卢修斯精致的眼眉一直往下,落在粉润的嘴唇上。
“梅林吗?卢克,我有办法一直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甚至让我们生命的终点重叠。不,这并不需要魔法石,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这么做,为了……”
格林德沃怪异地停顿了一下,皱起眉,脑海里有什
么转瞬即逝。
“盖勒特?”
卢修斯疑惑地出声。
格林德沃浅笑着凑近卢修斯,天蓝色的眼睛里刻印着铂金青年,声音逐渐低缓下去。
“而且,让我付出精力的除了你,再没有别人……”
没有胡子的阻挡,距离更加贴近。
格林德沃对待伴侣的方式,分享一切荣耀,勾勒两人共同参与的未来。
隐匿在周围的圣徒们被引荐给卢修斯。里面有很多卢修斯‘熟记’的脸孔。这些人里有德国魔法部的重要官员,也有德国几个大家族的主要成员。
有这些人效忠,等于德国还掌握在格林德沃手里。
找到了相守的伴侣,卢修斯在第一时间就往英国发了信件,他的理智还在,没有在信件里明说格林德沃的身份,只暗示了伴侣是‘最优秀的德国巫师’。
——我是时间飞快的分界线——
没有任何波折就得到了圣徒们的恭敬对待,卢修斯并不知道在圣徒里私下流传的说法。
“或许马尔福有媚娃的血统吧?总之,殿下选择马尔福,是一件好事。”
——每年只来一次,并且每次前来,都会让殿下消沉许久的邓布利多。和年轻俊美,让殿下心情放松的马尔福。
圣徒们的态度十分明朗。
“是时候送上下一种药剂了……马尔福家族重视家人可是出了名的。”
麻瓜民居里,青年轻声交代。
迷情剂的作用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那么,就建立新的联系。
为了斩断主君身上的枷锁,他们不惜得罪马尔福乃至英国巫师界。
卢修斯发现格林德沃恢复了一个习惯。喜欢在午餐后,在庭院的树荫下坐一会儿,只安静地看着那些宽叶植物。
“在看什么?盖勒特,铃兰花的花期已经过去了。”
卢修斯脚步轻巧地来到格林德沃身边。在三天前开始,卢修斯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充满魅惑的状态。他的身体出现了某一方面的变化,当然,这并不急于告诉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没有发现卢修斯的靠近。那种专注的神态,卢修斯隐隐觉察到不对,和莫名的危险。时间进入六月以后,格林德沃的神情变化让卢修斯产生了一种不能脚踏实地的落空感。
这种忧患的感觉,在七月的一个午后达到了最高点。送进来的午餐原封不动,但是格林德沃的身影从房子里消失了。
纽蒙迦德的高塔里。
一个面容严肃的青年单膝跪在地上交代逾越的行为,在格林德沃尖利的眼神注视下,神情中也没有应有的畏惧。
“最开始的白葡萄酒里加入了迷情剂和麻瓜的剂。一直到六月份,迷情剂的供应都没有中断。”
“除了……您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迷情剂的作用总有结束的时候。”
“因为您对卢修斯马尔福另眼相看。您把麻瓜界的资料成果开放分享给马尔福……就算只是愉快轻松的交谈,以前送到您身边的人都没有做到这一点。”
格林德沃皱眉,打断了青年的陈述,语气森然。
“你们明明知道,我分享麻瓜资料的目的是什么——”
青年这时候反而轻笑了一下。
“殿下,经过了三十四年,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