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穿了一身肃穆的黑色长袍,他常常挂在脸上柔和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是悲伤的神情。他将手轻轻搭在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墓碑上,同时弯下腰将手中的一捧鲜花放在了墓碑的前方,他紧抿的薄唇松开,望着所有的来客沉痛的开口道:“各位能够来参加阿布拉克萨斯的葬礼我很开心,阿布拉克萨斯一直是我的挚友,从我刚刚进入霍格沃兹到现在,阿布拉克萨斯就一直倾尽一切的来帮我,我十分感激他的帮助。对于阿布拉克萨斯的去世,我感到由衷的悲伤,我希望我能够帮助那个如此信任我的旧友照顾他唯一的儿子,同时也是我的教子,卢修斯马尔福……”
里德尔后面的话卢修斯并没有听清,不过,很明显围绕在他四周贪婪的眼神少来很多,里德尔明明白白的回护态度让大部分企图借阿布拉克萨斯去世瓜分马尔福家族家产的家伙收敛了不少,开始仔细考虑马尔福的家产与自己的xi_ng命相比孰轻孰重。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了些钱与如今风头正盛的里德尔过不去,就连邓布利多都要避其锋芒的人并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卢修斯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变化,他只是一心一意的注视着父亲的墓碑,看着不断穿行的黑影从眼前经过,看着里德尔扶着墓碑说着些什么。
“卢修斯,你在发什么呆,回去吧。”里德尔的声音将卢修斯拉回了现实世界,整个葬礼现场已经变得冷冷清清,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已经散去,只剩下眼前的男子。里德尔的眼中还带着一丝哀伤,哀悼他曾经的挚友的逝去,而卢修斯此时显得极为平静,平静的令人不安。半晌,卢修斯抬起了头,愣愣的看着里德尔道:“教父,你还在这里,我想再呆一会,你先回去吧。”
里德尔并没有移动一分一毫,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卢修斯眼角晶莹的泪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卢修斯哭泣的样子。他曾经十分厌恶看见男人在面前哭泣,这是一种软弱的表现,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然而,当他看见卢修斯眼角的泪水时,他只感觉到内心的一阵抽痛,似乎感同身受一般。他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了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上,轻轻抚mo他的发顶,希望这样可以给他带了一点安we_i感。
卢修斯感觉到头上温暖的感觉时,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他以为他只剩一个人了,可是却有人在这种时候带给了他一份温暖。卢修斯终于忍不住抓住了里德尔长袍的衣袖,将脸深深埋进了里德尔的长袍中,抽泣起来。他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人,没有准备好在这样的年岁扛起整个家族的责任,这将会是他最后的一次放纵,一次软弱。卢修斯从最初的抽泣变成后来的嚎啕大哭,他感觉即使是幼年时期他都没有这样哭泣过,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污点。当卢修斯发xie完自己的情绪后,他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丢人大概是他目前唯一的感受。
卢修斯坚定的将自己的脸埋在里德尔的衣袖中,死也不拿出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卢修斯感觉自己的脸上开始发烫,就连耳根都变得滚烫。里德尔看着自家教子通红的耳尖,不由笑出了声:“卢修斯,你在害羞吗,哭都哭了,最丢人的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躲得?”里德尔调笑的语气让卢修斯更为紧张,但他只是镇定自若的直起了身子,理顺衣袍上的褶皱,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他通红的耳尖和躲闪的视线出卖了他,显然,他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淡定。
看着卢修斯强装淡定的模样,里德尔不由有些发笑,但是心中更多的是泛起的涟漪,卢修斯泛红的耳尖和别扭的模样似乎触动了里德尔的心,让他有种伸手捏捏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里德尔伸手轻轻捏了捏卢修斯泛红的耳尖,顺着耳朵的轮廓抚上了卢修斯发烫的面颊,手中极好的触感让里德尔有些y_u罢不能。
“啪”里德尔的手猛地从卢修斯的脸上被打下,里德尔看见了卢修斯涨红
的脸和疑惑的神情,以及对自己方才行为的一丝歉疚。“呵呵呵,你害羞了吗?满脸都是泪水,像只花脸猫一样。”里德尔用调笑的口吻掩饰着自己刚才有些失常的举动,然后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卢修斯羞愤的表情。
当两人终于在寒风中待够了,回到马尔福庄园大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坐在温暖的壁炉前,喝着家养小精灵端上来的暖暖的红茶,显得惬意。卢修斯脸上曾经有的悲伤和软弱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坚定,而里德尔却显得与平时有些不同,他似乎在为什么事情迟疑着,动摇着。两人之间一直沉默着,直到卢修斯开口打破了寂静:“教父,谢谢你的帮助,我希望我寄给你的信没有对你造成麻烦。”
“没什么,阿布拉克萨斯是我的挚友,他的葬礼我自然会参加,不过,你决定了吗,加入食死徒的行列?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当里德尔谈起正事时,他脸上的动摇与迟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气息。
“是的,教父,我将献上我的忠诚,我将跟随你的步伐永不背叛。”卢修斯的声音与平时的圆滑显得并不相同,显得极为严肃,似乎做出了一生的决定。
听了卢修斯的话,里德尔并没有很快做出回应,他只是用手撑着头,静静的注视着卢修斯,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打破了沉默:“是你的忠诚而不是马尔福家族的忠诚吗?不愧是以狡猾着称的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啊,你父亲把你教的很好啊。”
里德尔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卢修斯心中一紧,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是马尔福家族的家训,他不能就这么将整个家族压在里德尔身上,即使自己是绝对的信任着自己的教父。他开始紧张,手心开始冒汗,将整个手掌润湿,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里德尔,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第 16 章
“你看上去很紧张,为什么要紧张,卢修斯?”里德尔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打着,发出连续有规律的声响。卢修斯听着那一声声的敲击声感觉心跳也随之加快,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在x_io_ng膛中咚咚作响,嘈杂的心跳声掩盖了周遭的一切声音,带来一阵眩晕,让他有些站立不稳。他期待着却又恐惧的等待着里德尔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怎样的答案。即使理智不断的告诉着他,里德尔绝对不会接受这样钻空子的效忠,然而,他的内心又渴望着里德尔能够接受自己独立的宣言,独属于卢修斯马尔福的效忠,而不是整个马尔福家族的效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矛盾,但他却直觉的认定这个答案对自己格外的重要,似乎这种矛盾的局面是自己一直以来所盼望的。
里德尔好笑的看着眼前似乎有些紧张过头的自家教子,失去了平时的平静稳重,一滴汗水从他白净的额头滑落,看上去他相当重视自己的回答,这样的卢修斯奇异的令里德尔感到一阵愉悦,吸引着里德尔的目光,让他移不开视线。不过,看上去逗弄过头了也不好,里德尔见好就收,伸手拉住了卢修斯的手臂道:“卢修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和你父亲认识了这么久,怎么会不了解你们这些狡猾的马尔福呢?你是我的教子,你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你向我献上忠诚我很开心。你不是我的属下或者仆人,所以我不需要你加入食死徒的队伍,我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成为站在我身侧支持我的人。卢修斯,你要一直记住,你是我认可的人,怎么可能和食死徒的那些棋子相提并论呢?”
卢修斯愣愣的听着里德尔低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