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时,门发出了“吱呀”的开启声,阿不思从门外走进来,视线正好对上盖勒特看过了的视线,两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第 28 章
“盖勒特,你怎么会在这儿!”惊诧之下,阿不思几乎僵立在原地,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谨慎的将门关上,同时施下几个隔音咒以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被任何人听见,才再一次转过身,看向这个意料之外的“客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闯入我的办公室?别告诉我你只是来拜访老朋友而已,我想你现在应该没有那个时间吧,毕竟,你的圣徒还需要你这个领导人的指挥呢。”最后一句话阿不思的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讽刺的意味,用那双湛蓝的眼睛瞪着眼前悠哉的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男人,同时一挥手将身后的木椅变成了一个金红色的沙发,坐在了沙发上。
盖勒特突然笑了,阿不思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心中想什么总是压在心里从不说出口,别扭的可爱。盖勒特将抽屉中的一叠信尽数取出,轻声说道:“阿不思,你为什么总是不给我写回信呢?明明每一封信你都看了,为什么一封都不回呢?我一个人待在纽蒙迦德真的很无聊呢,只好一封封给你写信,可是你一封都没有回,是因为恨我害死了阿莉安娜吗?还是因为你恨我害得你与阿不福斯决裂?”盖勒特问话时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的盯着阿不思,将长久以来心中的疑问尽数道出。
阿不思看着严肃的盖勒特,开始躲闪他的目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他曾经这样问过自己,对于盖勒特到底有没有恨,然而,却发现无论那个男人做过什么,自己都无法将恨这个字加诸于他身上。盖勒特什么都没有做错过,一切错误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这个想法在阿不思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是自己害死了阿莉安娜,阿不福斯与自己决裂是自己自作自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怪罪盖勒特呢。阿不思嘴唇蠕动了一会,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低着头,尽量不与盖勒特的视线相对。
“难道是地上长出了什么花吗,看得这么专注?阿不思,不要逃避了,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我想知道我们俩之间的问题到底是因何而起,我们对对方就不能坦诚一点吗?”盖勒特的声音难得变得不稳,他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多年了,在纽蒙迦德的每一天他都在思考着他与阿不思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这一切似乎只是单纯的意外叠加,但他明白,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远远不只是因为阿莉安娜的死那么简单。他再一次开口道:“阿不思,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思考,但是我对这些问题的答案已经等待了几十年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难道你要我直到死前才能够得到答案吗?”
阿不思愣住了,就像一个机械的玩偶一样,他喃喃的开口道:“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恨过你,阿莉安娜是我害死的,阿不福斯与我决裂是……是我自作自受,对,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在纽蒙迦德……我不敢给你回信,我只是不想……不想看见……”
“不想看见什么?”盖勒特虽然心疼,但却坚决的问了出来,这道伤疤一直捂着只能腐烂化脓,只有狠下心来将它狠狠揭开才有可能让它痊愈。
“不想看见你说恨我。”阿不思突然情绪失控的将内心埋藏最深的担忧喊了出来,甚至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疯狂的恐惧着这可能发生的情况。终于将担忧喊出了口,阿不思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软的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他不敢去看盖勒特的反映,只有将视线集中在地毯上,研究着熟悉的纹路,却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轰鸣如雷。
直到一片yin影覆盖在自己头顶时,阿不思才诧异的抬起了头,却看见了金发蓝眸的男子此时正居高临
下的望着他,轻轻的将身体覆盖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阿不思。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我是个胆小鬼,当年从戈德里克山谷逃走,丢下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请原谅我,不要将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让我陪你承担所有的罪责吧。”
将窝在沙发中显得格外脆弱的褐发男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揽在他的身侧,简直像是要把阿不思的身体截成两半,却让阿不思奇异的感觉到了一股安全感,似乎驱散了常年缠绕着自己的yin冷。感受着身上的温暖,听见抱着自己的那人一下一下的心跳,阿不思犹豫的伸出手,反搂上了盖勒特,将手放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温情的一幕事实上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很快又重新回到了工作的状态,正襟危坐的谈判,至于谈判的内容除了他们二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不过第二个学期,霍格沃兹迎来了他们的又一任黑魔法防御教授,那是一个金发蓝眸充满个人美丽的男子,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不过就是总是神出鬼没,不常待在办公室,不过这种小毛病是可以忽略的不是吗?至于他们疯疯癫癫的老校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年轻了不少,头上的白发变成了褐色,曾经漂亮的胡须已经消失,穿着银白色的长袍,倒是像个30出头的青年人,流言据说是邓布利多误吃了返老还童药,不过这种说法的可信度不高就是了。
至于伏地魔此时正在不断找人密谈,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把盖勒特?格林德沃留在了霍格沃兹,他们两个还要互相防备一段时间,老蜜蜂这段时间应该没有闲情找自己的麻烦,伏地魔这样想着,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邓布利多如今已经因为盖勒特?格林德沃有些手足无措,他甚至没有时间关注凤凰社的事宜以及收集到的情报,因而,伏地魔最近的小动作邓布利多完全没有察觉。
“我现在要去一趟猪头酒吧,盖勒特,请不要总是到我的办公室,我想你应该是有自己的办公室的。”阿不思无奈的看着赖在自己办公室几乎安了家的盖勒特摇摇头,“今天我要去面试一个占卜学的教授,不过占卜这种学科真的有必要存在吗?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占卜的天赋的,更何况这个教授也不一定是真材实料的,虽然她是着名的占卜家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
“去看看也不错,不是么,阿不思。如果她真的有占卜的能力,把她带到霍格沃兹也不错啊。”盖勒特百无聊赖的玩弄着福克斯的羽毛,不小心揪下了一根儿,疼得福克斯一个闪身飞回了台子上。
阿不思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抱任何希望,无奈的想猪头酒吧走去,准备见见这传说中最伟大的占卜师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到底有什么本事。拉开猪头酒吧一扇破旧的木门,阿不思看见室内桌子后端坐着一位年轻女子,她人很瘦,戴着一副大眼镜,脖子上挂着数不清的链子和珠串,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些什么。阿不思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前礼貌的问道:“请问您是西比尔?特里劳妮女士吗?我想您曾经向霍格沃兹递交过占卜学教授的申请书,对吧。”
那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女子抬起头,用她那双大的吓人的眼睛瞪着阿不思回答:“对,邓布利多校长,我就是西比尔?特里劳妮,我想成为霍格沃兹的占卜学教授。我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我继承了她的占卜天赋,请您相信我。”
阿不思看了看那女人,随口问了她一些问题,听着她前后不达意的话语,阿不思失望的摇了摇头。“请等等,不要走,我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