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住眼睛,却控制不住自己嘴角弯起。
“呵呵……”
好大的一份礼啊……
伊路米,你终究是要站在我的身边。
麻瓜研究学教授悄无声息地重回教育岗位。伊路米等着邓布利多的茶或者恶咒,但一天又一天,邓布利多保持着异乎寻常的沉静,一言不发,甚至看着伊路米的目光也波澜不动、没有分毫情绪。
——异常往往等于危险。
伊路米对此的应对是谨慎为先,坚决拒绝摄魂怪的诱惑,除了遛巨怪非必要绝不离开地窖,连斯内普都委托特利兄弟继续照看。
但到开学时,邓布利多仍然按兵不动,伊路米却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弟子回到霍格沃茨,事实上,是开学前三天,因为某个斯莱特林需要进行又一年的补考。
斯内普走进霍格沃茨城堡大厅时脸色Yin冷如冰,和他一起进来的是三十几个提前归校的学生,这些孩子要么咬牙切齿要么战栗恐慌,其中一个女生更是脸色惨白、两眼发直、不停地哆嗦活像个筛子。
带领他们进来的海格同样脸色苍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迎接的老师——包括伊路米——交换了个眼神,所有学生都是通过霍格沃茨特快来的,难道在列车上发生了什么事?
“摄魂怪检查了列车。”
不等海格组织好语言,斯内普冷冷地说,听到他的话几个孩子顿时又打了个哆嗦。
麦格教授倒吸了口冷气。
“没人受伤?”
“克莱斯勒施放了守护神咒语,”斯内普冲一个拉文克劳五级生点点头,“只有那个格兰分多吓到……也许是被守护神。”
对于斯内普的嘲讽给予警告的瞪视,麦格教授转向那个相貌平平的拉文克劳生,目光颇为惊叹:
“守护神咒语?你已经能施展足够击退摄魂怪的完整守护神?真了不起。”
那男生推推眼镜:
“这不算什么,物品曾有幸参加了‘那位’教授的实战训练。”
麦格教授的脸顿时恢复了拉长状态。
“外面到处都是那东西,就像一地灰耗子,对我们夹道欢迎。”坐在地窖的沙发上,斯内普捧着伊路米爱心热巧克力一脸咬牙切齿,“那个白痴傲罗根本管不住它们,如果不是克莱斯勒,今那个麻瓜格兰分多死定了!”
“你呢?”
伊路米的目光暗示Xi_ng地落在斯内普的左手上,虽然少年很好地掩饰了,但对于伊路米来说仍然很不协调。
斯内普冷哼一声抖落袖口,露出小臂上一圈紫黑的爪印:
“一点Yin毒,我见过一个魔药配方,很简单,明天就能把这个弄掉。”
然后似乎是想到为难的话题,他迟疑了一下,但在伊路米的注视下他只能坦白:
“我不会守护神咒语,它又离得那么近,我手边只有那把匕首,一不小心把它的头砍下来了,然后它就变成了一堆灰一样的东西……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个傲罗解释……听摄魂怪蛮贵重的……”
斯内普神情无比纠结。伊路米想了想,知道他说是那把淬入了蚀魂灵魔药的诅咒短剑,理论上能在物理伤害外伤害灵魂,斯内普研究出来的个人战术之一。
“然后?”
“然后我只好把它藏起来了……”
斯内普有郁闷地打开箱子拿出赃物,伊路米看着斯内普用摄魂怪的破袍子裹起来的一堆灰烬片刻无语。相比斯内普破坏公物后的精神紧张,伊路米现在很沮丧。
没错,就是沮丧。
自从听说这种神奇生物起伊路米就对摄魂怪很感兴趣,毕竟这种吸食快乐和灵魂的能力相当罕见,听起来也很实用
——还有比摄魂怪更
有效率的护院关卡或者意志磨练道具吗?
没有,所以伊路米一直很想要一只,甚至想过到阿兹卡班拐骗。
然而让他心心念念许久的摄魂怪竟然是这么柔弱不堪的生物吗?!
伊路米感觉自己受到了打击,多年不曾有反应的传说中的心灵刺痛了。
过了片刻,等待安We_i而不得的斯内普终于起了疑心,他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某人,莫非……黑发斯莱特林的目光危险了起来:
“你该不会是对摄魂怪感兴趣吧?”
点头。
“……想养一只?”
点头,又摇头,表情微微哀伤。
“……因为被我干掉了所以达不到你的武力标准?”
再次点头。
“……现在你觉得很失望?”
无比诚实地点头。
“……”
愤怒的斯内普化身地窖哥斯拉,当场暴走,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善良的地球卫士而是伊路米,没有任何表现机会就被无情镇压,不但体验了一把揍敌客家族刑讯,而且还因为浪费热巧克力、损坏高级茶杯在账单上再添一笔。
生不逢时的哥斯拉·斯内普跌跌撞撞地带着被蹂躏的身体奔赴补考战场,看着自家弟子的背影,伊路米却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要摄魂怪干啥,斯内普好用多了。
麻瓜研究学教授很知足。
相对于伊路米的满足,斯内普出离愤怒了,但鉴于他打不过伊路米,所以面对的选项只剩下迁怒。
迁怒对象?摄魂怪,当然是摄魂怪!说到底一切的错都是它们引起的!
黑发斯莱特林在怒火的推动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摄魂怪驱逐药水的研究中。吸取了狼人驱逐剂的失败经验,斯内普首先在图书馆充分了解摄魂怪的身体结构,准备走理论领导实践的先进道路。
想法是正确的,道路是曲折,没等到理论铺设完成,斯内普就发现他麻烦大了。
——魔法部的摄魂怪是有编号的。
——而且这东西确实很贵,比矮人还贵……
斯内普绝望了,原来他一刀砍掉的是成堆有主的金加隆吗?
番外:所谓分院帽
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个新来的家养小精灵顺手把分院帽扔进了洗衣机,虽然耗费了整整三袋洗衣粉,但退去厚厚历史沉淀的分院帽笔直挺括,看着还真让人有点惊艳之感。
它自己更是得意非凡,在校长室里大吵大闹要求展示自己的风采,一雪多年来被称为“霍格沃茨最丢脸收藏”的耻辱,邓布利多在被他魔音贯耳折磨了三天三夜后不得不同意了,于是在某个小节日上把它作为个特别节目带到了礼堂。
——虽然分院帽很希望高歌一曲到十曲,不过邓布利多还是成功说服它展示另外一项目更杰出、更有互动Xi_ng的才能。
这破帽子还能有什么才能?除了刚学会的脑残舞不过就是分院而已。
“所以,有兴趣的教师和学生都可以试试。”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在他看来,在坐的哪个人没分院过?只要没人上来他就可以直接把这啰嗦帽子拿下去了。经过这几天的考虑,他发现作为镇校之宝,这顶富有历史价值的帽子还是应该好好收藏,折一折放在地窖的那个铁盒子里就不错,防水防火防Ch_ao还有无声咒保护,它一定会高兴地。
不过邓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