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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方便的魔法……
“这种生物的魔法力量很强,普通的巫师根本没办法拿它们怎么样。那只长角坚硬无比,一只愤怒的独角兽可以把一只狼人当场顶死,而那些纤细的蹄子可以轻松踏破铁板,”
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一点好笑:
“另外它们完全不喜欢人类,美丑都不喜欢。小马尔福,如果你真打算尝试用你的魅力收服它,学校就得把你装在个盒子里还给父亲了。”
卢修斯白皙的脸顿时如火烧一般。
“不过这也是种很聪明的动物,非常懂得看形势……”
伏地魔突然极快地念了句咒语。独角兽反应很快,在他一出声就像支白箭一样在任何人反应过来前Sh_e了出去,然后又在任何人能反应前像被石化咒击中了一样猛然静止,两只纤细的雪白蹄子就那么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僵硬在空中。
斯内普看到一张如月光般轻薄的魔网就在它长角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悬浮着,罩住了它可以尝试的所有路线。
独角兽慌乱地后退,它显然很不愿意靠近那东西。
伏地魔走了过去,魔杖稳稳地指着那美丽的动物,独角兽发出一声类似于竖琴的悲鸣,不断退缩着,美丽的银色眼睛中渗出泪水一样的东西。
斯内普听到卢修斯在旁边万分痛苦地叹息了一声,这个铂金斯莱特林似乎觉得那可怜的动物急需呵护,而最适合呵护它的人自然是卢修斯自己。
这时伏地魔的魔杖终于到了它额头上,独角兽低叫了一声颓然跪倒,长角地,亮出它修长的脖子。伏地魔微微一笑,拍了拍它的脑袋,挥手招呼瞪大眼睛看着神奇一幕的学生们。
卢修斯飞快地冲了过去,反应甚至比斯内普还快。
“教授,我,我可不可以……”
卢修斯眼巴巴地盯着一捧白雪般的独角兽,如果旁边的不是他全身心景仰的黑魔王,他大概早就欢呼一声扑上去了。
伏地魔露出个微笑,允许了。
卢修斯立刻搂住那修长优美的白色脖子,别沾到泥土的袍子或者形象,他看上去陶醉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斯内普和大家一起抚摩着独角兽柔软的毛皮,恋恋不舍地甚至比卢修斯更晚离开。
第二天,猎场看守紧张地找到斯拉格霍恩教授,反映禁林里某只独角兽患了奇怪的斑秃症,急需合适药剂防止症状扩大。
而几乎是同时,斯内普和伊路米兴致勃勃地看着“猫猫猫魔药店”的独角兽毛收购价,一致同意作为魔法生物,独角兽的主要御寒手段绝对不是毛皮。
师徒两个的首次合作推迟了些日子,为了等待一把特制的自动剃刀。
然后在这个贵重的包裹送来的第二天,海格擦着眼泪冲进校长室要求特许那可怜的、严重脱毛到连尾巴都秃了的独角兽在城堡里过冬,因为他的小屋在一个小时前刚被那“可怜的、柔弱的”动物撞塌。
邓布利多同意了。
专门为独角兽的安置问题召开的特别教员会议上,伊路米顶着数道锐利的谴责目光和某人玩味的视线,认真参与治疗方案的探讨。为了找出最合适的方案,他还特地仔细询问了独角兽长角的再生速度和血液保鲜时间及抽取方法。
在众人争执不绝时,伊路米富有爱心地提出由他承担照顾这倒霉生物的责任。一看到他举手,邓布利多立刻九十度转头,异常干脆地拍板让海格也一起住进城堡,安置地就在格兰芬多塔——离伊路米的地窖几乎是最远的地方。
顺便说一句,某个铂金斯莱特林当晚被扣了十分,原因是偷袭格兰芬多。
第四十八章 野生的和家养的
被独角兽踢到半死不活的卢修斯被愤怒的麦格教授和海格抓走,当他们的身影连带麦格教授
的斥责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视线死角里浮了出来。
斯内普活动了下为紧张而有些许僵硬的手脚,望向某扇紧紧关着的门,那后面就是独角兽。该神奇生物方才发飙暴走的样子大大颠覆了斯内普过去对它的印象——任谁看到那支纤细的长角像插豆腐一样轻松利落地扎进石壁都会对接近它多加考虑。
——即使他们已经把这东西打昏并洗劫过一次。
“放弃?”
伊路米无所谓地询问。他对独角兽这种生物的兴趣已经随着它的长毛飘然落下而消退了,独角兽的魔法抵抗力很强,但身体素质在伊路米看来简直可以用孱弱来形容,速度力量全都平平,窒息三分钟就濒死。加上Xi_ng格又差,无组织无纪律,绝对不是当宠物的最佳选择——至少比不上他的三毛。
比起赚这些小钱,他最近的思考重点是如何对禁林进行全面勘探——那里无声弥漫的魔法力量和层出不穷的神奇生物勾起了杀手所剩不多的好奇心和剩余更少的爱心。
——那么多动物里不定就有三毛的同族……
不过虽然伊路米很有钱,世界上更多的却是贫穷的人。
比如恨不得把这只倒霉的神奇生物切片出售的某黑发斯莱特林。
“绝不!”
首先,“猫猫猫魔药店”给出的收购价实在很高——虽然是三七分;
其次,斯内普向往已久的几个实验都需要它的鼎力帮助——虽然那些实验不但违规还是黑魔法,但对违规到足够开除十次的斯内普来说唯一的问题就是独角兽血有钱也买不到,何况他没钱……
黑发斯莱特林咬咬牙,利落的一个开锁咒打开门,敏捷地转身闪过独角兽攻击的同时一脚把它踢回角落,随即准确地连续抛去三个无声咒。
无法出声召唤保护者,独角兽转向熟悉的入侵者,银色的眼睛杀气腾腾,几乎带上血色。
它低下头,摆出冲刺姿势。
此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无声地卡住了它的脖子,独角兽顿时得不到任何空气,只能无力地蹬着蹄子,无法阻止一个冷冷的东西没入它后脑。然后独角兽发现自己突然不想反抗了,事实上,膝盖已经在它意识到之前温顺地弯下去。
那个该死的黑发孩子拿出了个冰冷的针筒,独角兽知道自己应该踢死他,但身体却温顺地弯下脖子露出血管……
两滴惶恐的眼泪从它漂亮的银色眼睛里流了出来。
那死孩子像脑袋后长眼睛般利落地用个小小的玻璃瓶接住了它的眼泪,还一脸该死的欣喜。然后一个平淡的声音在它上方响起:
“如果真这么喜欢,你可以到禁林抓一只,养在地窖里。”
“算了吧,它可不好养,吃东西很挑剔,再每年都有人被这种小气到家的动物诅咒而死,还不知道这样取到的血有用没……”
“其实带着诅咒也不错,你可以试着分离一下诅咒成分和延长生命的成分,对于那些想报复又没决心彻底抹杀对方的人来应该很合适。”
“如果想要那种效果就用不着分离了,我记得有个配方……”
某两人的对话进入专业范畴,没毛的独角兽温顺地卧倒在地上,对着两个玻璃瓶默默流泪。
第二天,感情脆弱的猎场看守抱着萎靡不堪的独角兽嚎啕大哭。在检查了某生物严重的水土不服情况后,邓布利多亲自出手,在独角兽房间外加上了无数守护咒语——经黑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