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予你那种特权!”
漆黑无光的猫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特权]
伊路米不动声色地思考着这个微妙的词汇:
“很遗憾,我没兴趣和不了解的生物交易。”
“只有我们才能实现你的愿望!”
“哦,”伊路米无所谓地点点头,“你应该知道愿望这东西并不一定要立刻实现,我欣赏出于谨慎的等待。”
“……”
“如果你真的握着不可替代的关键,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的,在我希望那个‘愿望’实现的时候。”伊路米漠然地说,“你可以安心地等待,我厌烦了无意义的偷窥,精灵漫长的寿命应该有教给你什么是耐心和基本的礼貌。”
“……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个声影突然低沉了下去。
“那些妖精知道厄里斯魔镜在我手里却没有追讨,”伊路米无聊地回答,“这当然有各种原因,但不想用这消息得到利益就不是妖精了。而且那本来就是妖精送给精灵的礼物,并且守卫了精灵森林很多年……看来我猜对了,真正渴望得到厄里斯魔镜的并不是妖精,而是早就远离人世的精灵族。”
过了半晌,寂静的森林里才响起一声叹息,那声音不再苍老但却倍加沉静忧伤:
“……是的,我们需要厄里斯魔镜,远比任何种族都更需要。睿智的人类,开出你的条件吧,让我们做个让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伊路米奇怪地望向小道:
“我要先考察精灵的产业结构和契约传统,另外对你所说‘特权’的真实Xi_ng我也要进行核实,你不会指望我会就这么和陌生生物达成契约吧?那些妖精没告诉你我和它们合作了快两年了吗?”
“……”
“算了,我不追究你所有的愚蠢行为给我造成的麻烦,不过今晚你浪费了我很多不必要的时间,现在我不得不面对邓布利多的疑问,”
伊路米望进夜骐惨白的眼睛,赞许地拍拍它瘦骨嶙峋的脖子:
“作为补偿,你跟我走吧。”
“不,你不能这样做!事实上,那只巨怪……等一下!你不能把它们带走!……”
呆滞的声音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它绝望而徒劳地喊着,而此时伊路米已经利索地骑上夜骐、招呼上巨怪向禁林外走去。
虽然夜骐为那一声声焦急慌乱的呼唤而几次顿足,但压在它脖子上的那只纤细的手总是适当地提醒它现在谁是老大……
“你会飞的吧?”
伊路米淡漠的声音轻轻响起,顿时压倒了所有缭绕耳边的呼喊。
似乎有两滴雾状的液体从夜骐惨白的眼睛中落下,然后它黑色双翼猛然张开。夜骐箭一般冲上天空,轻盈迅捷地仿佛一道黑色的月光。
伊路米微微眯上眼,凉风掠过脸颊的感觉总是让人沉醉。
他看着银白的弯月突然感觉到一阵茫然,如果只是仰望天空,人们到底要怎么确认是否还站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地面上,呼唤的声音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而巨怪委屈的吼声反复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
呃,最近写不出正文,写了一堆无格调番外,望天,使用自动订阅的TX最好考虑下再购买。
下篇八成会是L爸爸的番外,算是被前几天某个评论激发的灵感,狗血,鸡毛蒜皮的剧透,也有可能和后文完全异时空发展,大家看着办吧……
番外:(伪)LMSS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历史悠久的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注定要用一生参与英国巫师界最顶尖的角逐、最残酷的倾轧,由于邓布利多的存在,这种宿命变得更加苦涩。
苦涩?这是个好词,因为它需要用你身体最柔
软、最隐私的地方反复回味。
从有记忆开始,我的生活中就充斥着最高档的商品和娱乐,金加隆是我接触的最小货币。任何东西只要我说个“要”字,它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我的游戏室;即使我不说,只要那是最顶级的,同样会在短时间内神秘填充我的房间。
父亲总是笑着对母亲说:
“他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他应该万事如意。”
而我确实万事如意,虽然父亲非常自然地让理解了“万事如意”这个词背后的涵义,或者一种代价?
四岁的我在古魔文中Y_u仙Y_u死,但我明白要传承马尔福家的秘密这是必备前提;
六岁的我在家族密室里挣扎嚎叫,父亲施展摄魂取念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八岁我在决斗训练里因为疏忽伤痕见骨,父亲让小精灵挽救我的身体,毫不犹豫地用作业加倍折磨的心灵;
……
我从出生就知道,马尔福应当拥有渴望的一切,但前提是马尔福必须要有一双能抓住一切的手。
十一岁,嗯,这是个特殊的日子,霍格沃茨的通知和盛大的生日宴会。在我向整个英国的纯血贵族展示了自己的力量后,亲爱的父亲——更合适的说法是整个英国巫师界——很有效率地就我未来的未婚妻人选做出了决定。
纳西莎·布莱克,高傲美丽的纯血贵族,我在阳台上向她优雅行礼,看着她与年龄不相符的透彻眼神,不禁微笑,恍然看到自己的一生在她美丽的蓝眸中转瞬而过。
——卢修斯·马尔福,从生到死,我其实只是个纯血贵族,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关键词,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在我死后家族的徽章是否仍然高不可攀,或者坠入尘埃。
继承人的责任从来容不下太多自我。
然后就是仪式般的霍格沃茨学习,在我入学就能施展五年级法术的情况下,霍格沃茨更多的只是个试练场所,锤炼着手腕和交际——很大程度上,和格兰分多的千年战争算是斯莱特林们进入成人社会前的练手。
从出生起我就注定出色,所以斯莱特林首席,嗯,并不是太困难的任务。
然后我得到父亲的允许接触那个人,在那个人带着淡淡红光的凝视中,我第一次感觉到来自未知的战栗。
他的力量,他的魄力,他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冷酷和野心……他的存在太鲜明,相比之下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身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砝码。他轻轻念着我的名字,无聊大过于在意,然而在我眼中邓布利多所塑造的儿童乐园般的世界迅速褪色,所有的一切在战栗中变得真实,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些没在出生前就注定的东西值得我去把握。
那年我十四岁,我渴望追随那个人,走进黑暗,走进未知,不在乎结局是毁灭还是恐怖。
……
也许是种宿命,同一年在摩金夫人服装店里我遇到了另两个黑发黑眼的人。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对于我的生活会有多大的影响,我只是本能地对这对怪异的搭档好奇,当然,还有隐隐地对危险的直觉。
——年轻的我对危险有着不恰当的兴趣。
伊路米,哦,伊路米,我不得不承认他精致的衣着和花钱的魄力首先得到了我的认可;而斯内普,呵,他扫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斯莱特林,磨碎了砸扁了再粘起来也只能进蛇院。
他试图观察我的反应,而我看着他明显的烦躁暗暗好笑。他的目光很犀利,被他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