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和不灭的焰火,就这一眼,伏恩知道这孩子是只受伤小兽,也就那么一眼,他栽了。
真说起来这可以叫一见钟情,但他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很可怜,喜欢上这么个人,偏生又放不下来……
看着他半垂下眼陷入回忆时的茫然与复杂,邓布利多问第二个问题:“你会喜欢他多久?”
“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只想知道需要多久才能不再总是想着他……”
“你确定不是一时兴趣吗?也许不久以后,你会觉得你们不再相爱了。”
“一时兴趣?呵……我也希望是,可是我的兴趣只增不减。”
“哈利还小,也许待他长大以后会想清楚你们的关系不过是一时迷惑而已。”
“还小?嗯……他的确有点孩子气,但这么小就能让我栽了,就算他想清楚我还是会缠住他的,他必须对我负责。”
顿了顿,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能理解亲王的说法。
这个男人话里似乎带着挣扎,就像想要自己告诉他如何能不爱哈利似的?也许这个男人也觉得自己这么非常莫名,亦想要停止去爱,只是做不到而已……
嘴角勾了勾,他道:“最后一个问题。”抬眼直盯住对方眼底又道:“假如有一天你们的信念背道而驰,那么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男人看着老人,眼尾稍挑,嗤笑着说:“你是以身说法吗?”
老人并没否认,坚定地等着他的回答。
男人见状,一言一顿的道:“我不做没有意义的假设,但我想要是他想要离开我?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他必须对我负责。”
对他负责……?
看出男人很坚持最后的这一句。
老人微微瞠目,有些不敢置信他的说法,又听他笑着补充:“然后我会安排别人处理所有事务,用钱用权也好,我会和他一起火葬,骨灰放在一起,永远也不会放开他。”
“……”这是个疯狂的想法,他想。
邓布利多听完以后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离开了书房。
伏恩燃起一根烟,倒头赖在躺椅上,喃喃自语:“如果有那一天,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以最残忍的方法杀了你呐……”
到现在他还是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杀了对方再杀自己?
……
如果当初就这么做,那么今天的宝贝就不会被那该死的男人给洗脑了。
当然如果只是如果,他们有的只是以后。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等待他们的以后将会怎样?
……
极黑极暗的房间内,共有两道细微的呼吸声,其中一人坐在梯间,单手托膝的支住下巴,男子的眼底深沉如潭像在思考什么,半晌以后,头也不抬的说:“融合得怎样?”
另一道磁Xi_ng的声音回答他,“不错,效果很好。”
声音的主人闭了闭眼,黑烟渐渐凝聚成人形,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更为明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满意道:“感觉真好。”
“是吗?那么我们该进行下一步动作了。”男子完全不在意他的回答又这么说。
“嗯,是该开始了,取得联络了吗?”
“没有。”说到这句,深沉的眼眸更沉,男子的样子显出他的不悦,侠客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接触日记本,而里德尔未恢复前亦不能随意跟外界联络,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和距离令他觉得恼。
“哦?”红眼男子看向他,略感兴趣的说:“他不是最听你的话吗?怎么会联络不上。”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古井无波的眼眸更深,“我说过了,我们是个体,只要利益上没有涉及团体的,我是不会过问的,还有我必须提醒你,联络不上是出于你的
问题。”
“又要说你那一套了?在我面前需要说谎吗?我可不认为你单单只以团长的角度去看你的团员。”难得可以套得更多话,自然要继续问下去了。
男子霍地站直身子,双手插入口袋偏头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不、我跟你这个任Xi_ng的主人不一样,蜘蛛是一体的,没有脚、我们动不了,没有脑、我们思考不能,没有头、我们会停下来……我们是一个团体,而我首先是团长,然后才是库洛洛。”
“我的团员将他们的信任和Xi_ng命交在我手上,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我们的以后,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你创立食死徒的初衷充其量只是出于私Y_u而已。”
在他眼中,所谓的食死徒仅仅是用来满足这个人的权力Y_u望而已,什么纯血论、麻瓜之类的,一切都是借口,是这个人用来控制别人的借口而已。偏偏,还非常多人上了当,他只是巧妙地利用别人贪生怕死、贪图富贵的心理;而幻影旅团,不仅是他们的一切,更是让他们摆脱过往重获新生的起点和以后。
食死徒与幻影旅团,初衷和本质完全不同,在他眼中食死徒是怎么样也不能与他的旅团相比的,他是这样想的。
红眼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的立场有时令人难以理解。”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么一来,这个男人虽是最大的敌人、却也是不足为惧的敌人。
“我想你一辈子也无法理解的,在我们眼中你所承受过的屈辱仅仅是皮毛而已,你以为侠客拥有什么样的过往?”库洛洛轻轻的问,仿若在诱惑对方似的。
“什么样的?”里德尔很配合的询问。
库洛洛轻呵一声,表情变得莫测高深的,缓缓道:“他曾经只是被人囚养在高塔的玩物,所以如今他将所有人当作玩物。”
……
里德尔没再细问下去,只在心里默念:“原来那个男孩真的跟我这么像,同样不幸的童年……”
见状,库洛洛勾了勾唇,静默良久后道:“既然你恢复了,也是时候实现计划了。”
“我等得够久了,属于我的也该拿回来了。”里德尔的眼底闪烁着异芒。
黑魔王做得最错的决定大概便是将自己的灵魂分裂。
拥有他本Xi_ng的灵魂无论分裂成几片,渴望权力和力量的本Xi_ng仍旧是不会变的……
主魂想要的是什么,魂片想要的便是什么。
洛哈特的执着、金妮的执迷,多多少少亦是受到主魂的影响,无论主魂想要怎么否认,到现在的承认,魂片们还是或隐或现的表露出来,包括了里德尔。
当中最幸运又可以说最不幸的是里德尔。
库洛洛唯一能与侠客联系的途径是他,但唯一能被算计的人亦是他。
幸、或不幸?
里德尔现在会回答你说:“是幸运。”
幸运地得知别人尚不知道的一切。
幸运地在落魄之时得到援手。
幸运地摆脱了虚弱的状态。
那怕只要有一点点的力量,他便不会放弃自己的理念。
计划、现在才要开始。
……
“利用周遭一切能利用的,获得最大化的利益。”
这句话不少人对德拉科说过,比如爸爸。
尽管教父是爸爸认可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