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当他要求普林斯启蒙提前教导自己制作魔药,却被对方坚定地拒绝了,书本认为自己的年纪在没有成人能够陪伴在身边监督下,不适合碰触有可能因为失手造成难以想像的後果的魔药,为此,他气得将普林斯启蒙压在柜子後头,好几天没去把它拿出来。
「你刚起床?」西弗勒斯想到对方那句早起的男孩,看了看外头的雪地,疑惑地询问。
『刚起床?不,不如说是从昨晚开始便一直无法真正睡着,直到现在放弃了为止,梅林知道会有多少个容光焕发魔咒扔在我身上。』卢修斯的语气有些疲倦。
「这会让你闪闪发光,卢修斯。」想像了下友人挂着两只黑眼圈,哀怨地让家养小精灵往自己脸上施展容光焕发,顺带抱怨手边没魔杖的画面,西弗勒斯弯起唇角,「发生了什麽事?」
『我做恶梦了,西弗,或许是因为没遵从梅林的指示将圣诞袜挂在床头上?可是我从不认为袜子应该出现在脚以外的地方,想想,当一清醒就看到有只袜子在你眼前晃动,那该是个多可怕的早晨。』
听见卢修斯夸张的感慨,男孩笑出声来,他不认为这和袜子有半点关系,毕竟自己也没有在床上挂袜子,他家里没有地方可以摆放,挂了也不会有礼物掉进去,「你童话书看太多了,卢修斯,你梦到了什麽?」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男孩,那也许会把你吓坏。』卢修斯压着喉咙,调侃道。
「什麽生物?」男孩好奇地问。
『啊……催狂魔。』
男孩觉得出现在耳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他伸手抓了下耳朵,重覆念了一句,「催狂魔?」
他走向藏着普林斯启蒙的木柜,被男孩冰封许久的普林斯启蒙有些谄媚地自动飞到他手上,书页快速地翻动,最後停留在一个披着破破烂烂的斗蓬飘浮的图画,墨绿色的介绍在另一侧浮现,男孩边看介绍边回答,「催狂魔存在阿兹卡班,他们用来看守犯人,卢修斯。」
『是的,它们只在阿兹卡班。』卢修斯用上马尔福专属的咏叹句。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一群催狂魔亲吻。」西弗勒斯开口安we_i他的友人,想起卢修斯曾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向自己诉说,与他父亲一起出席贵族聚会时,那群贵族夫人总爱满脸疼惜地将他搂进怀里喊小宝贝,调侃地补上一句,「我想这种只懂得填饱肚子的生物,是不会选择xi_ng地追在你屁股後头,只想将你抱进怀里,亲吻你,喊你小宝贝的,除非他也想当你母亲?」
『小毒蛇───你怎麽能做出这种可怕的想像?』铂金贵族发出抗议。
西弗勒斯撇了下唇,不想回答。
『今天不过来吗?你可怜的朋友会希望你能在享用过圣诞节大餐後,过来马尔福庄园陪陪他。』懒懒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被深具母爱的贵族夫人听见,绝对会摀住心口心疼不已。
「你不陪阿布拉萨斯叔叔吗?」他有些心动,迈入圣诞假期後,因为卢修斯时常需要陪同父亲一同出席大小的聚会,自己有好一段时间不曾去找对方了。
『今年父亲有一位朋友到了庄园来拜访,并且准备一起度过圣诞节,作为主人就算再疼爱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得不拨出时间招待对方,不是吗?如此一来父亲可没太多机会陪伴他孤单的儿子。』卢修斯的语气有些微妙。
西弗勒斯朝外头的房间望了眼,母亲与父亲仍然在沉睡。
这次圣诞节,也许他们能够一起享用完餐桌上的土司与火鸡,然後各自找一个角落,做自己的事情,谁也不打扰谁,平静度过圣诞节,自己先行避开也会让他们少掉一个争吵的理由。
「等用完餐後,我就过去。」
『欢迎,亲爱的西弗。』
第八章圣诞噩梦
「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西弗。」
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西弗勒斯看见那位铂金贵族正慵懒地坐在北欧图腾的沙发座上,一双腿朝前伸直。因为圣诞节的关系,卢修斯打扮得比平常要来的华丽一些,一袭蔚蓝的巫师长礼服随着动作荡出水波般的浅色图纹,x_io_ng口别着的斯莱哲林x_io_ng针与马尔福家的家徽巧妙结合在一块儿,形成了优雅的蛇图腾,脚上则套了一双硬皮黑靴,上头的金色扣环帅气无比。
一切都很完美,但正如早上卢修斯说的,那张面带微笑的脸庞乍看之下精神奕奕,细看却显得极其得不自然。
看来真的施展了不少容光焕发咒,男孩暗暗想到。
「你的脸在闪闪发亮,卢修斯。」西弗勒斯收起握在手里的门钥匙,坐到对方旁边的沙发上。
「西弗,很遗憾你不是今天第一个这麽说的人。」无奈地耸耸肩,卢修斯将身体倾向对方的方向,满意地审视了番那顶戴在男孩头上丶呼噜熊毛皮制成的帽子,「父亲一定觉得愚蠢极了,吃饭时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事实上,不只父亲,还包含了那位到他家来拜访的客人,也满脸探究地往他发光的脸上盯。
「不得不说容光焕发也不是万能的,幸好圣诞大餐不在晚上享用,否则你还需要多加几个容光焕发,整张脸会更明显地……在黑夜中发亮。」脱下帽子与脖子上的围巾,端详了那张靠上前来的脸,男孩毫不犹豫地肯定对方的说法,有些笨拙地尝试安we_i对方,「如果把这当作圣诞节的特殊打扮,那也不错。」
「那是灾难,西弗,也许正如你所说我该庆幸不需要支撑到夜晚。」卢修斯抚了下额头,呻吟了声。
自从在圣诞夜发生梅林的奇迹,让他重新回到三岁後,每年到了圣诞节卢修斯总会担忧万能的梅林会不会哪天又将他再次抛回未来,让奇迹变成梅林的恶作剧。这令他总在圣诞节到来时绷紧神经,偏偏今年,那位大人又受到梅林的恶劣招唤似的,跑到马尔福庄园来过节。
伏地魔待在马尔福庄园的事实勾起他过往不是那麽美好的记忆,虽然现在那位还是相貌堂堂丶仪态优雅的汤姆·里德尔,不是纳位秃着脑袋,面孔扭曲的蛇脸男,但光看他坐在庄园大厅的沙发,卢修斯便不受控制地一直回想起马尔福庄园被那位徵用为食死徒据点的时候。
一群无理智丶品味尽失的疯子在他家穿梭,并将任何该死的肮脏东西全往他家带,视马尔福庄园真正的主人为无物。
见到那位大人也让卢修斯想起待在阿兹卡班的那一年,yin冷的丶绝望的,被一群催狂魔日夜包围,不断被迫回想最恐惧的记忆。在阿兹卡班他总无法真正入睡,脑海总会浮现茜茜与德拉科受苦的模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担心着那位丧失理智的黑魔王会带给他的妻儿什麽样的危险。
邓不利多那自作清高的白巫师说什麽呢?也许他会因为被关入阿兹卡班,而为了不用面对黑魔王的怒火而松了口气?不,他卢修斯情愿面对无尽的钻心剜骨,也要护在家人身边,绝不会为了点愚蠢的恐惧或罪恶感,而像天狼星·布莱克那头蠢狮子一样,躲在阿兹卡班,不敢仰头面对。
逃脱阿兹卡班的卢修斯·马尔福变得憔悴,他没有时间再为那头铂金长发施上几个美发咒,也无法再悠闲地对着镜子括去下巴上的胡渣,满心为了家人与马尔福的存亡而战。
蓝灰色的眸子缓缓眯起,卢修斯感到脑袋发疼,有一股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