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满意地点点头,有一些药方具有一定的危显xi_ng,并不适合在学校内进行,蜘蛛尾巷不会是个好地点,能得到卢修斯的协助再好不过。
「嘿!你们别抛弃我们说悄悄话嘛!来点刺刺喉咙吧!罗道夫从霍格莫德买来的最新商品。」布拉斯坦嘻笑着走到俩人身边,手上举了一只冒着白烟的大银壶。
卢修斯瞥了布拉斯坦一眼,举起自己盛满红茶的杯子,无声的婉拒,西弗勒斯则好奇地盛了半杯,并在试探xi_ng地喝下一口後,用力皱起眉头。
「看来滋味太过美好而让你说不出话来,亲爱的西弗。」卢修斯挂着笑,兴灾乐祸地轻轻晃动自己的杯子。
「这绝对是恶作剧商品!」一旁的杰森苦着脸,双手紧抓住喉咙,泪眼汪汪地看向同样中标的西弗勒斯,「梅林!我的喉咙快爆炸了。」
「幸好我没喝。」罗德庆幸地看了眼自己放在桌上冒着白烟的杯子,咬了口甜甜圈。
「哈哈───」布拉斯坦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种东西总是会出现。」纳西莎抿了下嘴唇,仍旧优雅地微笑着,显然同样躲开了恶作剧。
「还有谁要试试?高尔?克拉布?」
两个大块头疯狂摇着头,迅速抓起自己的杯子藏到背後。
「嘿!别这样!」
布拉斯坦高声嚷嚷,捧着饮料壶往高尔与克拉布跑去,刺刺喉咙的白烟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在空气中,绕了沙发座整整一圈,所有人大笑起来,最後,在欢笑声中,他们举起杯子,忍着喉咙的刺麻感,再次庆祝斯莱哲林的胜利。
第二十九章 返家
晶莹的雪花静静飘落,世界转为一片银白,霍格华兹的学生纷纷将脑袋埋进扎实的厚围巾里,许多人更选择脑袋戴上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与通红的鼻子,厚厚的靴子欢快地在雪地上踩出一排排的足迹,歪七扭八地延伸到再次停靠的霍格华兹特快车。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假期到来,让喧腾的霍格华兹重新回归宁静。
西弗勒斯埋头跟着人群快步前进,当他拽着笨重的行李箱刚要踏上特快车时,一双套着红底白雪花手套的手牢牢抓住住他的手臂,莉莉站在不知道被谁堆出的小雪堆上,开心地向他打招呼,一张脸冻得红扑扑的,翠绿的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细线。
莉莉收回双手将脖子上那条红黄相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从嘴巴中痛快吐了一口气,热气碰上冷空气,转化为淡淡的白雾,这让她意犹未尽地鼓起脸颊,再次大口吐了口气。
「莉莉?」看着自顾自玩乐起来的莉莉,西弗勒斯翘了翘嘴角,有些无奈地喊了声。
「嗨,西弗勒斯,你要不要到我那儿的包厢?我们能一起回家。」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莉莉兴高采烈地邀约,「对了,顺便也把马尔福学长还有你的朋友找来吧!」
和一群葛莱芬多坐在同一个包厢?真是异想天开的想法。西弗勒斯摇摇头,躲在围巾下的嘴唇朝下一拉,「妳忘了魁地奇赛吗?莉莉,现在恐怕不是那麽适合,除非妳希望看见葛莱芬多与斯莱哲林在特快车上打起来。」
「喔……其实那也没什麽,不是吗?虽然输了真的让人开心不起来,但是明年再赢回来就好了。」莉莉歪歪头,胡乱地拍掉落到毛帽上的雪花,不以为然地说,「总是有输有赢的嘛!就像猜拳一样。」
「妳说得没错,也许下次吧。」看看一脸实在太大惊小怪的女孩,他愉快地笑了下,他从来欣赏莉莉这种态度,这也就因为对方的这种想法,才愿意与出身蜘蛛尾巷的自己成为朋友。
西弗勒斯望进车厢内,罗德与杰森已经坐在一排,布拉斯坦正甩动着长条状的东西,手舞足蹈地谈话。
「好吧!那下次我们再一起来上
学。」莉莉笑着点点头,跳下小雪堆,「期待今年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会的。」西弗勒斯微微一笑。
莉莉转身小跑步离开,在进入车厢前,她回过头朝仍然站在列车台阶上的西弗勒斯挥了挥手,开心地踏入温暖的车厢。由於俩人身上截然不同的围巾颜色,与不久前才结束的魁地奇赛,这一幕吸引了不少目光,大部份的人只是感到稀奇地挑了挑眉毛,随即转过头不再关注,唯一从头观看到尾,并真正感到生气的人,或许只有备受打击地趴在车窗上的詹姆·波特。
他气冲冲地收回脑袋,朝身旁把多味豆倒了满张桌子的友人,大声吼了句:「该死的鼻涕虫实在太讨厌!」
正在玩着抽恶魔牌游戏的友人头也不回,继续紧抓住手上的纸牌。
「喔──那你觉得会是哪一颗?詹姆?也许有鼻涕虫口味的?」天狼星双眼发亮地扫视着五颜六色的多味豆,最後用手指捏起一颗青黄色的多味豆,「张开嘴巴吧!彼得!迎接鼻涕虫的鼻屎吧!」
彼得惊恐的看向天狼星手中的豆子,沮丧地垮下嘴角,争扎了半天,才可怜兮兮地张开嘴巴,让对方将多味豆丢进嘴巴里,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输掉游戏了,他搅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何恶魔牌老是在最後一轮时流入自己手中。
「怎麽样?」雷木思翻阅着多味豆的说明图卡,面色平静,双眼饱含好奇地看向彼得。
用尽全身力气似的合上嘴巴,三秒过後,彼得惊喜地睁大眼,「是青苹果口味!」
「呿!」天狼星失望地撇过头。
「喂!你们有在听我说话吗?」得不到回应的詹姆,不敢置信的瞪向自顾自玩游行的朋友。
「别生气,詹姆……宾果!」天狼星飞速抄起一颗黑色的多味豆,成功扔进詹姆张开的嘴巴。
在三人的注视下,詹姆的脸色时青时白,嘴唇像鱼嘴巴一样不断张合,几秒後甚至摀住嘴乾呕,最後一个剧烈的前倾,他扑到天狼星身上,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
「喂喂喂───」天狼星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上,抗议地大喊。
「天狼星你这混帐!」詹姆嘶吼着,用力收紧手指。
「别在那里笑,雷木思!快来帮忙───喔!」一不小心,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哈哈哈──天狼星让你吃到了什麽了?詹姆。」雷木思笑得抱住肚子,好整以暇地继续赖在座位上,没有移动半步。
「狗屎口味!混帐!受死吧!!」詹姆涨红着脸大吼。
「哈哈哈────」
倒在地上被掐住的脖子的天狼星,愣了一秒後,爆出比雷木思更大的笑声。他就知道这麽多口味的多味豆怎麽可能没有特殊口味的,前面三次纯粹是彼得运气太好罢了!
於是,总算恶作剧的天狼星,得意洋洋地继续与倒楣的詹姆滚在地上缠斗起来。
在无意间再次扛上假想敌招牌的西弗勒斯,提起行李箱推开包厢门。一道厚实的人墙挡在他面前,高尔顶着一头缠满卷发器的黑卷发,嘴巴塞得鼓鼓的,碾碎的声响从他偶尔露出嘴唇的齿列间传出,他伸手接过西弗勒斯的行李箱,轻松地塞进座椅底下。
「谢谢。」盯了对方怪异的脑袋好一会儿,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不客气。」高尔咧开嘴巴,一小块黑色的不规则状碎片从中掉了出来,他动作迅速地重新将他塞回嘴巴,西弗勒斯才看见他有一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