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美的外貌轻易能掳获女孩的芳心。

听见他的称赞,纳西莎的脸颊微红,没有人不欣喜於接受一位英俊男士的恭维,她低头抿了口红茶,再次抬起头时,背脊因决断而挺得笔直。

「我在想……如果你正好没有对象的话,或许我们能相处看看?」力持冷静的努力让她能平稳说出提议,然而语调却也平淡的泛白。

卢修斯惊讶地沉默了半晌,「我很好奇会是什麽原因让妳有这个想法,纳西莎。」他放缓语速使问句更加柔和。

「如果终究需要选择一位丈夫的话,我认为你是个不错的人选。」纳西莎试着以轻松的口吻回答,事实上她紧张得冒出汗来。

「我以为女孩子总憧憬一段美好的恋情。」卢修斯回以同样的语气,他们都希望这段谈话能近似先前的闲聊,极力避免陷入尴尬的窘境。

「当然,但有时候不一定能顺心。」她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贝拉与罗道夫过得不错,但谁也不晓得他们之间是否曾有恋情的存在。」

这麽说倒是真的,卢修斯记得疯狂贝拉对黑魔王奉献所有的崇拜,还有罗道夫沉默寡言的身影,谁也不清楚他们对彼此抱有怎样的情感。

「对不起,纳西莎。」他低低叹息。

他没办法把曾经的过去完整复制,给予纳西莎一段青涩的初恋丶新婚的甜蜜与最终的扶持,这些美好对自己来说已是走过的回忆,停留下来的是与他一样苍老的纳西莎,而现在的纳西莎仍然青春纯真。

「没关系。」纵然做好心理准备,纳西莎仍感到几分失落,她看着明显感到愧疚的卢修斯,笑了笑,「如果真的感到愧疚的话,记得多出席几场舞会,总不能只有我为这件事烦恼吧!难道你不需要一位马尔福夫人?」

「我会的,也许我们能一起躲到角落享用可口的点心。」卢修斯温和地承诺。

纳西莎轻笑了几声,「你让我想起安多米达了,她在舞会上总是能闪躲掉人群。」

话题自此转了开来,伴随着笑声,他们吃掉最後一块蛋糕,结束了下午茶时光。

在转入女生寝室的走廊前,纳西莎对卢修斯如此说:

「谢谢你,卢修斯,你总是如此贴心。」

被对方婉拒後,她在心底反覆思索了番,倒也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赌气与莽撞,如同卢修斯所言,女孩总是对爱情抱有幻想,没能经历过一次总是有所缺憾,如此一想,愈发觉得卢修斯是个不错的选择,令人怅然若失。

如果今天是喜欢上对方的告白,结果又会如何呢?她不免如此猜想,最终感到几分好笑地转身挥去这番想法。

目送纳西莎远去後,卢修斯的脸庞染上失落,与曾经的伴侣划下界线让他并不如表面上从容,好似被掏空一块存在已久的血肉。

木然地漫步回到寝室,当他看见仍旧固守在坩埚前的熟悉背影时,面颊线条柔软下来,不用孤单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多少让他感到些许安we_i,他下意识地张口道:

「喔──亲爱的西弗,我回来了,你的魔药进度如何了?」

男孩头也不回地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他刚发现了一丝线索,正灵机一动推算着各式可能的组合。

「西弗?」卢修斯走近对方身边,瞅了眼混浊的丶明显失败的魔药。

「别打扰我,卢修斯。」西弗勒斯不客气地回答。

「你在试验法兰斯的圣洁?」看着笔记本上的文字,卢修斯挑了挑眉毛,「我以为你和卡佩约定在有求必应室进行。」

迅速写完最後一行推论,西弗勒斯轻轻转动发酸的手腕,「我没必要按照卡佩的指示做事。」

在有求必应室进行全部的实验,等同於将一切摊在对方面前,他可没愚蠢到这种地步,何况卡佩找上自己的举

动存有不少疑点。

理解他言下含义的卢修斯赞赏地弯起唇角,「不错,西弗,但我认为你或许该休息一下,你已经花了一下午站在坩埚前面。」

西弗勒斯闻言倒没反对,站了许久让他的脚底板有些麻疼,他顺着卢修斯的意思窝进沙发座中,伸展了僵硬的躯干。

「需要提前用餐吗?」卢修斯伸手为男孩拉近桌上盛满饼乾的盘子。

「我以为你刚和纳西莎用完下午茶?」取过一块饼乾,西弗勒斯疑惑的反问。

「可是你还饿着肚子,不是吗?」卢修斯挑起眉回问。

考虑了下,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用完餐休息後,他正好再验证一次自己的想法。卢修斯则满意地加深了笑意,拎起茶壶为男孩倒了杯红茶,打算等对方吃完饼乾後,再出发享用晚餐。

今晚他不愿意独自一人度过,那会让自己不断回想起曾经的过去,映衬此刻的失落与寂寥。微微眯起眼睛,他思索着等用完餐後,该以什麽样的理由让好友留宿。

或许魔药会是个好理由。

第四十章谈和

四根床柱上头各镶嵌了典雅的人鱼雕像,她们呈现跃出水面的姿态,上半身前倾,波浪长发与纤细的手臂化为一体朝後披散,隐约闪着光芒的鱼尾巴紧紧缠绕柱身。

当阳光穿过窗户,落上左上角的床柱,上面的人鱼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藏在发内的双手静静往上移动,轻柔优美的歌声自她口中流出,滑入安躺在床上的人耳里。

如果坚持待在床上抵赖,直至四尾人鱼的和声结束,迎来的即会是剥落迷幻,足以刺穿耳膜的尖锐高歌,从来没有一位学生能够抵抗最後的歌声,也没有魔法能让人鱼闭上嘴巴。

西弗勒斯蒙矓地睁开双眼,只看见头顶处落入的阳光,经过一个晚上,原本平铺的棉被把他整个人缠绕成茧状,只留最顶端的开口,蹭出棉被坐起身,人鱼旋即收口,重新回归宁静。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怔愣地望着宽敞的房间,淡淡的松香飘浮在空气中,夹杂了魔药冷却後的雨水味。

喔,是了,昨天他留在卢修斯的寝室熬煮魔药到午夜,最後直接待在这儿过夜,为了获得躺上柔软床铺的资格,自己还被对方赶进浴室洗澡,换上睡袍,西弗勒斯撇了下嘴,掀开被子走下床。

卢修斯已经早早离开房间,他注意到摆在角落的扫帚不见了踪影,桌上摆放了工具箱,里头装满用来打磨把手,梳理帚部的保养工具,称职的魁地奇队长想必起床完成吹毛求疵的仪容整理後,把扫帚一同打理得光鲜亮丽,才出门练习。

西弗勒斯想着今天上完课後,要不要去参观魁地奇球队的练习,离魁地奇赛愈近,愈多人关注起球队的练习情况,上礼拜开始已经有不少学生坐在观众席,边观看练习边猜测正式球员的名单。

昨晚铂金贵族摇晃着高脚杯,坐在窗边不着边际地搭话,他面对坩埚敷衍地回答,等到深夜时,卢修斯支着脑袋放下酒杯,他才发现红酒瓶已然空了三分之二。

微醺的人眯着眼,弯起嘴角朝他问道:『我亲爱的老友,你甘愿奉献一切後,再也无可失去吗?』

西弗勒斯怔住不知如何回答这个莫名的提问,几秒後,卢修斯又说:『愿梅林与胜利站在我们这方。』语毕,他重新为自己倒上红酒,向男孩举杯。

或许他确实该去探望卢修斯,他认为对方显然紧张起魁地奇赛来,这是能够理解的,斯莱哲林已经连续几年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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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和平时代(LMSS)+番外 第65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