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这才弯下腰,伸出手mo了mo正跪俯在他身下,含着他那粗大的阳具,吮吸着,发出一声声轻喘的人:“你父亲的话听到了吗?”
对方抬起头,蕴满了水气的灰蓝色眼眸湿漉漉的望着他,里面全是情y_u的色彩。
他抽出了自己的y_u望,然后伸出手把赤l_uo的少年捞出来,让他转个身趴到桌上,把白皙的双臀翘起对着他,那双股间的幽穴里正赫然插着一支水晶质地的假yin茎;肿胀着向外微翻的媚肉紧紧的咬住那露在外面的短把,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带出无数yin液。
“你的回答呢?”voldemort拍了下那翘挺的白臀,上面马上清晰的显露出一个红色的掌印;lucius马上发出一声叫喊,然后夹着器物的后庭收缩的更快了;他喘息着,在呻吟中吐出一个个单词:“啊!……嗯……回……嗯……学校……呃……”
“真乖。”voldemort奖利的在他背上留下一个吻,然后拔出了那个假物,自己一个挺身,插入了已经被开发得很好的湿润幽穴;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lucius的分身,揉捏着,“下次不要再意气用事了,不要让你父母担心。”
“呃……是……啊……”lucius向后仰着头,在voldemort的抽插中呻吟着,双手死死的抠着桌沿,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着。
“lucius,现在在上你的人是谁?”voldemort俯身到lucius耳边,一边对他的耳洞里吹着气,一边继续问道,他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对方x_io_ng前的一个红点,按压拉扯着。
“是……嗯……voldemort……大人……啊……啊……主人……啊……别……”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lucius在一次次的回答中,被迫肯定自己是对方的宠物、玩具、xi_ng奴;不知何时开始,他完全不再反抗对方的强迫;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只要voldemort要求,他就会自觉的张开双腿让对方进入,像一个没有自尊的妓女一样,哭喊哀求着与对方交欢。
lucius的回答换来voldemort更疯狂的入侵,他像是从未得到过满足一样,在少年的身体里不断的扫荡着,寻找通向极乐的阶梯;然后在对方无力的呻吟中,将白色的浑浊深深的sh_e入对方的体内。
……
激情过后,voldemort抽出自己的阳具,扯过一条手绢擦拭干净,把它塞回裤中拉好拉链,才对还趴在桌上喘息着的人说道:“后天就要开学了。我等下就要到学校去处理开学事宜,你明天自己回学校。”说完把那枚银质的蛇形戒指带到lucius的左手中指上,然后亲吻了一下那只手背,就拿起桌上的几个文件,一个幻影移形离开了庄园。
lucius在对方走后,从桌上向下缓缓的滑落,躺倒在地上,过了许久,他弓起身子让自己以胎儿姿势的睡在羊毛地毯上,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前方。
开学当晚,做为学生会长的lucius在结束了学生会的工作后,没有回斯莱特林的地窖,而是去了校长室。
他当着voldemort的面,脱下了高领的巫师袍,在那黑色的长袍下,他一丝不挂,下身y_u望的根部扣着一个蛇形银环,yin茎被束缚住,已经胀成紫红色,却不能发xie。在voldemort的示意下,他坐到校长的办公桌上,张开腿,在他的主人面前抚we_i着自己……
当他自己用手指开拓好自己的菊穴,他的主人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他用魔杖点了下那扣着y_u望的银环,它马上变化外形,成为一条游走的蛇,顺着lucius的手指滑入了那已经被滋润过的洞穴。
“继续。”voldemort说道,声音喑哑,他绯红的双眼带着浓浓的情y_u看着他的小金丝雀在他面前为他进行一场火热的表演。
当lucius向后仰着头,紧握着自己的分身尖叫着抽sh_e出自己的y_u望之后,voldemort马上起身从那蜜穴里拽出那条游动的蛇,拉下裤子的拉链,让自己早已紧到有些疼痛的y_u望埋入那让他渴望以久的幽径。
偌大的房间内,两个人的喘息、呻吟、撕吼,不断的回响、缭绕。
—五年后·voldemort的庄园—
lucius的一银色长袍在这个以黑色为主基调的大厅中显得格外醒目,他一脸高傲的疏离于众人之外,看着因为黑暗公爵的离去而三三两两的离开的食死徒们。
一个带着面具的黑发巫师从他身边走过,带过一阵伴着药香的轻风和一句几乎听不到的感谢。
惩罚了刚刚在主人面前挑衅侮辱过自己的人,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左臂,灰蓝的眼中一片冰冷,转身向主人离开的方向走去。是的,他并没有被主人标记,可在贵族们眼中,他是主人连标记也不屑的专属xi_ng宠物!
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三年前得急病过世时,对主人的请求所造成的结果。
malfoy必须传承下去,所以他必须生个儿子。
而当着父亲的面承诺他为举行盛大婚礼的黑暗公爵回到庄园就暴发了;强烈的占有y_u让他几乎死在庄园的地牢里;到现在他还能清晰的记得,那一个又一个的钻心咒像是不要魔力一样砸在他身上的场景,被强暴,被折磨,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果不是snape及时的向主人推荐了一种麻瓜的医疗技术,可以无xi_ng而生下后代,大概他会是第一个死在婚礼当晚的新郎。
饶是如此,当他被主人抱出地牢的时候,也已经几乎没有了气息。
之后,他在昏迷中结了婚,然后以身体虚弱为由,被主人送到当年那个法国的庄园里关着疗养。直到narcissa被确认受孕了,他才在病床上见到了自己新婚两个月的妻子。
他看着这个曾经十分喜爱的女子,对方的脸上没有半点不满或失落的神情,淡淡的和他谈着家里的事务,淡淡的告诉他主人已经决定孩子的名字叫“dr”,淡淡的让他好好的养身体,说malfoy她会帮他打理的很好。
在她离开之前,他终于把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你为什么要答应这桩几乎是耻辱的婚姻?”
narcissa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幽幽的开了口:“black家不能再犯错了。”然后又微微一笑:“而且我一直都爱慕着你。”说完她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闭上眼;跟随了凤凰社的大black,和向凤凰社告密然后自杀的小black。主人再仁慈也不会原谅一个冒犯他三次的家族。
不管她依旧爱慕着他也好,还是为了家族而选择听从安排也好;从此,那个金发的女孩被绑上了他的战车,到死也不能离开。
半年后回到英国的他带上了象征所有权的颈环,时不时的召唤变成长住在主人的庄园中;仿佛一夜之间,主人所有的床伴都被打发掉了,一时之间,小malfoy专宠的流言四起,而主人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走到那扇熟悉的大门前,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