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巴巴赖在他身上的救世主——前救世主,目光在那皱成一团的俊脸上扫过,慢慢的抱起手臂,手指在手臂上轻缓的敲击,苍白的指尖让那双绿眸透出贪婪的光紧紧跟随。
“……解释!”
哈利眨眨眼,赖皮的把手臂又缠上斯内普的腰,像是扑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宠物,死死地把斯内普禁锢在怀里,直到那微小的挣扎完全消失。
“哦,西弗,说实话,我工作了一天,而你——偷偷的也工作了一天,我想我能够得到允许先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我接受了卢修斯和纳西莎的邀请,我们将会在马尔福庄园度过这个愉快的周末,所以,我们有很多时间,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斯内普静静的被哈利抱着,听着年轻的男人在他耳边带了笑意和满足的低语,慢慢的垂下眼帘,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很久,一点点的,迟疑而轻缓的放在了哈利的背上,轻轻的叹息。
“……P……波特……所有?”
哈利愣了一下,为了背上那过于轻的碰触以及来自于斯内普的回应,一股暖流从内心升起,瞬间的流传过整个身体,收紧了手臂,把脑袋用力的埋在斯内普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爱人独有的气息。
“是的,所有,西弗……一切。”……
哈利赞美着马尔福庄园晚餐的丰盛,在纳西莎的微笑和卢修斯、德拉科微带戏谑的目送下拉着斯内普回到了客房,各自洗浴后,等到斯内普喝下药剂,哈利一边开始每晚的按摩,一边详细的说着自己所做的决定,没有忽略手下的身体随着他的讲述变得僵硬又一点点柔软下来的身体。
“……唔,就是这么多,所以,西弗,我想,我可以尝试除了‘救世主’之外的角色?”
药剂带来的困意让斯内普昏昏Y_u睡,强撑着清醒,目光复杂的看着带了一脸笑意为他拉好被子的哈利,等到哈利钻进被子里把他抱紧,微凉的双手被温暖包围,有些僵硬的,斯内普缓缓的让自己向着那处温暖小小的挪了挪。
“……你不是邓布利多,波特,不要做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情,你那属于格兰芬多的大脑明显不能够胜任那些过于复杂的思考,那只会让你为数不多的脑子变得无法负荷,最终只剩下空空的、过于厚实的脑壳。”
哈利收紧了手臂,为了斯内普今天第二次的回应和靠近,手指在那有着微小疤痕的脊背上轻轻的抚Mo,探头,哈利攫获因为他的碰触而微微瑟缩着躲避的斯内普的唇,带着满满的感动和虔诚,轻柔的啄吻。
舌尖Tian舐过柔软的唇边,为了甜美的滋味流连不去,无法满足的,哈利轻叩着斯内普闭合的牙关,等到那双薄唇微微颤抖着张开一条缝隙,雀跃的探入,汲取着怀里的人生涩的甜蜜,Y_u望来得自然而然,没有狂躁,没有冲动,像是涨Ch_ao的海水,一点点的漫过柔软的沙滩。
斯内普轻轻的喘息着,手抵在哈利的X_io_ng前,仰着头被动的给予,脚趾因为身体上从若有若无到略略激烈的撩拨而一点点的蜷起,哈利顾着他的身体而忍耐,那为数不多的欢爱,让他永远生涩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如他给自己的结论——这是他能够回报的,能够付出的,所有……
第 58 章
抱着怀里汗津津的身体,双手缓慢的在斯内普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抚Mo,亲吻着留有余韵的粉色的脸颊,哈利看着昏沉沉睡去的男人,压下内心猛烈膨胀的酸涩,为了斯内普生涩、艰难的迎合。
但是还不够,他想要的不止这么多,他想要这个男人热切的回应,全心全意的,而不是这种抱着‘回报’的给予,但是现在只能这样,他还没有打开那扇关闭了太久的门,哪怕他成功的摧毁了那堵冰冷坚固的围墙。
收紧了手臂,哈利静静的感受着怀里的充实,未曾断开的链接让他有种被保护着的幸福,终于,有那么一个人,完全的属于他,属于哈利波特,而
不是因为那个‘救世主’的光环……
怀里的人轻轻的蠕动,红肿的唇溢出浅浅的轻吟,哈利抬起手,抚平斯内普眉间的褶痕,小心翼翼的退出后微笑着轻轻的把人抱起,平稳的走动,把睡的昏沉的人放进温热的水中,双手轻缓的在那布满了他的印记的身体上游走,细致的清洗,从头发到脚趾,不放过一处。
回到卧室,不久前还是一片狼藉的大床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哈利龇了龇牙,满足的抱着斯内普钻进被子,把人放在自己身上,感受着那种幸福的沉重后闭上眼,在梦中继续追逐着那抹黑色……
HS庄园,斯内普坐在哈利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幸存的、曾经的同僚们对他好奇的关注,只不过贵族们永远都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只是片刻的注视后就是矜持优雅的颔首示意,似乎对于他如此光明正大的坐在哈利的身边并没有感到不适,他们追逐的永远都是更多的利益和家族的稳固发展。
哈利不再隐瞒斯内普的存在,虽然之前他也没有刻意的遮掩,知道斯内普存在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于包括魔法部的那些老狐狸,到了现在,即将‘撕破脸’的时候,哈利有意把斯内普明明白白的拉在自己身边,不再有了‘正义’的束缚的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关注、顾忌那些无聊的言论,而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流言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会和斯内普一起,并肩,高傲的注视着那些在此时此刻蔑视他们的存在。
斯内普默默地听着哈利和德拉科以及那些贵族们商讨即将开始的谈判的细节,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否被偷偷的灌下了混乱药剂,他竟然能够坐在这里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于那些政治上的东西,斯内普永远无法、也不想理解,那对他来说,令人厌恶,他宁可对着他的坩锅,看着那些让人心醉神迷的烟雾升腾、缭绕,或者在战场上直来直去的厮杀,他受够了那种隐晦的交锋和曲折的对峙。
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斯内普眯起眼,仿佛身边那些轻声的交谈根本就不存在,握着茶杯,考虑着实验室中那些需要改良的配方,有些不耐的等待着商讨结束,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对于自己要‘出演’的角色也一清二楚,斯内普嗤笑,什么时候,他这个油腻的,Yin沉的老男人也能够被人称作‘祸害’,依靠——色相或者身体。
眼角余光扫过紧挨着他的哈利,年轻的男人表现的稳重、成熟而内敛,记忆中那个冲动的、莽撞的被小心引导保护的孩子已经消失,斯内普看着哈利挂着优雅得体的微笑,恰到好处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魔压,对于那些安排和进程讲述的清晰明了,让那些原本还只是屈服于魔力的强大的贵族们慢慢的改变,带了几分诚意的围拢在他的身边,只是几分而已,但是对于那些贵族来说,就已经是所能表现出的全部。
斯内普垂下眼帘,目光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白上停留,再一次的带上这个小东西,斯内普感到茫然,他无法描述清晨起床的时候:懒洋洋的坐在床上,只是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袍,却看到衣冠楚楚的,举着鲜花和戒指单膝跪地的哈利时的感觉,那太过复杂,以至于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是作出了什么举动。
而等到斯内普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不清楚那用去了多长时间,几分钟、或者更多,他只看到一脸傻笑的哈利波特以及已经套在了自己手指上的,明明柔和却让人感到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