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刚刚摘下来的玫瑰,“你怎么了?!”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儿子这幅样子,除了他刚出生的那两年,但是现在……她的小龙实在是太让她觉得丢脸了。当然,幸好是她发现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让卢修斯看见!
“妈妈……”德拉科大声喘息着,就好像后面有一万头巨怪在追他,“妈妈,教父疯了……哦,也可能是我疯了……也许我今天晚上看见的都是幻觉……”他站了起来,连身上沾染的壁炉灰都没有清理一新掉,甚至他的头发他都没去关注,“妈妈,叫爸爸来……我要疯了……”他虚弱地晃了晃,希望自己现在能获得一杯饮料来满足他倍受刺激的精神,“妈妈……我想我需要一杯牛奶……谢谢,多放点儿蜂蜜……”
“好吧,我去找你爸爸,不过首先你最好把自己……弄清楚点儿。”纳西莎指了指自己的头部,用来暗示德拉科需要打理自己的头发……还有衣服。德拉科马上冲上楼去找自己的浴室。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热水澡……让一切都变得正常一点儿吧!
等到德拉科洗完澡,收拾干净他头发上的灰尘,擦干净他漂亮的小脸儿,又给脸上抹了一大堆的护肤品,顺便把那一头闪亮亮的铂金色发丝也都擦得干爽之后,这才涂了涂发蜡,让头发全都拢到后面。
“很好。”德拉科看着镜子里已经恢复了正常表情的自己,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很好,德拉科,你现在应该下楼去跟爸爸、妈妈说关于教父的事情还有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疤头!”一想到疤头波特,德拉科就觉得自己的脚都僵硬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今天获得了一次回家的机会,所以别想他能够老老实实地什么也不说!深吸一口气,德拉科走下楼去,他的爸爸已经坐在厅里了,而他妈妈就在他爸爸的身后站着——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就好像他是个多么受人瞩目的大明星一样,至少要比那个二年级时候的黑魔法防御教授受人瞩目得多。
瞬间,德拉科挺直了他的小腰板儿,扬起了他的小下巴,扶着扶手慢慢地,用优雅的步子往下走去。
“来,小龙。”纳西莎走过去把他拉到厅的椅子上,并且亲自为他端了一杯加了蜂蜜的香浓的牛奶,“告诉我们,你是怎么会……冒冒失失地就跑了回来?”
卢修斯没有说话。教育孩子,在没有特别的情况下,他的妻子会做得很完美,当然了,适当的时候他是会出现并且进行严格的管教的,不过……这个严格并不等于把孩子吓坏。马尔福家总是对自己的亲人非常宽容。
接过牛奶,德拉科狠狠喝了一大口,这才平复了他波涛翻滚的情绪。
“妈妈……爸爸,哦,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慌乱地抬起眼看着他面前最爱的两个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这一整个晚上,我祈求梅林,甚至祈求麻瓜的撒旦,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听到我的祈祷……这个事情比什么都恐怖,我想如果这辈子还会有什么吓到我的话,那么一定是世界毁灭……”
“哦,我的小龙,你需要冷静。”纳西莎走过去抱了抱儿子。
“德拉科,如果你不能完美地解释你现在的情况,我不介意把你送回霍格沃茨,让你的教父好好管教一下你的行为……”卢修斯当然知道儿子不怕他,但是儿子怕西弗勒斯——算了,只要是个孩子就会怕西弗勒斯。
“哦,爸爸!”德拉科很不礼貌地打断了卢修斯·马尔福的话,“就是教父……他希望你们周末的时候能参加他的婚礼——当然,他找的这个人说了,最好你们还要带上礼物……多么不正常的对话啊,是吧?没错,这不是个斯莱特林——教父找了一个人跟他结婚,但是结婚的这个对象……哦!”
“小龙,你需要冷静。”纳西莎温柔地提醒着,心里却对儿子现在的情况担忧不已。
“我没法冷静!”德拉科很不贵族
地去抓他的头发,“妈妈……爸爸……我没法冷静!”他又抓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是波特。”
“什么?”卢修斯把他一直握在手里的蛇头杖挪开了个位置。
“教父找的那个跟他结婚的人——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德拉科红着眼睛去看他的父亲,“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救世主今天晚上在教父的办公室甚至还亲吻了教父,他故意做给我看的,就亲了一下,碰触了一下,但是教父然没有给他一个死咒……我知道这是真的……梅林,这一定是我这辈子遇到最恐怖的事情没有之一!”
确实很恐怖。
“这……是惊悚小说……”纳西莎脸上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她木然地看向她的丈夫,而卢修斯也同样的木然。
“而且……救世主还让我代他向您问好,父亲,他甚至……想要知道我们的先祖是否在画像里……听他的语气,似乎跟菲力先祖非常熟悉……”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喝牛奶,“我……对不起我去下盥洗室……”
于是……这是个混乱的夜晚,至少对于马尔福一家来说,确实如此。
卢修斯在纳西莎买的地毯上走来走去,而高级羊毛毯上几乎都能看见因摩擦而升起的黑烟了,如果他走得再快点儿,也许地毯就能燃烧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纳西莎看着二楼,忧愁地说,她儿子刚刚上了楼去休息,而她的丈夫就在地毯上踱来踱去,这显然不是因为他需要锻炼,而是确实……他们需要从长计议。
“西茜,你觉得……西弗勒斯真的会跟救世主……产生爱情?”卢修斯转过头去看着纳西莎,“或者说……他们失踪的这二十九天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去问他?”纳西莎轻轻皱着眉,“他会告诉我们吗?”
“也许。这都是未知数……西茜,我总觉得……这二十九天里发生的什么事情一定是我们想不到的,甚至……小龙的话你也听到了,救世主怎么可能认识马尔福的祖先?这肯定有些什么古怪,但是我们没有想到……”卢修斯把蛇头杖放到手臂上,“周末,我们会一同参加他们的婚礼,西茜,准备下礼服跟礼物,还有小龙的。”
“好的。”没有人能做好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除了纳西莎,她是天生为了卢修斯打造的美女,而卢修斯也是生来为了她而存在的,他们能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二天,受刺激的德拉科回到了学校,继续忍受他倍受刺激的生活。
救世主阁下每天都跑去地窖报道,然后让德拉科去地窖,听他的训话——比如说他的魔法实在是不堪入目,魔力不够精准,应该要更加有决心一些有自信一些……这些话说得德拉科每次都狠狠地挥动魔杖然后被救世主挥挥手挡了回去。
“德拉科,菲力可没有你这样没用。”救世主又一次打击了小龙,“如果菲力看到你这样一定会伤心得大哭特哭,然后把我的袍子都蹭上他的鼻涕……”其实菲力也确实精彩这样做,毕竟他年纪也不大——整个霍格沃茨在当年,除了汉斯之外,没有一个年纪比他大的小巫师,但是他们的力量都不弱,因为他们知道必须强大起来才能避免受到麻瓜的威胁。
德拉科一脸屈辱地看着救世主,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能跟祖先相提并论十分荣幸。
“行了,这仅仅是你的恶趣味。”斯内普走了过来,把魔药递给哈利。哈利喝光了魔药,脸上却带着享受的表情:“今天然是香草味儿,我喜欢。”
哦,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