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很多,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到少年时期的教授每天从温斯顿窗前走过的样子。
记忆和想象已经完全混在一起分不开了。
jerry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对教授只是内疚,但是下一个瞬间他又觉得自己爱教授甚于温斯顿。他试图去厘清这个,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头绪。
“那么。你的情报呢?”温斯顿在沉默许久之后,抬起头来看着jerry的眼睛问道。
“啊?”jerry神思恍惚的问道。
“他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温斯顿看起来并不急切,甚至是有些不太想知道的样子。
“哦,他死了。”jerry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斯顿,声调不变的说道。
“什么?”温斯顿迅猛的站了起来,过大的动作甚至带到了面前的桌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怎么了?”温斯顿三步并两步跨上来揪住了jerry的领子,面容狰狞的问道。
jerry却没有被他吓住。他顺着温斯顿的力量抬起了头,怜悯地看着他,再一次平静的说道:“他死了。”
温斯顿手一松,jerry顺着椅子了下来,半靠在椅子上,微微的笑着。
“死了?哦,死了啊。”温斯顿微微一哂,“从他去上魔法学校我就知道终有一天他会死的。你看,死了吧。”温斯顿笑着,还想再说什么来证明自己,但是x_io_ng口沉着的那块如同水银般不断翻上来的沉重之物让他不能开口。
jerry看着倒在椅子里的温斯顿,平静的说道:“他是被一条蛇杀死的。”
“他是我们的间谍,被派去在一个很可怕的人身边卧底。他做间谍很成功,也佷被那个人信任。但是那个人想要从他身上拿到一样东西,于是就让自己的蛇杀死了他。
“知道他死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他是卧底。即使战后有人为他正名,但是在很多人的眼里他依旧是个疯子偏执狂。”
jerry自嘲一笑,教授果然是个优秀的间谍呢。反侦察的手段不逊于自己这个受过傲罗专业训练的人啊。明明所有的迹象都指向了dismal,但是就是缺少关键的证据来一举揭穿他的伪装。
jerry偏过头,垂下了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软软的趴在窗台上的伸缩耳。
居然没有反应??
jerry心下有些着急了,他说这句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劝说温斯顿或者怎样。他一直留心着伸缩耳的动态,想要知道伸缩耳那头dismal的反应。一个人应该不会在别人谈论自己“死亡”的时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jerry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台上的伸缩耳,心里已经放弃了它会动的希望。他知道dismal也是在守望,他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但是突如其来的寂静必然导致了他警惕xi_ng的提高,因此,dismal很可能和jerry是一个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制人。
jerry确定自己要是去寻求伸缩耳末端,那么,眼前的希望——伸缩耳、以及抓到教授的可能,都会变成幻影。
真相明明呼之y_u出,但是却找不到可以突破的地方。
可是,找到真相又可以干嘛呢?
jerry有那么一瞬间被自己问住了。
只要知道他是教授,那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证实这些?证实了之后又怎样?被教授咒骂着赶走?教授为了躲避自己再次失踪?不!这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爱。
教授的爱。
一个飘渺的嗓音在jerry的心底想响起。
不!jerry惊叫着跳起来,
撞到桌子后又被迫跌回来椅子里。
jerry感受着膝盖上火辣辣的疼痛,这才回过神来。
昏黄的阳光从窗户铺展开来,侵占了半个屋子。这房间便被分割为两半。一般笼在太阳没落的灰烬之中,一般沉在暗夜深沉的眼眸中。
已经是傍晚了。
jerry回过头看了看窗台,伸缩耳早已不见踪影。原来在对面坐着的温斯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
jerry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出了房门。
楼下开放式的厨房已经飘起了食物的香气。
jerry站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眼神与听到声音抬起头的温斯顿对上。眼眶还在泛着红的温斯顿冲jerry一笑说道:“饭好了。”
jerry回他一笑,说道:“嗯。”
jerry回到dismal暂居的房子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解开重重魔咒进入了那间黑洞洞的,没有点灯的房间,心里微微厌倦。
他刚刚从一间亮着灯,有着食物香气的,气氛温和的房间里离开。而迎接他的是,这个。
“jerry!”dismal和温斯顿一模一样但是格外有气势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灯光也随之而来。
水汽从他的背后张牙舞爪的腾起,连dismal的极有气势的声音也有了水汽的音儿。
“饭在桌子上,你自己热热吃吧。”
jerry看着刚刚洗完澡出来的dismal,心里忽然就有些复杂了。
dismal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目不斜视的从jerry身边走过,气势轩昂的上了楼。
jerry好奇的去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不出所料,果然是黑炭状物体。
jerry笑着打算热热饭尝一口,随手打开了厨房的灯。
也好。
jerry又朝着楼梯的方向笑了笑。
灯光,食物,以及友好的气氛与谈话,还算不错,不是吗?
☆、chapter18
dismal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起想要去了解jerry的。
他知道这个黑色眼睛的年轻人在调查自己,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目的。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想固执的要杀死他的卫道士,也不是想要找到他获取所谓的黑魔王的幻想着,更不是想要找到自己的食死徒——无论他们是想联合他还是杀死他。那么,他是谁?他为什么要来调查一个半隐居的、不问世事的前食死徒呢?他从他身上可以得到什么?
dismal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被调查的价值。
他想知道jerry究竟想要干什么,所以他一直纵容着jerry。
jerry的调查手法看起来很专业,但是在很多时候却会忽然陷入一种怪圈而失去自己的优势。
而这个怪圈,dismal相信,就是他自己。
dismal消失了或者要消失了,jerry都会格外的慌张并且失去冷静。
看来我对他有着很大的影响呢。dismal勾起嘴唇一笑,顺时针搅拌了下坩埚里的魔药。
那么就试试吧。jerry,让我看看你会怎么办。
jerry这几天很烦躁。
快到八月的气温让人及其不适,而这些不适加起来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