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jerry在那天立刻有这个反应。
现在,是解开这个秘密的时候了。
jerry知道dismal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但是,作为一个在傲罗办公室混了几年的人来说,这个其实不算难以解决。
jerry并没有从床上坐起来,他只是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抽出来自己的魔杖。
好的,摧毁dismal小屋计划开始了。
“ucto”jerry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伸出魔杖瞄准了床头的夜灯,使出了粉身碎骨。
魔法作为一种力量,是必须有主体和客体的。施咒者是主体,被施咒的对象就是在这个魔法契约中的客体了。dismal想要监视jerry,那么他必须通过jerry身边的某种东西来作为他施咒的客体。一旦jerry摧毁了这些东西,那么,dismal就会失去信息源,他的监视就会中断掉。
而且,jerry也在赌。他在赌在外边的dismal不会忽然想要看看他可怜的小jerry。能让他踏出房门的事情,一定是值得他去投入全身心的事情。jerry赌了。
jerry击毁了dismal用来监视自己,感应自己魔力波动的东西。dismal只会知道这个设备失灵了,但是,他是不会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损坏的。
jerry手疾眼快的相继又击毁了桌子上的花瓶,书架上的相框和门把手。他从一个挺身翻了起来,跳下床就向门口走去。
jerry规划过很久,但是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丝毫不差的破解dismal的一切魔法陷阱,对手太强大。他只能趁着dismal不在,尽快的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即使真的被dismal知道了,那么又能怎么样?他已经证明了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想要寻找的人,这就是他呆在这里的一切任务。
走廊里的几个装置被jerry一个接一个的破坏掉。很快,他就在确保自己不会被dismal看到的情况下走到了书房门口。至于那些监视装置,地球磁场影响了他们让他们消失了,这些可不关jerry的事。
书房里空空如也。
在jerry进入书房之前他就做出了这个预判断。
他感觉不到魔力波动的气息。这个房间里没有陷阱,可以放心进入。
jerry没有使用阿拉霍洞开,这样会留下暴力破坏的痕迹。
他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根不长的铁丝,半蹲□去将铁丝塞入锁眼。
这个本领不算神奇,尤其是你在贫民区住过相当一段时间之后。
片刻后,一声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jerry露出个笑容,好的,成功。
jerry收起了铁丝,深呼吸。
平静,平静。jerry试图将自己的心跳按下去。
他的心跳如同夏日雷雨时沉闷的雷声,接连不断的急促的传来。
但是jerry没有迟疑。
在一秒钟的迟疑后,jerry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转动。
推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突然窜出来的火焰,也没有吐着芯子的毒舌。
jerry一笑,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可靠的。
dismal自负。自负到了自大的一种地步。他认定jerry是不敢进去自己严令不能他进入的地方的,而且他相信就是是jerry有这么做的征兆,他也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制止他。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思维是正确的,但是,jerry挑了挑眉,嗨,dismal,过来抓我啊。
虽说已经确定了这些,但是jerry还是一步一顿地试探着走了进去。谨
慎些总是不错的。
第二眼jerry就看到了温斯顿视如珍宝的照片。
他们整整齐齐的按照大小个靠在jerry的右手边的墙上,jerry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他还是苦笑了一声,这人,还说自己那天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些照片。
好的,下一处。
jerry仔细的翻找着书架,想要从中找出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好吧,书架上的书少的可怜。而且几乎都是麻瓜的书籍。显然是前主人没有来得及带走的。
唯一的一本和魔法有关的是一本《如何正确处理珍稀的魔药材料》,翻开一看,jerry哭笑不得,这本书的扉页上写着:送给jerry的八月公假日礼物
八月公假日是麻瓜的宗教节日啊!!dismal你该是有多想给我送这本书啊!!
jerry放下了书,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可以放下东西的地方就更加少了。
jerry的下一个目标自然是书桌。
书桌是那种老式的写字台,桌面很大,上面整齐的码放着几个笔记本。
jerry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教授的书桌,几乎是一模一样,jerry几近认为他打开那些本子就能看到自己被打了大大e的论文。
jerry打了一个寒颤,决定最后去看那几个笔记本。
他绕到桌子的背面,看着那几个抽屉,觉得自己一定会发现什么。
他的心跳得比刚才还要快,是或不是,就要看这里了。
感谢梅林,jerry闭了闭眼。
他蹲□去,抽出来右手边的第一个抽屉。
就像是神说要有光的瞬间,庄重。
☆、chapter20
抽屉里空旷的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物事。
唯一的东西是一个看不出材质的袋子。jerry立刻就判断这是属于dismal的东西。
这个袋子明显不属于这里。
墨绿色的袋子闪耀着黯淡的光芒,表面异常光滑甚至是有些发白,看样子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娑mo。
jerry的手有些抖。
他如同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双手不自觉的抖着,迫切的伸向那个袋子。如同里面是令人迷醉的致幻物。
他的两只手打在一起,磕的生疼。
他翻过袋子,解开了扣子,深呼一口气,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里边的纸片打在手上,jerry知道那是照片的触感。
他将袋子扔回了抽屉,半跪在了地上,左手捏着一把照片,右手颤抖的把它们翻了过来。
第一张照片就让他几y_u崩溃。
那是半张照片,像是被人粗暴的从一整张照片上撕下来的。
照片上的是一个温柔的年轻妇人。
她红色的头发即使是在陈旧照片上也是在熠熠生辉,湖绿色的眼睛里闪耀着智慧与宽容的光芒。她的眼眸微微下垂,仿佛是在看着什么极重要的珍宝。
jerry知道她是谁。
他见过她很多次。
在厄里斯魔镜里,在无数次闪着绿光的噩梦里,在七年级的禁林中。
那个妇人总是这样看着他,慈悲而又仁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