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忍着他。虽然自从那天之后dismal再也没有提过关于龙血的事情。
于是就这样harry和dismal还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呆在了一起。
和以前的样子差不多,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比如说dismal有时会去做一次饭。味道好的让harry吃惊——当然仅限于一两种菜式。
比如说他们增加了周五的采购时间,两个男人挤在超市里讨论家里的日用品和食物、
比如说dismal会经常在harry常常坐着的沙发上放下一本书。
比如说dismal将书房腾出来半间给harry用,只是harry没有敢再去找那些黑色的本子翻看。
比如说harry房间浴室里的蓬蓬头坏掉之后会敲敲dismal的门去借他的浴室而不是下楼去洗澡。
harry经常会有一种错觉,觉得这才是本来的生活。这才是生活应该的样子。但是当他的合作伙伴马尔福又寄给的他极难发现的魔药材料时,他还是会觉得心酸。但是清醒只有一瞬,他立刻会回到他与dismal共同生活而且有那么丝情投意合的假象里去。
harry也不提龙血。这让dismal松了一口气。要是拿到龙血之后他就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了。虽然harry给他的魔药材料也让他很不舍,但是在脑袋里偶尔出现的理智一定会将他远远地带离harry身边的,他保证!
于是生活就这么继续。
这样的小日子。
harry仿佛是忘掉了自己的种种提心吊胆,忘记了所有的这座房子以外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
查理用猫头鹰给他寄来龙血他也只是仔细的处理好之后塞到了抽屉里。
好像是外边的世界不存在一样。
dismal却没有harry那么好熬。
他的身体机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叫嚣着要奔溃了。
蛇毒在他的身体里潜伏着,如同纳吉尼一般yin狠的盯着他。无处可逃。
dismal清楚的知道没有解毒剂他很可能在某一个瞬间就倒地不起。但是他不想要结束这样的生活。他所追所求了一生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蛇毒随时可能会发作,dismal会在某个瞬间离开自己的坩埚痛苦的找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喝了缓和剂去等待疼痛过去;他也可能在和harry说话的某个时候急匆匆的起身不发一言回到自己的卧室去,然后在关上门的瞬间倒在地上;连复方汤剂的药效也因为蛇毒而不稳定起来,这让他随身必须带着复方汤剂。
然而他不打算说。
虽然他知道harry已经将龙血藏在这屋子的某个地方了,有什么能瞒得过嗅觉灵敏的魔药大师呢?
没有龙血,就不会有解毒剂。
没有解毒剂,dismal知道后果是什么,最坏不过是死。
他甚至偷偷的想,说不定在他死后harry看到自己的尸体会很困惑呢。
他时常忘记,harry已经知道他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了。他也尽量不去想,harry为什么想要呆在他的身边。他本能的觉得自己不会喜欢这个答案的。
☆、chapter25
在和dismal再一次上床的时候,harry已经和dismal这样呆着一起有三个星期了。
事情的发生是没有预兆的。
harry的房间里的蓬蓬头一直不太好。用了几次恢复如新也没有用。住在麻瓜的房子里又懒得换。而harry也习惯了隔三差五的去敲dismal的门。那天就是这样。在harry让dismal帮他递进来浴衣的时候,harry朝他笑了笑以示谢意
。
几分钟之后,当harry收拾好一切打算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发现dismal还站在浴室门口。
harry试探一笑,dismal就将他按在墙上就吻了起来。
于是刚刚穿上的浴衣又被脱了下来。
剩下的事情顺理成章。harry还是会时常来敲dismal的门。到最后,harry甚至是住在了dismal的房间里。理由是这边的床比较软。dismal则是默认了这一做法,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出赞同。只是他呆在地下室的时间又多了起来,也会突然一声不发的走到地下室里去待很久才出来。
harry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引诱自己的老师。
但是他确实是抱着勾引的心态去这么做的。他三番五次的去敲dismal的门去借浴室,又五次三番的忘记带东西让dismal送进来。
既然他的老师是可以接受男人的——他可以和那是还是温斯顿样貌的harry做,那么,harry有些惴惴不安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来留住他也是可以的吧。既然jerry的身体还算好看
有时候harry会很鄙夷自己的做法,这就像一个试图用孩子和身体留住外遇的丈夫的女人。但是他没有办法不这么做。他接受不了自己会再次失去教授这个事实。哪怕是任何一点可能xi_ng都不可以。
harry觉得自己已经入魔了。如果有人想要夺走教授,那么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变成另一个伏地魔。如果是教授想要走,他的眼神暗了暗,那么,就算是折断他的翅膀也要将他留在身边。只要可以看得到他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和harry一样,dismal也觉得自己疯了。他冷眼看着自己的学生、自己爱的人的孩子费劲心思的去勾引他。dismal没有阻止他,他只是冷笑着对自己说:“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看看他究竟可以做到那个地步。”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正常,但是,如果你都要死了。那么,你还会在乎多少东西?
然而他的目的达到了。终有一天dismal再也做不下去冷静的旁观者,他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理智了。
harry的身体就在前方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擦干头发的水珠四处乱飞,水珠溅到dismal的衬衣上,顺着纤维的脉络四处游走,又深入肌理之中直达血脉之间,dismal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被他点燃了。耳鼻口间萦绕的尽是harry的气味,夹杂着复方汤剂的味道,将dismal包裹的密不透风。dismal表情玄妙的看着harry擦干自己穿上浴衣收拾完毕走了出来,从面上看不出他所想。
dismal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做。
但是他确乎是这样做了,他的手像是自己有意识似的,环住了harry的身体。而靠着他的时候dismal诡异的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地狱的烈火里炙烤着。dismal开始怀疑harrypotter其实是有媚娃血统的,但是当唇齿纠缠在一起是,dismal什么都不想了。
他默认了这种行为。
dismal觉得自己的生活是从一个危险的平衡滑向另一个平衡。
他沉溺于这种关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结束这样的生活。
无论是dismal还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都是一个见梅林的人——如果梅林不算太忙愿意和他一见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