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股想要冲破x_io_ng腔喷涌而出的莫名其妙的怒火忽的就奇异的消失了,jerry并不答话,只是吃吃的笑。
“该死,只有几杯葡萄酒!你居然醉了。”
“没醉,我没醉。”jerry嘻嘻笑着回答道。
jerry知道自己没醉,他做过很久的酒鬼,他知道什么是喝醉的感觉。
他记得喝醉后那种可以忘记一切的快感,但是,jerry现在还是记得很多东西。他没有忘记对面那个yin沉地看着他的男人,他没有忘记他背负的使命。
jerry忽然觉得很委屈。
他瞪着眼睛看着dismal,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dismal也不舒服,他略有些头疼的看着微微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瞪着他的jerry,觉得自己当初是发了疯才想陪他玩玩。
“都怪你,就怪你。都是因为你!”jerry开口就带着哭腔。
dismal头更大了。
jerry自己身手不弱,来头也不小。不然绝对不会在充斥着血腥,用实力说话的翻倒巷可以已如此另类的方式生存下来,而且相当不赖。
而他在与dismal的交锋中表现的也相当的成熟。
所以,当他忽的爆发出婴儿般的啼哭时dismal还是愣了一下。jerry不是这样的啊。
一定有什么出了问题!
忽的,jerry从桌子另一端跳了起来,朝着dismal扑了过来。
dismal一惊,在反应过来之前,一个障碍重重就丢了出去。
jerry被弹飞了出去,狼狈的撞在了墙上,顺着墙滑了下来。
声势惊人的嚎啕大哭猛地停止了,jerry开始细小的抽噎。
dismal一下蒙住了,他没有想过要伤害jerry,他觉得以jerry的能力一个障碍重重是没有用的。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将他击飞了出去。
dismal觉得事情已经有些脱离他的认知了,他明白最好的办法是在这个家伙清醒过来之前收拾好东西滚蛋去随便哪一个远离英国的大洲,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jerry如同受伤了的小狗般抽鼻子的声音让他有一种罕见的负罪感。
“你没事吧?”dismal小心的靠过去,防止jerry再次扑上来。
然而jerry只是蜷缩在墙下,身子起伏着,有一下没一下的低低抽泣着。
dismal的负罪感愈盛。
他将魔杖推到衬衣的袖子里,慢慢的蹲下,将jerry转了过来。
jerry却是执着的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dismal无奈的俯□,伸出手臂将jerry抱了起来。
几乎是他将jerry的头放在自己x_io_ng前的那一秒,dismal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味道,某人头发的味道……
“迷情剂!”微弱的迷情剂没有这么强大,而且诡异的作用。那是……
该死!dismal诅咒一声,他扳过jerry的头问道:“你这个蠢货,你不是在服用生死水吧!”
jerry的眼睛通红,鼻子还在不停的抽动,他难受的扭了扭身体,一脸不高兴的转过了头。
dismal深呼吸,按捺住了想要把他扔进坩埚里的y_u望。
水仙根粉,艾草浸液。迷情剂的材料!!
从本质上来说,生死水和迷情剂都是让使用者陷入一种不清醒的状态,因此,这两者的配方是及其相似的。将生死水稀释若干倍再加入极微量的催化物质就是迷情剂。而催化物质的量只要极微小就可以。因此,对
于服用生死水的人来说,只要接触一点迷情剂,就相当于服用了浓缩了几百倍的迷情剂。
dismal看着不安的在自己怀里扭动的灼热的身体,觉得自从黑魔王死掉之后自己再也没有遇到过比这更难办的事情了。
jerry比dismal还要不舒服,他只觉得自己热得快要炸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咆哮着想找一个出口发xie出去。他只有尽力的往前贴上去,难耐的磨蹭着,想离那处清凉更加近一点。
☆、chapter8
dismal的身体 僵 硬 的 搂 着 jerry,开 始 急 速 的 思 索 解 决 问 题 的 办 法。
迷 情 剂 不 是 毒 药,自 然 也 就 没 有 解 药。
难 道 等 药 效 自 然 过 去??dismal 低 头 看 了 看 闪 着 泪 花 的 湖 绿 色 眼 睛 中 的 情 y_u , 自 己 否 决 了 这 个 提 议 。
该 死 , dismal 咬 牙 道 。 他 的 身 体 也 渐 渐 开 始 变 得灼 热 。 毕 竟 , 他 也 有 摄 入 一 定 量 的 迷 情 剂 。
jerry的 抽 泣越 来 越 小 , 可 是 磨 蹭 的 幅 度 越来 越 大 , 双 手 开 始 在dismal的 身 体 上 mo 索 , 口 鼻 间 也 有 类 似 呻 吟 的 声 音 溢 出 。
怎 么 办 ? ?dismal试 图将 怀 里 的 jerry扔 出 去 , 但 是 jerry死 命 的 抱 着 他 , 从 喉 咙 深 处 发出 凄 惨 的 哭 声 , 含 糊 的 说 道 : “ 你 不 要 走,不 要 走。不 要
走……”
dismal 顿 时 心 软 了 。 他 太 了 解 这 种 感 觉 了 。 y_u 求 不 得 , 挽 留 不 住 的 感 觉 。 那 种 看 着 心 爱 的 人 里 自 己 越 来 越 远 但 是 一 点 都 没 有 办 法 挽 回 的 感 觉 ,dismal摇 摇 头 , 决 定 不 去 想 这 些 。
反 正 他 早 就 放 弃 了 。 再 也 不 报 希 望 , 这 样 就 绝 对 不 会 失 望。 深 爱 的 人 走 远 , 既 然 背 影 让 人 心 酸 , 那 便 不去 看。 只 要 不 要 有 所 希 冀 ,那 么 ,就 没 有 什 么 可 以 伤到 自 己 。
dismal 柔 声 道 : “ 我 在 的 , 我 不 会 走 。 ”
身 体 越 来 越 热 , dismal觉 得 自 己有 些 控 制 不 住 自 己 了 。
他 觉 得jerry似 乎 变 成 了 一 汪 散 发 着 香 气 的 春 水 , 将 自 己 严 密 的 包 裹 了 进 去 。 哪 里 都 是 他 的 味 道 , 哪
里
都
是
他
的
气
息
。
该
死
的
迷
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