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被女人打开的餐盘——那是一块被修饰着精美花边的提拉米苏,纯粹的奶油黄上洒满棕色的可可粉,看起来非常诱人。无论它的味道如何,只是从外观的角度上来说到可以赢得不错的分数。
“我并不认为这有必要。”吴越抬眼,带着残忍的冷淡:“既然你已经回忆起,贝拉……那么早在我决定将你的记忆抹去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无论再做什么都是徒劳的,我……”
“我知道!”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拒绝再听吴越说下。她眼睛里满是疯狂,粗重的喘息着,直到呼吸渐渐平静,才用尖利的声音继续道:“我当然知道,你爱的是那个油腻腻的杂种!自从我找回自己生命中缺失的那部分,你最后的那些话我几乎每天都会梦到,一遍遍的重复着。我就没有一刻不想要撕碎他,我要报复,我要告诉主人斯内普是个可耻的间谍。可惜,我发现主人早就从小矮星彼得那里
知道了一些,并非常严厉的警告我要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悄悄的握紧拳头,吴越垂下眼,掩住红色眼睛里满满的担忧。“当然,如果你的主人真的打算和我合作,那么他知道该如何对待我的人。”
“是的,就在主人离开之前,我祈求他将斯内普那个叛徒交给我处理,但却被彻底的拒绝!主人说,只要你还在乎那个杂种,那么谁都不能碰他,那是个完美的棋子!”她说着,带着热烈的恨意,仿佛只要西弗勒斯出现在她面前,她就能生吞活剥了他。贝拉再次将餐盘推向吴越,神情复杂的咬着牙说:“但是我不甘心!虽然我成为主人最器重的,但为什么你从不正眼看我?!只要一次,最后一次,如果你肯吃掉我精心做出的,我就再也不纠缠你,甘心做主人最忠心的女人。”
“包括西弗?”吴越将凌厉的视线Sh_e在女人脸上,看到她面容一僵,随即点头保证。
他拿起放在餐盘边上的银质勺子,在蛋糕的一角轻轻的舀了一勺。缓缓的送向嘴边……
“贝拉特里克斯!他……”砰地一声,大门被猛地推开,小矮星彼得慌张的从外面跌了进来:“他……你知道的,死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兜头浇下的冷水,顺着吴越的脊梁猛的蹿向全身,将要入口的糕点和勺子一起“哐当”一声坠落在地板上。
“谁死了?”男人狂吼,声音里透着近似绝望的焦虑。
“我……是……”小矮星彼得被吼得瑟缩,一双小眼睛闪烁着,望着吴越Y_u言又止。
女人厉声的吼叫,似乎想将矮个子男人抓住撕碎:“滚出去!该死的,你这只没用的老鼠!你要是敢再说一个字……”
“闭嘴!”吴越疯了一样将手中的盒子狠狠扔向女人,在她尖叫着躲开时,上前拉住彼得的领口,几乎将矮个子男人从地上整个拎了起来。腥红的眼睛睁大着,仿佛真的要迸出血来。
“谁?你说谁死了?”
“是……”小老鼠一样的男人在吴越狠狠的逼视下颤抖着,犹豫的看了一眼瑟缩在墙角处开始笑的诡异的贝拉,小声回答道:“是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
世界猛的变成耀眼的白色,没有了任何颜色,也看不见任何轮廓,伴着嗡嗡的轰响,吴越感道毫无力气的松开手。
……
带着七分酒意的少年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浑然不觉的轻笑,有如梦呓般的喃呢着:“里德尔……教授,你也是,我的全世界呢……”
……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黑魔王大人居然这么婆妈!”跨坐在他腿上,仍然稚嫩的西弗勒斯眯起眼睛,有些气愤的说:“也许我该提醒你?几天之后我将过我的14岁生日……”
……
“如果……如果你真的……”沉闷的酒气中,那如上等天鹅绒般滑腻的声音也同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段和自己无关的故事:“必须要……离开,离开我……那么我等你,等你回来。”
……
不要!
惨绿的光芒中,被绑在树上的少年无声的绝望。
……
“幸福……”被拥在怀里的男人,脱口问道:“我们终将幸福吧?”
他回答:“会的,我保证!”
……
前额相抵,他望着那双深黑色的眼睛。“Please,西弗,一定要撑到最后一刻,等胜利以后……”
他的爱人,西弗,死了……
屋子里,女人的笑声回荡,尖利的、疯狂的……
痛苦的痉挛蹿过他的神经和肉体,吴越动了动身体,摇晃一下,几乎跌到扔站在他身前颤抖着的小矮星身上。他疲惫的喘息,熟悉的、带着魔药的体味充斥着鼻间,就仿佛西弗勒斯
还在他身边……
吴越猛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死的?”他问,声音颤抖的就像寒风中抖动着的小草。
仿佛已经恐惧到忘记逃跑,矮个子男人木然的回答:“魔药……”
女人笑着,酣畅淋漓的,沙哑刺耳甚至带着破音,听上去更像是另一种悲恸。当她终于停下,她语无伦次的开口:“他死了!终于……不,他早该死了!他什么也没我好,却有你的爱……终于死了,结束了!我赢了……”
吴越狂怒,抽出魔杖指向贝拉:“是你做的!”
“你疯了……”小矮星彼得干涩的说:“或者我能带你去休息,贝拉特里克斯,也许你丈夫会找你……”
“不!还有我的糕点……”她根本不理另外两人,也仿佛没看到那遥指着自己的魔杖,摇晃着走向那蛋糕……但猛的,她捂住的左手哀嚎着跌倒。
小矮星彼得惊呼,小眼睛望向吴越。“伏地魔!”
“主人!”下一秒,贝拉恐惧的睁大了眼睛,虚弱的站起来,看也不看吴越,将门打开,摇晃着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