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整天面对贝拉缠人的眼神也不再落荒而逃,哪怕去和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勾心斗角也更好过很多,哪怕……
“哦,该死的梅林!”吴越终于有些清醒,因为他差点绊倒在一个被树叶隐藏着的木桩。他试图平复已经不在正常频率跳动着的心脏,回头看一眼他有些忽略了的孩子。只这一眼,就足以让他后悔刚刚的走神:男孩儿头发凌乱着,为了勉强跟著他的脚步累得满面汗水。即使缩小了的袍子也依然有些碍事,上面很多处都被刮破,露出白色的内袍。他手上、身上很多处都受了伤,连腮边也有着血红色的划痕……
如果他不回头,男孩儿估计永远也不会叫住自己。吴越叹息,伸手将倔强的孩子揽进怀里。“先别反抗,西弗,如果你不想累倒在路上给我添乱的话。”
怀里的身体比每一个和他同龄孩子都瘦弱,抱着他并没有给吴越增加太大的负担。压在X_io_ng口的重量反而让他更好过些,偶尔低头看一眼——即使黑暗中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能让他从恐惧中分些心。
吴越的心情,一点一点的Yin沉着。即使不特意去观察,他良好的视力也依然可以让他看见那些数量不断增加的、大小不一的蜘蛛。当听见布莱克(或者是波特?哦,该死的,谁有功夫去分辨这个)的惊恐的叫声时,吴越恶劣的情绪几乎到达了临界点。
“什么事?愚蠢的狮子除了尖叫还会什么?”吴越愤怒,但依然按照职责奔到前面去探望。可看到的景象让他后悔万分。
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大山谷,里边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植物。月光水银一般毫无障碍的倾泻在它的角落,于是他能清晰看见里边的一群群斗大如牛的蜘蛛。它们大多是黑色的,八只油亮亮的眼反Sh_e着Yin寒的光。无数条毛茸茸的腿脚交织着,每一阵骚动都带有让人浑身发颤婆娑声。那中间夹杂着银白色的网,将它们巨大的轮廓衬托的清晰可见,吴越甚至能看清它们大钳子上的每一根绒毛。
终于忍受不住,他不可抑制的干呕起来,连怀里护着的孩子也跌落下来。他能感觉胃在不停的抽搐着,像是要呕出一摊胆汁。他感觉有只手臂搀扶着他,但这却无法阻止他流失全身的力气。他能听见有些人在说着什么,却理解不了那些音符承载者的含义。他半跪在地上,甚至知觉都渐渐离去……
直到有液体被强行灌进嘴里,苦涩咸腥的味道让吴越想起他临行前装在上衣兜里的镇定剂和止吐药水。当不良反应被压下时,他摇晃着脑袋抬头,第一个看清的是紧张望着他的黑发斯莱特林。
“哦,没事了。”吴越恢复了知觉,感受到被按住的肩上,男孩儿那几乎要将之握断的力道。他有些虚弱的笑笑,安抚的解释道:“我对这种生物有点过敏。不过,已经没事了。真的!”
“里德……教授。”吴越刚刚的状况似乎吓到了布莱克,他说话的声音奇怪的别扭。“你还好吧?”
“死不了!”吴越自嘲道,挣扎着站起来对这依然目瞪口呆的半巨人说:“快点带路,你最好祈祷一切顺利,不然我就炖了这群该死的蜘蛛。”
“哦,哦,是的,当然。”海格有些神经质的应着,神色奇怪的看了看两个斯莱特林,连忙奔下山谷。
“阿拉戈克!”他叫道,“阿拉戈克!”
“哦,海格?!”一个大象一样庞大的蜘蛛从一个Yin影中爬出来,它从自动分开的蛛群中爬了几步就虚弱的停了下来。海格走到它身边说了什么然后对他们招手喊道:“请你们过了吧,它已经没有力气走出去了。”
“妈的!”吴越大骂,但依然咬着牙率先走下山坡。
走在两边爬满巨型蜘蛛的路上并不好过,就连他身后两个号称勇气十足的狮子,也偶尔因为它们的爬动而倒吸冷气。吴越即使尽量无
视它们,也依然感觉到身上每一根毛发都惊悚着立起。他僵硬着步伐,机械的大踏步前行。
直到一只手挤进他攥紧的、满是汗水的拳头。
“我有些害怕。”西弗勒斯·斯内普看也不看他的、面无表情的说:“作为教师,你有义务必须牵引着你的学生、直到我们安全为止!”
吴越因此而顿住,手心传来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眼中那少年的,面无表情的、棱角分明的、苍白消瘦的脸,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那么迷人那么耀眼,晃得他双眼都酸涩起来。忽然的,那些蜘蛛变得不再重要了,唯一感觉到的不再是紧张、恐惧和不安,而是抑制不住颤动的心弦。
深呼一口气,他笑“我明白了,西弗。”
这是吴越平生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看蜘蛛,并且是如此巨大的蜘蛛——但,并没有太多的不舒服,他捏了捏掌中握着的手。
由于它巨大的钳子挡住头部,吴越不用太用心去观察也大概知道了它的痛处,他厌恶的皱眉命令道:“放下你的钳子!”
“不,它很疼……”阿拉戈克虚弱的说。
“该死的,海格,它到底要不要治病?还是宁愿病死?”
“哦,不要生气里德尔。”海格忙安抚那个大型蜘蛛道:“阿拉戈克听话,一会儿就好,马上。”
“好吧。”犹豫着,它移下了钳子,露出已经睁不开了的八只眼睛。它们都红肿着,有些连闭严都做不到。
吴越上前一步,准备仔细查看,右手却被拽住。黑发斯莱特林紧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他“放心,没事了。”吴越笑着解释,放开他的手走近蜘蛛。
它没有任何外伤,但眼睛已经发炎。
似乎像中毒。
“啊,虽然很不想问……”吴越检查完,走回男孩儿身边——手立刻再次被握住——吴越笑问:“阁下最近吃了什么古怪的东西没?”
“哦……”阿拉戈克在海格的催促下谨慎思考,一会后才迟疑道:“是一只蛾子,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只的。它很漂亮也很美味,是我的子孙孝敬给我的。”
“哈,这就是问题所在。”吴越嗤笑,即使是有思维的动物也依然是动物,除了吃什么都不考虑。“现在可以离开了,只要海格能找到那蛾子的残余物(吴越敏感的发现布莱克因为这个单词而干呕,邪恶一笑继续说)——翅膀、须子、头部或者被嚼烂的腿腹什么的——我会制作解毒剂的。”
“那,里德尔教授,你先领孩子们回去吧。”大个子海格犹豫着“我马上就寻找你所要的东西。阿拉戈克它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吴越扫了眼明显不那么情愿的波特两人,扯起一个恶劣的笑说:“随你。”
“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看见斯内普脸上明显的嘲笑,挤在吴越身边的波特说:“刚刚教授说的太恶心了,布莱克才会这样。(说着又拍了拍面色苍白的朋友的肩膀)就像他刚刚不也……”
“住嘴,愚蠢的波特!”不等吴越开口西弗已经替师长反击。
“该死的鼻涕虫!你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吗?你……”
吴越没心思理会小辈们的斗嘴,他发现蜘蛛群不正常的聚拢着,于是低吼道:“闭嘴,如果不想死的话!”
“天,它们要干什么!”波特终于看见堵住他们去路的的爬虫,惊呼到。
“这,很明显。”斯内普嘲讽的笑,只是紧张的望向吴越,并加重握着的那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