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着眉仔细检查着半抱在怀里的身体上的伤口。还好,没有咬痕(某云:00为嘛我想起了吻痕??!),除了肩上的抓伤就只有小腿上发现一条约一寸长的划伤。“卢修斯,去实验室里拿一些伤药。”
“是的,先生。”望了一眼吴越忙着为西弗勒斯烘干头发的身影,卢修斯无声轻叹,转身走进实验室,召唤了伤药并随手扯过一件搭在椅背上的披风,一起带了出来。
“谢谢你,卢修斯。”当身体被柔软的天鹅绒覆上的时候,吴越才发现自己慌乱中只用魔咒为小西弗保暖,自己却一路淋着雨回来。“雷古勒斯呢?”
“我让他回去了。”将炉火点的更旺些,卢修斯应道:“听说您非常焦急的出去了,我怕出了什么事他应付不来,于是就替他等在这里。”
“已经没事了。”轻轻的为西弗勒斯涂抹好伤药,顺势将披风拽下来裹上男孩儿瘦小的身体。“你也回去吧,马上就要禁宵了。今晚就不用等西弗回寝了,疲劳、惊吓恐怕会让他睡上很久。”
“……我明白了。”低头示意,铂金少年默默退出,直到将门轻轻掩上的那一刻,也没有再将目光投向办公室里的两人。
静静的坐在办公椅上,吴越面色Yin沉的盯着瘫在墨绿色地毯上破碎的布料,那是前不久才从西弗勒斯身上剥下来的长袍。适度的室温已经让上面的泥浆凝结住,使人很难辨认出它们原本的颜色了,但是那些被雨水晕开来的红色血迹,在吴越眼里却依然那样显眼得刺目。
发现斯内普时的画面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海里闪现:大树下跌倒在泥泞里的孩子、被打湿的头发紧贴着那张惨白的脸、抓按在男孩儿瘦削身体上的狼人、咆哮着随时都有可能咬下的狼吻……
如果,他在来迟一会儿,那么就……
后怕的感觉如一条冰冷的蛇一样顺着吴越的脊梁直钻进他的心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次狼人事件和原著中的情节完全不同!不是在尖叫屋棚,没有波特和布莱克的出现,甚至如果不是自己即使赶去,斯内普真的就……
难道自己拼命的扭转男孩儿的命运,不是在救他而是更快的将他推向死亡?
不!不会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也不可能是这样!
“该死的!”这个可怕的想法几乎剥夺了吴越的呼吸,一阵烦躁翻涌上来,使得他再也坐不住椅子,只能站起来暴躁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
直到咔嚓一声轻响,西弗勒斯裹着吴越从披风,出现在卧室的门边。
“西弗,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上前一步,吴越将那男孩儿扶住,搀到沙发上坐好。
被过于小心的保护,让男孩儿不自在的轻皱起眉,抿了抿干涩的唇道:“我没事。”
“没事就好。”明知道小蛇的伤势,但听到亲口确认才终于让吴越略放下心来。紧接着,刚刚的烦乱夹杂着疑问涌上他的心间。“西弗,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去禁林?”
“……”男孩儿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是谁?布莱克?还是波特?”吴越眯起血红的眼睛咬牙补充:“我一定要拨了他们的皮!”
“……”略诧异的望了眼吴越,西弗勒斯黑眸里闪过一丝犹豫:“是我……我看到卢平他鬼鬼祟祟的离开,所以……”
!!像全力出击的拳头却只击中空气,吴越怔怔的望着男孩儿,后怕、烦躁、心疼、气愤、不解、诧异……众多的情绪忽然在心中汇成一条无法阻挡的洪流,涌入他的脑子。“你自己!你怎么可以……?!我以为只要交那些狮子成长,不在愚蠢的想一些没长大的白痴,就能扭转那些的命运!我以为自己只要努力的改变
每一件事情就能改变这些注定的悲剧!我以为只要给你全方位的保护就能避免你掉进该死的陷阱里去!可是你……梅林啊!你居然将自己带到那个狼人身边!!!”
“您早知道?”仿佛吴越所有的咆哮都没有进入斯内普的耳朵,男孩儿只是眯起黝黑的眸子,平静的问:“您早知道卢平是狼人?”
“该死的,这不重要!”
“不重要?”男孩儿轻声低喃,一丝嘲讽随着勾起的唇角进驻他的眉宇之间。霍得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斯内普倔强的挺起脊梁,迎上吴越的视线低吼道:“那么对您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足够重要到可以告知我的?或者从来就没有吧!您和狮子之间都可以存在‘不得不说的秘密’,我算什么呢?!什么‘扭转’啊,什么‘改变’的,我听不懂!也不需要!我所有的事都用不着您去费心!就算我今天真的死在你的狼人……”
惊怒的看着西弗勒斯的爆发,直到“死”这个字眼从男孩儿的嘴中吐出,吴越再也拦不住翻涌着的暴怒,“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斯内普的脸上。
……
男孩儿绝望的冰冷了目光,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黑魔方防御术的办公室。
吴越震惊的望着自己的右手,久久不能平静……
第53章 必须要赢的魁地奇
仿佛明了人们心中无法驱散的Yin郁一般,大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直到破晓时分才勉强收住势头,渐渐停了下来。但上午的天空依然灰蒙蒙一片,终于在接近正午的时候,阳光艰难的从紧锁着的愁云中突围而出,利剑一样裂开一条缝隙,于高高的天际倾下,透过宽大的落地窗Sh_e进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照在仍旧坐在办公椅上对着自己右手发呆的吴越身上。
微移动因枯坐整夜而疲倦的身体,吴越抬起已经僵硬了的左手掩住被阳光晃得酸痛的眼睛,在心中痛苦的自问:那样一个敏感别扭并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那样一副才受过伤尚在虚弱中的身体,自己当时怎么就打下去了呢?
事情竟变得这样糟糕!明明是只是一腔的担心,明明希望让那孩子平安无事,结果到头来自己却给了他最大的伤害。此时的小西弗应该还在生气吧?!刚刚摆脱了狼人噩梦般的袭击,没有得到丝毫安We_i就面对上自己不理智的咆哮和巴掌,该是怎样的伤心和绝望?
懊悔就像Ch_ao水一样在吴越心中起起落落,直到安放在桌子一角的双面镜上的警戒咒将他惊醒。
“先生……”铂金少年精致的脸上一样尽显疲态:“斯里特林最后一场魁地奇球赛,您……会来看吗?”
“西弗呢?”揉按太阳穴的手顿住,吴越拖着干哑的嗓音问:“他参加了今天的比赛吗?”
“是的,先生,西弗勒斯说他必须赢得这场比赛。”看着吴越因此而皱起的眉头,卢修斯微叹一声,接着道:“但是情况并不像您想得那么糟糕。他脸上的伤昨晚敷过药了,早起的时候已经消肿,我又看着他吃了早餐,休息到刚刚才放他出了寝室。”
“我知道了,我修整一下马上就过去。”闻言,他略安心下来。可以猜到卢修斯代替自己付出了怎样的辛劳,吴越柔和了唇线:“卢修斯,真的,谢谢你。”
“这没什么,为先生排忧解难是我的职责。”黑魔王大人如此真挚的语气,让镜子里少年那原本黯然的淡灰色眸子微弯起:“如果可以,希望您能到斯里特林看台上观看比赛,那里虽然比不上教师席,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