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我也算了。现在你看看,你的格兰芬多,你的可爱热情的好学生给赫奇帕奇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你必须要给我交代。”斯普劳特教授这次彻底生气了,她是温和,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如果您不能让我们赫奇帕奇满意的话,我们赫奇帕奇不介意也给格兰芬多一些可爱的恶作剧。”
庞弗雷夫人也冷冷看着邓布利多校长,这次的事故,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霍格沃茨并不只有一个学院。邓布利多校长。”
“我想,我也应该将今天的事件提交董事会了。邓布利多校长。”一个高傲的声音响起,某个铂金男子傲慢地执着拿着蛇仗站在了医疗翼的门口。
“马尔福先生,你怎么来了?”邓布利多已经彻底头疼了,看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带着假笑的脸,他知道,这次的事件注定无法善了。
“霍格沃茨发生了学生虐待其他学生的恶Xi_ng事件,我们校董当然无法坐视不管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很快地撇了下那个白色床单下的身体。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蛇杖以控制住自己的心情。
“邓布利多校长,你必须要给校董局一个交代。霍格沃茨是巫师学习和了解魔法界的必经阶段,我们不会允许它变成某个学院行凶的场所。”说完后,马尔福抬着头离开了。阿布拉克萨斯表面上还是那么的高贵优雅,他的心里海啸般的不平静。那个躺着的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作为Voldemort的好友和最信任的下属,他完全知道这个人在Voldemort心目中的地位。现阶段又是lord发展和维护他们团体的最重要的阶段,也是融合的最紧要关口,如果他知道了西弗勒斯的样子,那个样子连成年的阿布拉克萨斯都不忍心再看。不行,阿布拉克萨斯下定了决心,就算在以后遭受怎样的惩罚,他也不能让lord知道斯内普的情况。
一直悠闲呆着在自己的意识世界的西弗勒斯最后还是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他知道,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做,永远的躲避终究不是方法。最后,他微笑着看着熟悉的一切,轻轻说了声“再见”。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整个人如同躺在了白云上,懒懒的,困困的,不想动。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泪中带笑的庞弗雷夫人正站在面前。
“西弗勒斯,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虽然魔药基本将你的伤害消除了。不过,你的内脏还是有后遗症,以后你不能做象魁地奇那样的剧烈运动,还有,你的魔力。”庞弗雷夫人很悲伤
“你以后可能无法再研究高深的魔法了。”
西弗勒斯并没有庞弗雷夫人预想中的激烈反应,他反而是淡淡的一笑,好像解决了某个一直纠结的问题般的轻松。
“可怜的西弗勒斯,詹姆波特已经被劝退学,现在斯普劳特教授代理校长。”庞弗雷夫人有点疲倦“你已经昏迷了一段时间了。”
庞弗雷夫人沉默了一下“波特夫妇想见一下你。”
西弗勒斯抬起头,看着庞弗雷夫人。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安排明天让他们来见你。”
西弗勒斯摇摇头“我不想见到他们。庞弗雷夫人”
他看着庞弗雷夫人认真的说“我想要离开霍格沃茨。”
在教授们都来劝阻西弗勒斯,但他笑着,坚定的提出了要离开霍格沃茨。斯普劳特教授看着他倔强的脸,紧抿的的苍白的唇。最后叹了口气“西弗勒斯,我会给你开个证明,证明你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这样,就算你去别的魔法学校也没有问题。”
“谢谢你,斯普劳特教授。”西弗勒斯点点头,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
“对了,庞弗雷夫人,我想尽快回家”是的,他曾经自己和自己约定
好,要去探望某个一直关心他的人,他也曾经犹豫过是否要离开这个等级森严的让他无法自由呼吸的古老的魔法界,现在,竟然就这样解决了。西弗勒斯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孩子……”
“庞弗雷夫人,我没事了,我想要先回家。”
“你可以继续在霍格沃茨休养,真的。”庞弗雷夫人不放心他的情况。
西弗勒斯就在某一天的晚上在庞弗雷夫人的陪伴下悄悄离开了霍格沃茨(他拒绝了其他教授的送别),没有一个学生知道他的离去。在离开的时候,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霍格沃茨,这所他曾经呆了一年多时间的悠久的城堡。
礼貌回绝了庞弗雷夫人送他到家的建议,他拉着行李慢悠悠地走在蜘蛛尾巷,没有烦恼,没有焦虑,没有任何的沉重的负担,有的时候,再怎么纠结的问题都会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所解决,他笑了,真心的笑了,眼睛弯弯,身上轻松了那么多,有种想飘的感觉。
正当他看到那所熟悉的房子,却发现两个孩子站在院子外,一个黑发,大概十二、三岁,另一个好像要大上一两岁。
可能是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黑发的孩子转过身,看着沐浴着夕阳淡淡走过来的西弗勒斯。他轻轻的说“西弗勒斯斯内普……”
声音很低,象是风的呢喃。
声音很轻,象是怕惊扰了最浅的美梦。
声音有些的犹豫,象是在确认眼前这人的身份,又象是,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第 46 章
夕阳火红的余晖照在两人的身上,给他们换上了红色的外衣,西弗勒斯看着眼前这个黑发的好像比他大上一点的男孩,看着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自己,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怀念般望着蜘蛛尾巷中那所被晚霞装点的看起来多了些光彩的房子。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小小的猜测。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平静的开口,虽然是疑问的句子却带着肯定的语调。
黑发的男孩没有回答,只是睁着黑黑的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气氛象是落下的烛泪,就凝结在了这一瞬间,两个同样黑发黑眼的看起来小小的孩子对望着,猜测着,也同样的,犹豫着。没有一个人想要先开口。
“罗贝尔,你今天来英国都没有休息,一定很累了,为什么不让这位小先生请我们先去坐坐呢?”被冷落在一边的褐发男孩看到两人间的情况,开口将尴尬的气氛打破。然后他很顺手的将西弗勒斯的行李拿到手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跟在了两个男孩的身后。
进入客厅,西弗勒斯先将座椅稍微清理了一下,就请两人坐下。黑发的男孩看着周围的布置,看着虽然简朴却温馨舒适的布置,眼中有着欣We_i也有着不易察觉的悲哀。
“真是抱歉,我也是今天刚回来,家里也没有什么喝的东西,只能请你们包涵了。”本来只是准备到时候买些外卖的西弗勒斯看着空空的桌面,有些抱歉。
“没关系,你也刚回来,对了,身体好些了吗?”褐发男孩热情的问
西弗勒斯眉毛一挑,“没什么问题了。”
可能是看出了西弗勒斯的怀疑,褐发男孩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你好,我还是先做下自我介绍吧。我是赫胥黎德夏特勒罗,这是我的表弟罗贝尔德西多尼亚。我们是来霍格沃茨做短期交流的。”
西弗勒斯从记忆的最深处捞起了模模糊糊的片段,好像在开学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