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mort还是面带微笑,笑得很放松,象听到了什么愉悦的消息 “阿布,你继续。”
阿布拉克萨斯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名学生就是……”
“他不是麻瓜种吗?怎么可能会是他?” Voldemort微笑着打断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话。
“Lord,您难道不知道他是混血?”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的演技足够逼真。
“什么?他是混血?他不是麻瓜种?” Voldemort的手开始了微微的颤抖,但他的语调听起来还是诡异的正常,正常到了象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您不知道?他的母亲艾琳普林斯是纯血的巫师。”
“恩,原来是混血呀……”象是感慨着怎么本来晴朗的天空会下雨一样般的轻松。“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他不见了。”感受到了慢慢增强的魔压,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都开始打颤。
“他现在在哪里呢?”Voldemort微笑着继续问。
“Lord,他不见了。”阿布Y_u哭无泪
“我问你他现在在哪里?” Voldemort一下突然暴怒了,之前问的时候他麻木的好像完全的置身事外,只是在谈论着无关紧要的人一般,但现在,某种不熟悉的情绪狂Ch_ao般将他打倒,他突然那么的想知道那个人在哪里,那么的想看到他,那么的……想直接杀了他,杀了这个敢让他突然心痛的人,杀了这个竟然敢消失的人。
魔压直接将阿布拉克萨斯压倒在地上,书房中所有的家具所有的装饰在一瞬间完全的爆裂。阿布拉克萨斯是第一次看到Voldemort这么全然外放的魔压,让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第 48 章
终究,Voldemort还是没有阿瓦达了阿布拉克萨斯,他只是冷冷的要求在一个月内找到西弗勒斯的踪迹,死也好活也行,一定要找到个答案,甚至他都说出了就算死了也要挖出来拿到他面前这样的话来。阿布拉克萨斯是颤抖着走出了书房,强硬的摄魂取念让他想吐,他想起当时Voldemort的眼神就浑身发冷,那个毫不留情看了他记忆的,那个仔细翻寻那段躺在病床上瘦弱可怖身体的记忆后的Voldemort的眼里是可见的狠戾杀意,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在看死物。如果不是阿布拉克萨斯拉出了卢修斯曾经关注过西弗勒斯的事实,他怀疑他甚至走不出那个房间。
所以,在最快的速度让卢修斯抽出了相关的记忆后,阿布拉克萨斯又回到了Voldemort庄园的书房,房间已经整理好,看不出一点曾被破坏的痕迹。而Voldemort只是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不发一言,书桌上,已经放好了冥想盘。
阿布拉克萨斯将水晶瓶放在了桌上,不敢发出什么声响,悄悄退了出去。
当天的晚上,Voldemort取消了预定好的宴会,要求将监视着蜘蛛尾巷的食死徒先撤走。在人们进入甜梦乡的时候,他一个人踏着昏黄的路灯的光,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来到了蜘蛛尾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冲动想来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明明告诉自己应该遗忘,但心中猛兽般的冲动将理智狠狠碾压在了脚下。他只能告诉自己,这仅仅是去看看,也许,看到不想提起的耻辱的过往后,他可以完全的放下某个人,某个已经离开了他的人。
他终于亲眼看到了这所曾经生活过了四年的房子。可能因为没有主人的照拂,房子带着一种悲哀的被抛弃的气息,院子中的杂草已经将小路全部覆盖,连秋千下面都长满的嚣张的杂草。窗户黑黑的,冷冷的看着外面的世界,没有被窗帘遮住的玻璃窗带着一种闪着淡漠无聊的光。
这是一所小小的两层楼的房子,也许曾经有过欢乐有
过温馨,可现在完全是寂寥的化身。Voldemort看着那小小的秋千架,上面的漆已经掉落得差不多,秋千的影子寂寞的倒影在了杂草的上面。
曾几何时,有个小小的孩子坐在上面,后面的孩子宠溺笑着,轻轻的推着……
没有管脚下的灰尘,没有在意被惊动而乱爬的蜥蜴,Voldemort走到了大门口,他敲了敲门,只听到屋内空旷的回声在飘荡,没有人来开门。
曾经,有个孩子一直安静的坐着,等待着丈量着某个人的到来,因为他知道,某个人一定会回来。
“阿拉霍洞开”大门嘎吱呻吟着在五年后终于打开了。
Voldemort走进了小小的客厅,月光透过窗户轻微的如水般照亮了一小片的地面,他看着四周,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地方,感觉,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遥远。突然,他有了种冲动,一种重新认识这个地方的冲动,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酸涩到揪心的冲动。反正有着黑夜的掩护,反正没有人看到,那么,小小的纵容下软弱的应该摒弃的感情也没有关系,只要在发Xie后彻底的遗忘就可以。
他闭上了眼睛,Mo索着周围,没有理会那多年的尘埃弄脏他那华贵的长袍。一步、两步、三步,为什么没有贴合到记忆中的印象?
Voldemort想起来了,曾经,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中,曾经作为维迪的他好像又回来了,不是Voldemort,只是维迪,小小的没有能力的维迪,一个希冀着西弗勒斯拥抱和想独占他所有爱的维迪。
他Mo出了一瓶魔药,喝了下去,下一刻,月亮看到了一个黑发的小孩闭着眼睛在无人的满是尘埃的房中Mo索着。
一步、两步、三步……这是沙发……
某个孩子总是窝在沙发中听着厨房里的声响
这是楼梯,慢慢闭着眼睛爬上楼梯,转弯,再走四步半,那是西弗勒斯的房间,推开门,再走上四步,是熟悉的床。
他睁开眼睛,床上没有人,他打开了旧旧的衣橱,一股的霉味,里面放着孩子的衣服,已经被霉蛀得看不出曾经的样子。
曾经,那床是他每晚休憩等待着某个人的晚安吻和听某人讲故事的小小天堂。
可能无法忍受没有人在的现实,他走出了房门,正想下楼的时候,他看到了被锁住的某间房间。那曾经是西弗勒斯特地为维迪布置的房间,却被大大的铜锁顽固的锁住。同样用咒语打开了房门,他走了进去,那如同凝固在琥珀中的某一天的气息和时间终于完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同样有着霉味,但看得出当年这里是特地放了许多防霉防蛀的药物,清新的床单,软软大大的白色枕头,憨憨的一人高的泰迪熊,叠好的整齐毛毯,在星光月色中恍惚保持着原有的Mo样,呈现着活泼泼生活的态势,好像等待着下一刻的房间主人的到来。
等到适应了房中的光线,才能看出,床单已经蛀了,枕头也失去了原本的柔软和弹Xi_ng,毛毯已经破了洞,只有泰迪熊,还是睁着黑色的眼睛在看着他。
曾经有个孩子,将泰迪熊塞到他怀中的时候,唱着歌,那是什么歌?“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打开明显比旁边房间要新的衣柜,整齐挂着的孩子衣服完全看得出来比西弗勒斯所拥有的更多保存更好,也,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