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时候。克里夫神父笑了“我的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你的父母在天堂会为你骄傲。主引导你来到这里,一定有他的理由。主爱着他的子民,作为主的仆人,我会尽我的力量来帮助你。”说到这里,克里夫神父低下头,赞美了一下上帝。
“我的孩子,我可以喊你西弗勒斯吗?”得到了默许后,他继续“西弗勒斯,我记得有个我们教徒中的兄弟好像开着一家酒店,里面也有在招门童。门童的工作应该会比较轻松,你介意我帮你去问下吗?”
西弗勒斯立马星星眼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好运,他有点不敢相信,到现在为止,他都是在努力生活着,一直没有巴望着能够有什么好运降临。看着克里夫神父善良的蓝色眸子时,他还是点了下头。
“西弗勒斯,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在礼拜日过来,也可以认识下这里的人。他们都是好人,我想你会喜欢他们的。恩,你受洗过了吗?”
西弗勒斯一愣,不过考虑到以前曾经了解到的英国的国情,想到斯内普夫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教徒吧,应该是的吧。他也就犹疑地点点头“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想应该是受洗过的吧。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来过教堂礼拜”西弗勒斯小小声。
克里夫神父鼓励般地对西弗勒斯笑笑,伸出手拍拍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欢迎你来礼拜,我的孩子。”
周日,怀着也许可以改善生活,也许可以能够让自己活得更自在的小小的奢望和梦想,小西弗勒斯换了干净的衣服有些雀跃地去了教堂。
维迪不知道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去,甚至西弗勒斯提到教会提到教堂他就一脸的鄙夷满心的排斥,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耳朵,好像听到任何和教会有关的词语都会污染他的耳朵一样。当西弗勒斯说到克里夫神父的慈爱和关怀时,维迪憋着个小嘴巴,死拉着他的手不放。如果维迪能够说话,他八成已经茶壶模样把西弗勒斯骂个狗血淋头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答应去和陌生人见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相信一个神父。西弗勒斯也知道维迪完全想不起他以前的事情,但对于他针对教会的如此强烈反感还是感到非常的奇怪。西弗勒斯真的很纳闷,现在也不是恐怖的中世纪,教会现在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不晓得维迪为什么如此的排斥。
若不是西弗勒斯出门前赌咒发誓如果一个不对马上就逃出来,绝对不会扔下他不管,都快求爷爷告奶奶让他放手,维迪都不想放他出门。其实,维迪在听到西弗勒斯讲述和克里夫神父相遇的那段时,心里慢慢烟雾般升起了一种暗黑的晦涩情绪。是的,他能敏锐地听出西弗勒斯当时对于克里夫神父的信赖甚至无意识的信任和放松。而这些,偏偏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在他的面前,西弗勒斯总是表现得象个大人,没有撒娇、没有绝对的放松、没有,是的,没有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他总是包容着维迪,宠着维迪,尽可能满足一切他认为维迪需要满足的愿望,象是养着一个小孩子,纵容着他一切的任Xi_ng。只有他,在依赖着西弗勒斯。他讨厌这种感觉,他不想西弗勒斯永远认为他只是个需要保护的需要包容的孩子。
听着西弗勒斯出门的轻快的脚步,感受到西弗勒斯带着期待的有点雀跃的情绪。维迪的双手手紧紧握成了拳头,锐利的指甲都刺破了掌心。他不愿意和西弗勒斯一起出门去教堂,他讨厌别人在一旁的窃窃私语,他怕自己会在西弗勒斯面前露出丑陋的嫉妒或者独占的面孔。他甚至都能够想象得出别人是怎么评论他的,是呀,一个残废的没有能力的累赘,一个寄生在西弗勒斯身上的吸血鬼。他知道,西弗勒斯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他,没有厌烦过他。但是,如果这样的评论听得多了,那么,西弗勒斯会不会有一天真的认为他是个累赘呢?想到这里,维迪漂亮的小脸蛋有些狰狞的扭
曲,他不禁将手中木杯恶狠狠地砸到地上,可怜的杯子在地板上蹦跳几下后滚到了角落里,留下一地牛奶滚落的白色痕迹。
如果没有Tian试过感情的甘美,人只会在黑暗中满足于自己的孤独,沉溺自己暗黑的自卑和狂妄的自大。但一旦碰触到了情感的美妙,那贫瘠干涸的心灵只会饕餮般吞噬一切可以拥有的感情,独占一切能够触Mo到的温暖。就象是那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稻草,宁可一起被毁灭也不放手。那种对于情感的贪婪和霸占,如同跳着七层纱舞的美艳神秘的古巴比伦公主莎乐美,在将人引至炫目的极乐天堂,那血红色罂粟般的邪恶的舞蹈中含着毁灭爱人和自己的锋利的致命毒牙,她那比渔夫清晨寻找到的最绚烂的血红珊瑚更美的嘴唇最后吻的是爱人冰冷的头颅。
第 13 章
当西弗勒斯赶到教堂的时候,礼拜已经开始了,在教堂的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他怯怯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端正坐着的众人,还有站在讲台上的换上正式牧师服带上圣带的克里夫神父。小脚犹疑地交替搓着地面,不知道进去好还是直接转头回家更恰当,心里七上八下地在考虑着。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克里夫神父注意到了这个站在门口的背光的看不清面容的瘦弱黑发孩子,他对西弗勒斯还是很有印象的,那天的下午,听着清风的碧绿色的轻吟,暖暖的阳光下,那个小小的孩子乐观地说着自己的生活叙述着对将来的憧憬,瘦瘦的小脸上好像在发着光,那个时候,克里夫神父觉得自己象是在这个不起眼的孩子身上看到了天使,见到了上帝的仁慈。克里夫神父和蔼地笑着,从台上走下,大步走到教堂的门口,大大宽宽暖暖的手拉起了西弗勒斯粗糙的小手,引领着他将他安排到了一位中年男子的身边。他微笑着将西弗勒斯介绍给了这位男子。
“艾迪,这位就是我和你讲到过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西弗勒斯,我等下要去布道,你先和他聊聊吧。”克里夫神父很顺手地MoMo西弗勒斯的头,笑着说“西弗勒斯是个好孩子,我们的主也很喜欢他。”
艾迪人很高,微胖,衣着整齐,短短褐色的头发,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褐色眼睛。他拉着西弗勒斯,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很慈祥地小声问着西弗勒斯的情况,家里的情况,打工的情况,在看到西弗勒斯粗糙皲裂的小手后,他沉默了一下,他也有两个孩子,作为一个父亲最想见到的是孩子无忧无虑地长大,在父母面前撒娇和任Xi_ng,所有的小小片段都编织成岁月的亮点,在孩子成年后能够继续在记忆中细细回味,让年老的父母慢慢咀嚼,露出笑容。而面前这个小小的羞涩的小男孩,生活已经在他的手上无情地刻上了艰辛的烙印。
在先前克里夫神父的介绍和这次的详细了解后,他对西弗勒斯非常满意,对比家中那两个顽劣调皮恨不得拆天的孩子,西弗勒斯真可以算是天使了。他立马敲定了让西弗勒斯当门童打工的事情,还答应提供晚餐。之后,大家一起安静地听着克里夫神父的布道,今天讲的是宽恕和反省。
布道后,大家安静地喝过红酒和面包,大家又唱起了圣歌,满脸的虔诚。西弗勒斯虽然并不信仰这个,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仪式进行,表现得就和虔诚的信徒没有区别。
教会的信徒们都非常喜欢西弗勒斯。这个孩子,虽然失去父母,但生Xi_ng乐观,善良,爱护弟弟,怎么看都是一个标准的好孩子。克里夫神父再将他的处境稍微润色下,马上得到了里面人的广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