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任和诺言,一诺千金的本Xi_ng通过数代人的传承已经深入骨血。违背便要受到惩罚。
“沃尔特,那朵花敢进行这样的交易就是间接承认了是那个人。也就是说他并不惧怕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有信心在我们的追杀下保住那个人。但他不想破坏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才做了这个保证。想这三个月以来,无论多难的任务他一个人都能完成的非常漂亮。那个冷淡的孩子,他的实力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该庆幸他是我们的合伙人。”知道眼前的男子懒得深想,艾伯特才替他分析,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不,应该说他猜对了,那个人就是哥哥莱尔?艾伯特和他提过的那个人,看来回去后他需要对莱尔使用一忘皆空了。
望向沉思着的沃尔特,他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沃尔特,作为一名老大,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疲惫的闭上眼,仿佛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凝聚体内仅剩的魔力,艾伯特也消失在沃尔特的视线中,他现在需要休息。
沃尔特看着小圆桌上破碎的咖啡杯,想着那个突兀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强势的参与进来,向来清冷的小男孩,也许他能为翻倒巷带来新气象也说不定呢。
午后的阳光照进在翻倒巷人心中向来神秘的小隔间,隔间中已空无一人,图余三杯见底的咖啡和一个破碎的咖啡杯。
反常了的教授
1982年6月4号,农历闰四月十三,英国,霍格沃茨,地下室,魔药课教室。
“安德森,我认为你需要一打的明目剂来区分你手上持有的是搅拌棒而不是捣药锤,赫奇帕奇扣二分,为你愚蠢的动作!”
“莫尔顿,别告诉我你二年级的草药课都在和食尸鬼共舞,还是你难得的求知Y_u支配着你去尝试未去皮的无花果放进坩埚里的后果!嗯?赫奇帕奇扣三分,为你的无知!”
“麦克米伦,请确定你X_io_ng前的校徽是严谨的拉文克劳而不是冲动的格兰芬多,今天讲授的是三年级的缩身溶液而不是还未教授的四年级解毒剂,为你的勇敢,拉文克劳扣五分!课后作业多加一英尺,关于解毒剂的论述,拉文克劳的每个人。”
“清理一新——!该死的,威尔莫特,毛毛虫是要切成薄片而不是整条的加进去,你的耳朵都贡献给恶尔精了么?我讲课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还有小文森特,在你的搭档加错材料时,你需要做的是去纠正这个错误,而不是光会学曼德拉草尖叫!扣十分!你们每个人!”
……
“……下课!”
无论这张刻薄的嘴曾经吐出过多少恶毒的语言和毫不留情的打击,当“下课”两个字传来时,在一群已经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小鹰和小獾耳中,真是比天籁还天籁。即使是素来慎重的拉文克劳也无法在冲出魔药课教室时保持他们的礼仪,更不要说在莽撞上面只比格兰芬多好一点的赫奇帕奇。
地下室,赫奇帕奇寝室。
“呼—呼——!梅林啊,我还要忍受这样的……魔药教授四年的时间!文森特,你说我们去找校长抗议……有效么?”威尔莫特靠在寝室的门上,呼呼的喘气,疲惫的瘫软在地上。
从魔药教室出来,他拉着文森特一路跑回寝室,实在不敢看其他同学鄙夷的脸,这一学期开始,他和文森特在魔药课上给学院扣了近上百分。
“威尔莫特,如果你忘记了格兰芬多那个一年级差点被开除的小学弟,至少要记得拉文克劳五年级的学长,陈列了数十种需要更换魔药教授的理由去找校长,结果遇见斯内普教授,不仅被一一驳回,还扣了一百分的学院分。你觉得你有格兰芬多的勇气,还是有拉文克劳的聪慧?我们只是赫奇帕奇。”
“难道我们就要在这种水深火热中度过在霍格沃茨未来的日子么?”威尔莫特不甘心的说。
叹
口气,文森特看着表情有些扭曲的室友兼搭档,陪他席地坐在门后:“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么?我们应该庆幸,这一个月来斯内普教授已经不再留堂,也不会罚我们劳动服务——去处理那些恶心的魔药材料。”将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觉得现在应该立即去完成那该死的魔药作业,难道你还想因为写的潦草而得个T么?”
“哦,该死的梅林!伙计,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说的的确是正确的,我们需要认真的去写魔药学作业。”威尔莫特无奈的站起身,顺便拉起文森特,“你说斯内普教授这个月是怎么回事?听说很少去大厅的他不仅天天早晨去大厅吃饭,每回还向草药学教授要一枝新鲜的桔梗花,头发整洁了不少,不再留堂,也不再罚劳动服务,下课之后就不见人影……。”
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小獾开始谈论最近每个小巫师都十分热衷的八卦——是什么改变了魔药学教授。
“嘿嘿,关于原因,已经传了十七八个版本了,但是公认的还是斯内普教授有了喜欢的人,你知道桔梗花的花语么?永恒的爱,无望的爱,看来斯内普教授还是暗恋人家……”文森特的面部表情有些猥琐,谈论起最近的热门话题滔滔不绝。
地下室,魔药办公室。
此刻正在被谈论的魔药学教授正小心的从水晶盒子里拿出他传说中暗恋的“人”——《魔药师必备》。这本在一个月前看起来还甚是破旧的龙皮书,经过近一个月的护理,漂亮了许多。封面整洁,字迹清晰,泛黑的羊皮纸也慢慢退回它原有的颜色。
斯内普小心的翻着,查阅自己想知道的资料并记录。他乐见于这种变化,却不知道是什么让这本珍贵的魔药师至宝焕然一新,如果不是他拥有雾的记忆,他甚至不知道这本书居然是拥有智慧的。难以想象一本书喜欢看到无数个自己,喜欢新鲜的桔梗花做书签,喜欢干净卫生学识丰富的主人,喜欢偶尔晒晒太阳,喜欢……
在巫师界,虽然很多魔法物品都拥有自己的智慧,比如说镜子,板凳,扫把,甚至水晶球。但这些都是制作者在制作过程中为了让其更好的为巫师服务而特意强加进去的,在特殊魔法的作用下,它们可以轻松的和巫师交流、对话。
但这本书不同,他的制作者显然没打算让它拥有自己的智慧,它的意识完全是自己产生的,在漫长的岁月中。没有魔法的加持,他无法向人类表达自己的思想,直到雾的出现,成为能和它交流的第一个“人”,所以急于表达的它一句话能扩展成十句说,反反复复,才被雾称为“啰嗦的家伙”。
斯内普不知道雾是通过什么和它交流,不过大概和他的身份能力有关。这一个月中,除了吃饭、上课、睡觉、制作魔药、在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周旋、必要的卫生清理,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从雾那里得来的两本书上,再就是每当想起莉莉的死亡涌起无法抑制的悲伤时,去翻看男孩的记忆来转移注意力。
手中的这本《魔药师必备》一直被当做字典来用,斯内普承认以他现在的实力和水平,想要见识里面珍稀的魔药材料、验证古怪的魔药配方、探索里面涉及的魔药学新领域都还不太现实。他现在的主要研究对象是他与雾第二次见面时购买的《魔药材料处理手法总汇》,在雾的记忆中,这本书也是具有意识的,只不过年头尚短,它的智商只相当于一个小婴儿,无法交流,但也需要细心照料。
而这两本书,正是斯内普近一个月来反常的直接原因。
放下誊抄的羽毛笔,斯内普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