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准备,他突然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他知道聚会的地点不会更改,也知道无论凤凰社筹划的多么精密食死徒都会得到他们的消息,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不忠于黑魔王,也不忠于凤凰社,他的生命唯一存在的意义便是消灭黑魔王,为莉莉报仇,保护好莉莉的孩子!所以对于这种明知道结果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感并没有多少厌恶,他知道,在黑魔王生死不明的情况下,翻倒巷不会让凤凰社有太大的损失,而他也许还可以在暗中帮些忙,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极限。
有了这种认知的他放心的周旋在食死徒和凤凰社之间,这似乎是成为双面间谍以来最轻松的一次。果然,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层次不同,看待事物或问题的角度就不同,相应的反应也不同。若在以前,为了这次战斗,他一定会精神紧张的睡不好觉,现在似乎觉得无所谓了。
这大概就是谁都愿意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的原因,他似乎可以理解邓布利多那该死的控制Y_u了。
能成为那孩子心目中唯一特殊的存在,能得到那孩子的信任,对斯内普来说,这是一份不敢接受的善意,却不可否认让他感觉到温暖,即使只是片刻,也是他以前奢求不到的。
不知道那男孩伤势好了没有;不知道他们内部如何解决这次挑拨事件;作为新的还在考核期的合伙人,不知道男孩会不会被为难;他拿走的书太过贵重,不知那个东巷的老大是否会索要些赔偿;碧落黄泉为什么过了近一个月还没营业……
即使是知道那孩子的智慧和强势,这份担忧也并不会因为男孩有多厉害而改变。再次叹息,他不知道这算什么,明明他和那孩子之间只是简单的店主和顾客的关系。
现在的斯内普除了保护好自己的大脑,并用唾手可得的知识填充它,他所能做的也只是等,等那朵牵牛花开,等那孩子的消息。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个月来,在他反复的回想雾的记忆时,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男孩纳为自己需要关心的范畴。
“西弗勒斯,来我办公室一下。”
壁炉中传来邓布利多的吩咐,斯内普平静的收好书,随着时间的临近,凤凰社开会的次数愈加频繁。仔细的检查一遍办公室和卧室的警戒系统,又设置了一些小机关,他才披上斗篷,大步走出地窖。这段时间足够他牢牢的保护好自己的大脑。
教授和雾再见
1982年6月5日,农历闰四月十四,英国,霍格沃茨,地窖,魔药办公室。
“嘭——!”
地窖的门被它的主人狠狠的甩上,那条小蛇还在门上兀自颤抖。袍角翻滚的黑色人影紧绷着身体坐到他专属的高背椅上,好一会,那双空洞的眼才慢慢染上愤怒的色彩。
该死的梅林!邓布利多那个老混蛋,居然拒绝让他知道这次围剿的行动计划,他交给他的任务只是尽职的扮演在霍格沃茨任教的食死徒。说什么怕他无意间喝了吐真剂或者被擅长黑魔法的食死徒们窥视了大脑,会开到一半就把他赶回来。闭上眼,他知道,邓布利多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是为他一个月前的行踪不明?还是因为这次没能在第一时间得到食死徒聚会的地点?
讽刺的撇着嘴角,无论是因为什么他的处境都不妙啊!
当初为了保证莉莉的安全他才以极低的姿态去求邓布利多,那时他是相信邓布利多的,他甚至对他说:“我什么都可以做。”然而,即使他出卖了自己也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莉莉……还是不在了。之后他再去见邓布利多时,是怀着怎样一种绝望的心情去责问,结果他得到的答案只是那句:“她和詹姆斯信错了人。”以及冰冷的眼神和毫不在意的态度。
从那刻起他便知道除了最后的胜利,邓布利多不在乎所有的事,包括生命的凋亡。而那个继承了莉莉血脉有着
和莉莉一样眼睛的孩子也不能指望他来保护,对邓布利多来说,那孩子就是颗极其好用的棋子。在这颗棋子成长到可以用之前,邓布利多选中了他,其实不用他来引诱,反复强调那个男孩的血统和眼睛,甚至是波特曾经救过他一命,他都会亲自保护好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只因他是莉莉拼了Xi_ng命也要救护的人。
邓布利多和他之间,本来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共处这半年多以来,他充分见识到那老头和蔼面具下诡异的心思,在他喝了无数杯添加了吐真剂的奶茶,以及极力表现的对凤凰社的忠诚上,邓布利多才对他稍稍放心,可惜。现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信任随时有崩溃的可能。
更糟糕的是若这次凤凰社的行动失败,首先被怀疑的肯定是他。这样想来,不知道行动计划似乎还能减轻他身上的嫌疑,但是不知道行动计划,他也不能暗中不着痕迹的减轻凤凰社的损失,虽然他并不喜欢凤凰社那些自大的格兰芬多。
要如何才能让邓布利多重新信任自己?斯内普习惯Xi_ng的揉揉额头,黑魔王还没有彻底的失败,莉莉的孩子还需要他的保护,他还需要借助凤凰社的力量。他不敢想象邓布利多完全不信任他的时候会怎么处理他,看来以后的表现要更“乖巧”一些才是。
自始至终,处在这样困境下的斯内普都没有想过说出翻倒巷内幕来挽回自己的信任,甚至连暗示和提醒都没给邓布利多,最多也只是想凭自己的努力来减少些伤亡。
“笃笃——!”敲门声打断斯内普的沉思。
他皱了皱眉,已经快到晚餐时间,谁还会来找自己?最近并没有要关禁闭的学生。斯内普调整一下坐姿,做出批改论文的样子,摆出自己惯有的Yin沉表情,才用低沉的声音说:“请进!”
嘎吱一声,地窖的门才被艰涩的推开,可见刚刚它的主人是多么用力的甩上它。一个小脑袋从裂开的门缝中伸出来,身子还藏在门后:“教授!”
在认清楚那颗脑袋属于谁后,斯内普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门口,一把扯过比前几次明显缩水的的小鬼,侧身躲在门后的Yin影里紧张的注视着地窖外的走廊,在确定没有人看见后,才恼怒的瞪着眼前看起来极其无辜的小混蛋。
“哦,梅林,我该庆幸你终于知道我办公室门的真正作用了么?鲁莽的小鬼!”该死的他居然敢这么大方的出现在地窖的走廊里,如果被邓布利多发现,这孩子……
“我保证我没有被任何人、任何画像、任何幽灵看见,教授,连那条蛇都被我弄晕了,你应该对我的智商有点信心!”雾飘在半空中满得意的说着。
“哼!”斯内普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比以前更加幼稚,但精神还不错的小男孩,他的担忧果然是多余的,这孩子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问题。看他缩水的模样,斯内普猜测应该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打量他的身高,然后鄙夷的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了我这样的信心!”说完大步走向沙发,还是老位置,熟练的挥舞魔杖要了一杯果汁和一杯咖啡,果汁还被特意加了一个恒温咒,等着雾说出他的目的。
明明只见过三次面的两个人,相处起来却异常的熟稔。连雾想象中的,再次见面的尴尬、气恼、沉闷、不自在……通通没有。雾暗叹,果然不愧是教授,不能用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
雾也做在老位子,捧起果汁,有些歉然的回视斯内普审视他的视线,“抱歉,教授,给你带来这么多的麻烦。”看着教授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