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加血腥残忍的拼杀,这种小范围的战斗的确算不了什么,但是,还是无法适应啊!雾想着,Mo了Mo已经不会再发生呕吐的身体,他厌恶死亡,厌恶死前散发出来的绝望情绪,这种厌恶并不会因为见惯了就有所改变,反而愈加浓烈。
拿起身侧的记录纸,雾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唇角勾起嘲讽的角度。邓布利多果然是好计策啊,用消灭食死徒的荣誉来引诱魔法部出动傲罗,在战斗正进入白热化的时候抽身而退保全自己的力量。只不过这一次荣誉被魔法部抢占不说,伤亡的人数也不少,他们一向认为应该保护的麻瓜更是死伤惨重,这算不算是得不偿失呢?
放下记录纸,雾坐在断层中看着刚刚躲在暗处指挥的邓布利多,这片战场上已是浓烟滚滚空无一人,那位长者却一直都不曾离去,不知是在反省自己的失误,还是在哀悼逝去的死者……
突然间,雾特别想见教授,不知那位参加过无数场战斗的人对死亡怎么看呢……
真是太不巧了
1982年6月8号,农历闰四月十七,英国,霍格沃茨,地窖,魔药办公室。
“可以滚了!你们这两个白痴!”
将惶恐万分的两只小狮子赶出魔药办公室,斯内普疲惫的用手揉了揉眉心,就知道那个该死的老蜜蜂不会让他好过。整整一天,课堂事故三起,课下冲突六起,五个学生因此住进医疗翼,七个学生需要罚禁闭,宵禁后又有两个无知的七年级小狮子私闯禁林,而他,花了大半夜去禁林寻找,剩下的半夜看着他们禁闭。整整一天他分不出一个脑细胞去考虑食死徒聚会的事。
凌晨4点,终于闲下来的斯内普,稍稍布置,走进浴室洗漱,准备好好享受接下来所剩不多的一小时睡眠。疲惫的精神和身体叫嚣着让他直接躺到床上,但想起不洗澡直接上床的后果,斯内普无奈的摇摇头,白天那本书绝对会拒绝打开自己的封皮!
清澈的水珠顺着黑亮的发丝滑下,落到苍白的皮肤上,一路向下,带走无数个白色的泡沫,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随着浴室内蒸汽愈来愈多,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红晕,称的水珠愈发晶莹。舒适的吐了口气,斯内普冲净浴液,正打算擦干身体,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从右方传来,低咒一声,墨色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某种不知名的情绪而变得冰寒彻骨。他迅速的拉过一块浴巾裹住身体,拿起魔杖精准的向右方快捷的发了一个眼疾咒三个闪光咒,招来外袍顺势一套,便把自己包的严丝合缝。
雾从没想过自己会受到这样的招待,他只是突然间想看看教授而已。充分的做了被被吵醒的教授骂的狗血淋头的准备,却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几个无伤大雅甚至连恶咒都算不上的普通咒语,眨眨眼,在看到教授的一瞬间他完全的明白了这些咒语的作用,虽然这些咒语对自己完全没有作用,他却不得不装作非常管用的样子,闭上眼,用小手捂住使劲的揉。
只是无论怎么揉,也揉不去跳出空间时入眼的那一幕。
教授一向散落在颊边的发后拢,露出宽阔的额头和被淡红晕染了的双耳,眉毛和睫毛上挂着水珠,晶莹剔透,摇摇Y_u坠。
墨色的眸子像被水洗过一样清亮,透满,呃,冰寒的怒火,双颊被蒸汽染上薄薄的红晕,薄唇紧抿,消瘦的下巴上恰好滑过一滴水沿着喉结向下滑落。
视线向下扫去是教授透着粉红的皮肤,圆润的肩头,走形优美的锁骨,略显单薄的X_io_ng膛布满正向下滴落的水珠,那两点嫣红挺立诱人,肋骨根根可见,微微凹陷的腹部,然后是被浴巾围起来的胯和浴巾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雾几乎立即想到那对在那个那个的少年,咽了一口本不存在的口水,这样的教授好……惑人!
直到脑子
里不在总是晃着教授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皮肤,雾才放下一直揉着眼睛的双手,怯怯的看向教授。此时的那人正裹着一身黑袍,右手紧握着魔杖,左手勾着衣襟,紧抿着唇,满面Yin沉冰寒的看着他,等他解释。
想起目的,雾发现原本抑郁的心情忽的消失不见,自己那些小小的难过小小的感怀小小的压抑在教授面前变得不堪一击。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即使还很年少(!),却已有着山岳一般稳健的气势,让人觉得安心无比。
雾低下头,做出诚恳认错的态度,无论怎样先摆平教授的怒气再说,“那个,教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瞥了一眼教授丝毫未变的脸色,雾思索着脑中的词汇,无奈自己平日说抱歉的机会太稀少,临阵磨枪根本就想不出任何有效阻止事态恶化的方法。
“哦?难道说我们自称存在了几百年,年龄很明显都活到木乃伊身上,从来不懂礼貌和礼仪也没有半分时间观念,现在应该在战场上而不是我的浴室中的翻倒巷之花就只能说出这几个半分诚意也无的单词么?能够随便进入任何地方甚至是别人的私密空间让愚蠢的你觉得很骄傲么?嗯?”斯内普的表情依旧Yin沉,只是微微抬高下巴,用上扬的语气,慢腾腾的充满恶意的腔调回应雾的道歉,眼神甚至更加冰寒。
觉察到斯内普不同以往的神态和措词,意识到他是真的生气了,雾开始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现在想来,自己经常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魔药办公室,对于昼夜不分的自己来说,时间本来就是很薄弱的东西,可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再三的在这个时间段被打扰实在是生不出愤怒以外的第二种情绪。更何况自己这次是直接闯入浴室,情节更加严重。
把头垂的更低,雾再次用连梅林都能听出来的诚恳语气道:“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你还没睡。”
“呵,”斯内普不怒反笑,“难道在我们的翻倒巷之花那回路特殊的脑子中,别人睡觉时就可以随便被打扰了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教授!”雾有些烦躁的用手扯了扯头发,边恨自己不合宜的口拙边诅咒教授那该死的执拗的脾气,要怎么才能让他消气啊,自己平时明明没有这么笨。
“不管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伟大的翻倒巷之花,现在、立即、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到你!”紧拽着袍角,斯内普不想再和这个鲁莽的混蛋共处于小小的浴室,光着脚,不管已被浸湿的下摆,转身大步离开浴室。
听来一向悦耳的声音几近于咆哮的下着逐客令,让雾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他宁愿听教授说些拐弯抹角冷嘲暗讽的话,宁愿他喊他小鬼,也不愿他如此的生疏决绝!如果他现在真的听了他的话,那之前那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谊是不是就会烟消云散?他不想冒这个险。
只是,这次教授为何会如此恼怒?态度坚决的像是要和他断绝所有的关系。
拿起被教授落在浴室中的木牌,感觉那经常被摩挲才会出现的润滑,雾拽着头发思索。如果他现在失去理智被教授激的一走了之才会称了那家伙的意,冷静的找出问题的节点,然后去给教授好声好语陪不是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途。叹口气,想他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可是当低声下气的对象是教授时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回到卧室,斯内普迅速利落的穿全所有的衣物,瘫坐在床旁的沙发上。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如果不握住些什么东西还在微微的颤抖,一想到自己刚刚赤 L_uo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