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着,要不要在教授恢复了以后让他给自己做根头绳,这头只能暂时变短的长发若不是还算柔顺,真的是很难打理。虽是并无疲惫,雾还是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成人的身高环视了一周,好笑的发现自己竟有些不适应,不过终于不用再当小孩,雾还是比较满意的。
看了一眼计时的沙漏,发现只过了两个时辰,雾不得不佩服教授所做X_io_ng针的强悍,不过一想到那阵肆虐压抑的能量风暴就觉得是理所当然了。迈开双腿,雾终于发现了身高的优势,同样的距离,现在走起来至少比以前节省一半的时间。
卧室中,教授还在熟睡,面容安静而祥和,全无醒着时的半分气势,想来他是信任着雾,精神上完全松懈。过了两个时辰,、药效已经充分发挥,苍白的皮肤下终于泛起了微微的红润,只是,嘴唇依旧干涩,身体依旧骨瘦如柴。
再次转身离开,雾计算着缓解丹药的药Xi_ng所需要的药材及各自的分量,来到一间类似于丹房的地方,开始着手准备。由于他并不善于操作,甚至可以说是拙劣到毫无天分,整个过程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足足用了一个时辰,雾才熬好一小碗药汁,而身后的丹房已经完全辨认不出它的用途了!
将剩下的药粉融入药汁之中,看着翻滚的液体渐渐平息,雾才满意的点点头,小心的捧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返回卧室。
只是,雾突然想到了一个难题,他要怎么才能让教授喝下这碗药呢?
叫醒他?之前的药效还没过,现在打断他的沉睡等于对正在发挥作用的灵药叫停,白白浪费了自己珍贵的丹药,雾在心中为自己勉强找着理由,这种丹药他只有一小瓶,而会做的人也已经不在了。不叫醒他用羹匙喂?他不能保证药汁一滴都不浪费,要知道只有特定的分量才能发挥药汁全部的效用。
单手捧着瓷碗,雾坐在床沿,忽然想到琉璃瓶中药丸的原主人给他昏迷中的病人兼情人喂药的情景,突然很想试一下。习惯Xi_ng的用食指点住唇,雾鄙视自己,无论找多少理由,他想用那种方法为教授喂药的Y_u望压也压不下去,微微做了一个吐气的动作,清澈迷茫的眼渐渐坦然起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
把碗沿放到唇前,雾含住一口自己完全尝不出味道的药汁,心虚的想起自己特意加放了的黄莲,抿紧唇角,将自己的唇贴近教授干燥苍白的嘴唇,用舌尖撬开教授的牙齿,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努力维持捧药的左手平稳,右手紧紧抓住教授的黑袍,好一会才把药汁全部吐出,帮教授咽下。抬起头看到教授微微颤抖的睫毛,雾快速而慌张的点了教授睡穴,完全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剩下的药汁用同样的方法喂完。
这时的教授已痛的满头大汗,四肢痉挛,面部肌肉频频抽搐,为了防止教授醒来,雾赶紧放下瓷碗,加点了其他几处穴道,双手与教授的相对而握,整个身体压在教授身上制止他不安的扭动,小心将灵力输入教授体内,压抑虽然经过中和却依旧凶猛的药Xi_ng,一点一点牵引着它游走于教授的骨骼、神经、血液、肌肉……
两人的新形象
睡梦中仿佛有无数的利齿噬咬着他的身体,从骨髓到肌肤,却不肯痛痛快快的吃下去偏要一点点的撕磨。他想挣扎想抗议想反击,却无济于事。似是有什么东西束缚着他的身体,带来一股暖流缓解身体上的折磨,却又带来新一轮的更深沉的痛楚。无法睁开眼睛,意识在似醒非醒中徘徊,暖流在持续,痛楚也在持续,都说痛到深处便是麻木,可为什么痛了这么久他依能感觉得到?
仿佛经历了几世的沧桑,斯内普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灰色的床帐和流苏,他立即想起了自己所在,在雾的记忆中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有时往往一出现便是一整夜。支起手,他试着
起身,却发现身体异常的轻盈,半梦半醒间的痛楚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
只不过,刚刚使用过黑魔法的身体怎么可能如此舒爽?
他皱眉,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他们的强劲,又闭目冥想,发现体内魔力增加了一倍不止,睁开眼打量自己的双手,看到那细腻光润的皮肤,斯内普万分确定那是自己的手,却像换了一件衣服一样换了一身皮肤。握紧拳,他不情愿的想起上次将醒时被强行灌进来的异常苦涩的液体,那分明是用……,即使没有温度却依旧滑腻,那个小鬼!斯内普气恼的捶了一下床板,抛开杂乱的思绪,他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
伸手掀起床帐,映入眼帘的画面竟让斯内普一阵恍惚。背景是爬满牵牛花的多宝格,多宝格下精致的长形矮几,一位灰袍人跪坐于矮几前,微垂着头看不清面容,散乱的黑发泻落于地板上,他正神情专注的沏着茶,动作缓慢而优雅,宽阔的袍袖不曾溅上半滴水珠,双臂一起一落间,斯内普还能看清他X_io_ng前别着的小小X_io_ng针。
这便是那小鬼长大的样子么?眼前闲适安逸的人仿佛与记忆中那个即使跪着也挺直脊背的白袍少年重合,渐渐的再也分不开。
在教授醒来的那一刻,雾就感觉到了,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依照特定的程序沏着茶。面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改变,教授总要适应一下的,更何况这茶停下了就再难沏成。
直到最后一滴水落入紫砂茶碗中,雾才拢了拢长袖,收起茶具,将沏好的那碗茶端到已坐于八仙桌旁却依旧沉默的教授面前。
“父亲大人,请用茶!”声音清朗而和悦,左手拢住袖,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雾勾着嘴角,惬意的坐于教授一旁。
斯内普紧盯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放大版的小鬼,抿唇不语,伸手拿起茶碗,错开视线,慢慢的品着茶。东方的茶他只在马尔福家喝过一次,嗅起来清香提神,品起来苦涩中带着甘甜,他当时的结论就是很适合阅读时享用。而雾沏的这杯茶清醇尤胜,香馨亘久,更适合慢慢的品尝。此时,他到不急着知道身体变化的原因了,反正那个小鬼,对他,大概是藏不住话的。
果然,看到比自己还沉着的教授,本想看他气急败坏的雾甘拜下风,他歪着头,单手撑住下颌,悠闲的道:“父亲大人感觉如何?”
“不错!至少比某个把自己弄成半透明的小……家伙恢复的好!”稚嫩的脸形已经长开,眉目清秀依然,带着半分儒雅半分闲适,眸子墨黑清亮,薄唇……,有些窘迫的移开目光,放下手中的茶碗,斯内普觉得被长发遮住的双耳有些泛热,这个混蛋!
“这茶要都喝光!”雾看到教授剩下的少许茶水提醒道:“药茶的分量很讲究,少了就起不到它应有的作用了,父亲大人体内的药效很不稳定,以后每天都要喝一碗这样的茶,直到父亲大人恢复为止。”
“药效?”斯内普挑眉,喝净茶碗中的茶水,低沉的声音微微上挑,疑惑的问道。
“如果不是服用了药物,出身于斯莱特林精于算计的父亲大人认为您还有几分机会从新站在我面前?嗯?”提起来雾还是忍不住的气愤,这个人为何这次便这般鲁莽?带着讥讽的语气,雾道:“您应该庆幸我的收藏品够多,恰好有快速让您好起来的灵丹妙药!”
“的确!”斯内普淡淡的道,并没有嘲讽回去,这次太过危险,是他低估了黑魔法的威力,“你的收藏品一向不少!只不过,我是否能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