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们的劳动服务,校长先生。”勾着唇角斯内普露出一个恶意的假笑。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叹了口气,状似无奈的道:“梅林保佑你的控制力能早日恢复,哈利的魔力稳定剂被我的一位老朋友拿去救急,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我想你需要再另配置一瓶了。”
斯内普挑眉,昨天见到那位救世主时,明明那个小鬼一副已经服下魔力稳定剂的样子。难道邓布利多在见过雾后又开始对他是否会保护救世主产生质疑了么?这位格兰芬多为什么始终无法相信一位斯莱特林的承诺?抿紧唇,他突然厌倦了这样互相试探的游戏。
“无论如何,邓布利多,我会保护莉莉的孩子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即使那个小鬼流淌着白痴波特的一半血液。我会继续为凤凰社效力,毕竟这是以后那个小鬼对付有可能卷土重来的黑魔王的依仗。”斯内普站起身,脊背挺的笔直,抱着雾,两人的黑发交缠。
他用前所未有的坦诚目光注视着办公桌后的校长,语气坚定强势却奇异的没有半分讽刺:“这一直是您所希望的不是么?打败那个人是我们的共同目的。至于其他的,您知道的,一位斯莱特林对于隐私的看重!魔力稳定剂我会尽快配置出来,我想那群小动物们已经在魔药教室规矩的坐好等待他们的魔药教授,那么,就不打扰了!”
不等邓布利多有所反应,斯内普微微躬身,转身大步迈出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从高背椅中站起,看着走入晨光中的那个黑袍翻滚,衣角纷飞的男人,疲惫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他的试探太过拙劣触碰了他的底线。
这个男人虽是斯内普却已不是他初识的那个斯内普,也不再是他可以随意摆布的那个人了。现在的他比在求学时增添了信心和力量,比在求救时拥有了信念和气度,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颗黑宝石,拭尽灰尘,正散发出他独有的光芒!
这课前的半个多小时,看似斯内普已经对他解释了自己的异常,可他却没亲口承认过任何一种可能的猜测,他也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抛去被那个小男孩打断的部分不提,他根本就无法主导所谈论的话题,更无法深化所谈论的内容,每一次都能被斯内普敷衍的带过,诱导着自己去猜测,甚至最后都是斯内普果决的结束了对话,丝毫没有顾虑到他身为校长的面子。自始至终他的情绪看不出来任何波动,精神也没有任何松懈,即使再他提到那瓶堪称完美的魔力稳定剂被自己的老朋友拿走时,他也不曾表现过真正的焦急和愤怒。
这是一次失败的谈话,邓布利多总结。
想起斯内普最后所说的那段话,校长先生用手托着额头,那样坦诚的目光和改变的称呼让他不得不重视他所说的话,那样强势的态度却又让他惊异。只不过他的话直白却又精准,让他不得不认同,无论如何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不会成为彼此的敌人。这样类似宣言的话让邓布利多微微有些安心,却也知道再也驾驭不了这个男人了。
再次叹了口气,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如果斯内普真的如他所说并且也不会对凤凰社产生什么威胁,那么为了留住这位明显强大了不少的魔药教授,他不得不退一步了……
魔药课的冲击
很自然的单手勾住教授的颈,雾歪头打量这个满是坚毅的男人,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把玩教授黑亮柔顺的长发。
教授的眉头依在紧锁,薄唇微抿,眼神空洞的直视着前方,机械的迈着双腿走向魔药办公室,感觉到黑袍下微微僵硬的身体,雾将下巴搭在教授肩上,环紧自己的手,现在这个时候他是需要支持的吧,邓布利多身后还有个凤凰社,而他只是自己一人而已。
随着教授脚步的起伏,雾的脑袋左右晃动,突然他拨开教授脖颈处的黑发,对他苍白的耳朵吐气:“让我陪你去上课吧,爹地。刚刚校长办公室的气氛太过沉郁,现在的我们
总该为自己找些乐子补偿一下不是么?”
斯内普的脚步顿了顿,雾眼见着苍白的耳朵似是动了动,迅速的染上粉红的色泽,不可抑制的轻笑出声。结果恼羞成怒的教授单手提着雾的衣领,将他拉离自己,狠狠的瞪着他:“嫌在校长办公室玩的不够愉快么?嗯?小混蛋,又打算拿那些小动物来娱乐自己了?难道时间没在你身上证明他的漫长么?”
雾挣扎着抱住教授提着他的胳膊,不甘心的咬着唇,哼,又用这招来对付他,欺负他身高不够啊?“爹地,您身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与自己的孩子嬉戏,不觉得有失斯莱特林的礼仪么?”
“斯莱特林的礼仪只为懂得礼仪的人存在,而你认为在课前准备时间里,这里还有能称之为人的生物么?”斯内普低沉的声线有些戏谑,不过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将雾重新抱回怀里,顺便为他和自己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袍,刚刚走出校长办公室的决绝和红了耳朵的尴尬被他这么一闹消散一空。
愉悦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雾歪着头指着身边的画框有些坏坏的道:“虽然没有生物,可还是有拥有智慧的东西啊,瞧,他们都被您的行为惊的变为真正的壁画了!”
斯内普瞥了一眼这一路行来走廊墙壁上已然被风化石化木化水化气化的各色画像们,微微的勾起嘴角,十几个清水如泉浇了上去,也不管会不会破坏文物,结果发现他们呆愣的表情居然丝毫未变。他愣了一下,开始有些佩服他们各种化的专业程度,却转过身迈开脚步,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他还在赶时间,可没空纠正他们的表情。
教授没看到的是,在他转过身后,各色人物僵硬的转着脖子,丝毫不顾身上的水迹,机械的迈着双腿向最大的一幅挂画聚齐,沿途掉落各色首饰配件无数。挂画中即使最老迈的长者也挺直自己的腰杆,瞎子也瞪大自己的眼睛,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哦,梅林,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虽然教授没看到,可是已然恢复趴在教授肩膀上的雾看了个仔仔细细,用手捂住嘴,他努力的抑制自己大笑的冲动,似乎只要和教授在一起,各种情绪都表现的理所当然,离开他,连皱眉都觉得索然无味。雾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一转,流露出些许恶意,揽住教授脖子的手动了动,将那幅挂画周围的空间便被统统禁锢,只余一个隐隐约约的小口,如果他们想各回各家就不得不脱掉自己身上繁重的礼服和头饰,甚至有的挺着大肚子的绅士会变得有家归不得。
斯内普丝毫未发现雾的恶作剧,他正打算将这个小混蛋带回办公室,让他继续去翻译自己的记录报告。雾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教授前行的路线,赶紧抱住教授的脖子不放手,语气急切的道:“我要去和爹地上课,我要去监督爹地是不是有滥用魔力,别忘了您最近的生活全归我来安排,更何况邓布利多发现你没带我去上课是会起疑心的!”
斯内普的脚步再次顿住,试着将这个目前化身为蜜蜂公爵粘人糖的小鬼从他身上拉下来,但是几次拉扯却没成功,无奈的他不得不妥协道:“前提是看管好你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件,小混蛋!”
“遵命,爹地!”雾立即脱离粘人状态,喜笑颜开的道:“就知道爹地也舍不得放弃那些小动物们的糗样子!”说完不等斯内普反应,立即跳出他的怀抱,乖乖的在他旁边站好,牵着他伤痕已愈的左手,这点小伤对现在恢复力惊人的教授来说确实称不上是伤害。
瞪了一眼佯装乖巧,可嘴角那丝戏谑的笑容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