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笑,而斯内普虽然Yin沉着脸却难得的配合,对他来说,小动物们尤其是格兰芬多的任何一种糗样子都值得他放慢脚步慢慢欣赏。他们的所经之处几乎成了灾难的发源地,撞柱子是最常见的,踩空脚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也不少,梅林的惊呼更是此起彼伏。雾MoMo完全感觉不到酸痛的双腿,看到教授平稳的呼吸,突然觉得八楼真是太矮了!
走到七楼通往八楼的楼梯口处,雾和斯内普诧异的发现这里聚集了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不管小动物们更加诧异甚至是诡异的表情,雾拉着教授挤到前边,其实不能说挤,他们的所到之处自动被闪出一条通道,只不过那飘飘忽忽的脚步、机械的动作、目瞪口呆的神情以及不时掐自己一下的动作,雾强烈怀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果然都是格兰芬多,如此自虐的行为居然如此相似。
七楼的楼梯居然罢工了,它无力的搭在栏杆上动也不动。虽然这些楼梯总是移来移去,却并不会真正的为难学生,也不会让这些生活自理能力极低的孩子们真的从楼梯上掉下去,像今天这样拦下了一群小动物的行为还是斯内普第一次看到。
他的右手伸进左手的衣袖,Mo了一空,才想起自己的魔杖被那个小混蛋收走了。斯内普低头看向雾,那个暂时能称之为小鬼的家伙正眨着无辜的眼睛望着自己,显然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却并不打算将魔杖还给自己,微微的气恼,魔杖作为巫师的生命绝不可轻易的离身,当时他怎么那么轻易的就松手了呢?
雾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勾了勾,利用空间的压力将那条任Xi_ng的楼梯逼回原位,对着瞪向他的教授灿烂的一笑。斯内普恼怒的甩了甩长袍,大步走上楼梯,却并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甩开攥着他衣袍的小手。在教授看不见的角落里雾笑了笑,他怎么会不知道魔杖对于巫师的重要Xi_ng,只不过一日魔杖在手他就有理由紧跟在教授身边,有他在,即使教授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可能让他受伤?而教授即使无奈,似乎也默认了自己的行为了,这个别扭的男人!
走上楼的雾趁机回下头,发现那群傻傻的小狮子们正身体僵硬的仰望着两人的背影,无数充满敬佩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瞬间雾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下,原来那个级长并不是格兰芬多中的另类,反而是最具有代表Xi_ng的一员啊!
感慨中的雾顺着衣袍传来的拉力机械Xi_ng的向前走着,不想拉力突然消失,雾结结实实的撞到教授的腿上,好硬!雾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却发现并不疼,才发现自己是能量体,痛觉这种东西,自己并没有模拟。离校长办公室还有段距离,雾不明白教授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绕过眼前一片黑压压的衣袍,立时,捂着鼻子的手下移掩住嘴。
可以想象么?豪华的房间中,本该端坐于沙发上的贵族夫人只着单薄到仅能遮盖住关键部位的衣衫团缩在一角,雪山巅上本该豪迈威武的英雄仅着一条大裤衩瑟瑟发抖,而田园中慈祥的老妇人也躲在名贵的花丛后不肯露面……,虽然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亲眼见到还是这么具有喜感!
斯内普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习惯Xi_ng的拎起雾的衣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滑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危险:“又是你的杰作?嗯?”雾既不点头也不否认,只是用亮晶晶澄澈的眸子回视,饶是如此已经让斯内普说不出一句训斥的话,他知道,这个小混蛋做这些无非是为自己出气,只是,实在是太胡闹了些!
终究是有些气不过,斯内普撇下这个狡诈的家伙,气冲冲的冲进校长办公室,对正在享用甜点的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假笑:“我竟从不知校长先生有如此的嗜好,不过我认为校长先生还是约束一下的好,否则魔法部的家庭与伦理部很愿意来亲自为您处理一下走廊
中的画像。”
这句话说的邓布利多云里雾里,他优雅的吃完手中的蛋糕才悠闲的道:“怎么了,我的孩子,西弗勒斯,竟如此匆忙?”
只不过他的这种悠闲在看到走廊中的那些挂画壁画后再以保持不下去,雾看到邓布利多瞬间的脸,变的竟比坩埚底还要黑上几分!
流言以及真实
等从打击中恢复少许的格兰芬多们爬上八楼,就看到他们的校长大人正与走廊中诡异的挂画面面相觑,而刚刚给予他们沉重打击的魔药学教授和那个小男孩就站在石兽旁看着校长,嘴角挂着一模一样的讥讽笑容。这一幕让拥有野兽直觉的他们停住脚步,望向听到声响而转过身的校长,眼中充满疑问,只是有几位小狮子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瞥向那些挂画,好奇心愈加旺盛,骨子中无畏的勇气开始作祟,想着夜游的可能Xi_ng。
“哦,孩子们,”邓布利多已然恢复慈祥和蔼的笑脸,他双臂张开,头轻扬,大声的对他素来喜爱的学生们说:“这里出了一些小问题,目前已不适于通行,我建议大家先回塔楼,那里也有通往休息室的路,我会让家养小精灵为大家准备些茶点来补偿大家爬楼消耗的能量,”邓布利多说到这儿眨眨眼,“好了孩子们,可以通行的时候会在公共休息室贴出公告,在这之前希望你们能把这条消息及时的通知到你们的同学,现在,就先回塔楼享受你们的茶点吧!”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莫名其妙的伸伸脖子看向邓布利多的身后,想瞧瞧具体的情况,却在接触到教授凌厉的视线后又迅速的缩回来,乖巧的按照校长的指示,转身下楼。
直到学生们一个个都消失不见,邓布利多才转过身,视那些画像为无物,和蔼的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我想你不仅是想要提醒我这些画像的事吧?”
“赞美您的智慧,校长先生!”斯内普用自己惯有的嘲讽强调淡淡的道:“我是来向您上报魔药教室器具的损失以及对造成损失的学生的处罚。”
……
在教授与邓布利多谈完前,雾便悄悄的撤了禁锢,那些画像似是若有所觉,纷纷跳出,去取回自己的衣物,他估计在一段时间内它们都会老老实实的当一副真正的挂画。
邓布利多认真听着教授的禀报,虽然对损失的数目有些心痛,却大方的宽恕了那些在他眼里还不甚懂事的孩子们,只罚了几个银西可 以示惩戒。挥挥手打发走斯内普和他的小男孩,邓布利多认真的看向那些失常的画像,却诧异的发现它们已然恢复原状,半月形镜片后瞬间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他走向离他最近的那幅雪山英雄,熟稔平和的问:“威廉,发生了什么事?”
“哦,梅林!那简直是一场灾难,阿不思!”穿着整齐的雪山英雄挥舞着手臂,表情激愤:“我们看到从你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个向来Yin沉刻薄的魔药教授居然亲密的抱着一名小男孩,都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全部聚集在最宽敞的希尔家讨论,结果想要回来时才发现,大部分的空间入口出口都被堵住了,只剩下一条窄窄的通道,为了穿过去,我们不得不脱掉自己大部分的衣物和装饰品。怕被学生们发现,我们甚至让楼梯连不上八楼。可就在刚才,那些堵住的地方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们这才返回拿回了自己的衣物。
威廉顿了顿,做了一个深呼吸缓解了一下情绪,他降低声音接着道:“我的老朋友,阿不思,你是不是应该查看一下霍格沃茨内部的魔法设置和防御系统,来确认一下这座城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