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雾是否还有这个能力。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个与他曾经教给莉莉的魔法相伴生的魔法阵——代价!
匆忙的吃过晚餐,斯内普喝下能加快恢复体力的药水,惹来雾的一个不满的白眼。
早在雾接管斯内普的日常安排的那一天,提神剂,消化剂,体力恢复剂,强效营养剂等一系列透支身体副作用大的药剂都被扫进了垃圾堆或者变成了金加隆,而像这种介于被禁止和可以使用之间的辅助药水,雾有时候到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像现在,斯内普算准了雾是不会制止的,不过如果是体力恢复剂那就另当别论了,他很清楚中午的消化剂已经是雾的底线。
摆正姿势,斯内普正打算依靠冥想来恢复到最佳状态,没想到刚微闭上眼,一块温湿柔软的布便覆在脸上,措不及防的向后闪躲,却被扯住衣领。
斯内普不知道雾想干什么,这种封闭视觉的状态带给他极大的不安,微微挣扎,可双手还未抬起便被熟悉的触觉按住。柔软的布在他脸部移动,拭去汗水留下来的咸湿粘腻的感觉,留下一片清爽冰凉,斯内普僵住身体,脑中完全呈现一种混乱状态,在他遥远的不愿意被想起的记忆中,母亲总是如此轻柔细致的为醉酒的父亲拭净脸上的污垢。
额头,眉眼,脸颊,双鬓,下颌,喉结,颈项,手指……,每一块□在外的皮肤都被细致的照顾到,一点一点极是仔细的擦拭,轻柔的如摆弄易碎的瓷器一般。
直到温湿的软布离去,斯内普才缓缓的睁开眼,复杂幽深的黑眸望向对面半蹲的那人。
清秀的眉眼,含笑的唇角,温润的气质,突然间让斯内普觉得这样的样貌并不适合他,这个人不笑的时候应该是带着几分冷冽高贵的,笑起来要么是讨巧可爱,明媚戏谑,要么是恣意张扬,任Xi_ng放肆,要么有几分符合他年纪的沧桑老练,睿智果决……,而这样的玉一般的容颜就如一面面具,掩盖了他的光芒,他应该是棱角分明的钻石,外表有着无法抹平的锐利棱角,内里却有着这世间最为纯洁的澄澈……
“擦痛了么?教授。”雾收起帕子问向还呈僵硬状态的斯内普,他是第一次这样服侍一个人,拿捏不好力道,手轻了怕拭不净汗水,手重了怕伤了教授的皮肤。
思绪被拉回,斯内普有些恍惚的眸子渐渐填满复杂,双眼的焦距落到眼前带着疑问的面容上,他的态度再自然不过,语气温和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毫不起眼的小事后在询问意见。可事实上,这种事也只有侍从或者极其紧密的人才会做。
薄唇轻轻开合,此时,即使向来刻薄如斯内普也无法说出责备或呵斥嘲讽的话,他垂下头,嘶哑的道:“不,以后……别这么做了。”
“为什么?”雾问,他有些抓不住教授的思绪,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拒绝?“我做的不好么?”
“这是只有侍从才会做的事,你用不着做。”有些狼狈的别过头,斯内普无法说出极亲近的人之间也会这样做,就像他的母亲和父亲。
“可是孩子为父母擦脸是理所当然的吧。”雾疑惑的反驳。
“你明明不是……”斯内普恼怒的瞪向这个在他看来强词夺理的人,却发现那人微微勾起的单侧嘴角,形成一个戏谑的弧度,他猛的收住口,这个人是故意的!
“呵,”雾轻笑,他不喜欢教授一脸茫然的样子,那会让他心疼的不能自已,还是这样的教授比较有精神,“我也不是你的侍从啊,教授,我没有怀着一颗卑微的心去做这件事,即使是侍从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让你更舒适一点而已,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你……”斯内普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最后只得赌气般的道:“随便你。”
微闭上眼眸,放松肩膀开始冥想,斯内
普不再理会这个他永远也说不过的家伙,只不过这样一闹,刚刚心中淤积的无奈和沉重忽地烟消云散,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人总是有这样的魔力。
看到教授闭起双目,雾收起笑容,挨着教授坐在他事先准备好的毯子上。
围成一圈的谜焰已经全部熄灭,空余蓝紫色的灰烬,火焰会收割盯着它的灵魂,而灰烬却会保护它围起来的灵魂,生和死、伤害与守护本是极矛盾的存在,却在谜焰身上融合的如此完美,让他很难厌恶起这种刚刚差点迷惑了他的美丽东西,总觉得自己和它很像,要么彻底的冷漠要么直接的热烈。
将头缓缓靠在教授的肩上,他知道对魔药师来说,在野外过夜时所选用的最好的防护手段是既有警戒作用又能攻击敌人的夜生腾,只不过这种藤蔓是以制作谜焰的魔草叶为食,会消减谜焰的作用。
而教授为了谜焰放弃了夜生藤,是因为谜焰的灰烬可以守护圈内的灵魂,能最大程度的抵消外界对灵魂的攻击,是因为他的本质其实是能量团包绕下的灵魂,也是因为教授自入林后所想的所做的全都是为了保护他,甚至忽略了自己……
右手轻抚一直别在X_io_ng前的X_io_ng针和束发的发带,想起曾经保护自己的怀抱和揽住自己的手臂,教授这样的男人,一旦知道他的好,一旦得到他的好,让他又怎么舍得放手!对他来说,喜欢的人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伸出手,右手缠上教授的一小角衣袍,快了,他已经抓住这个人的大部分,很快就能完全抓住了,那时候,就要换教授来抓他!
发现黑魔标记
1982年7月11号,晨,农历五月二十一,阿尔巴尼亚森林
清晨的雾气浸染着整个森林,遮住了大部分视野,叶尖草稍都挂着晶莹的露珠,摇摇Y_u坠,雾伸出手对弥漫在自己周围的白色挥了挥,这就是自己的名字,苍白、无力、太阳一出来就会破灭!短暂的存在于每天最开始的那段时间。
“过来!”已经恢复了圆润的嗓音在雾身后响起,打断他难得的自怨自艾。
雾回头,看向已经清理完昨夜误闯陷阱的小动物们的教授。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睑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不过无论任何时候都挺直脊背的他,一身黑衣的站在雾里,看起来精神清爽了许多。
乖乖的收回手,雾走到教授近前,站在他指定的位置,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抿唇不语的人。脚下虽然被杂草掩盖,却可以感觉得到是一个波动模糊的魔法阵,很模糊,让他无法判断这个阵法所界定的规则。
“闭上眼!”
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雾平视着眼前这个黑眸中平静无波的男人,猜不透他的意图,却终是听话的闭起眼睛,收回灵魂本能代替眼睛对外界的感应,灵力化为感觉神经,游移在能量体内,雾感觉得到,圆润的触觉在他脸上按照特定的轨迹行走,一笔一划如行云流水,这又是一个……魔法阵!
脚下的规则渐渐清晰,在无数个界限之间跳转,这样反而比模糊更加难以揣测,未知并没为雾带来不安,只是担忧如此叠加的魔法阵会不会为刚刚恢复了些的教授带来负担,时间在晨光中流逝,雾忍住放出灵力探查的冲动,生怕一不小心会打扰教授,导致他魔力紊乱。
“好了!”
依是圆润清晰的声音让雾安心不少,他缓缓睁开眼睛,感觉一种规则在他身上一闪而过,快速的让他来不及分辨,仔细打量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