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
暗自握紧拳,垂下头,王悠嘶哑的开口:“我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为什么还有追来?”
“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呵——!”
月天轻蔑的嗤笑,他以一种评估物品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被深沉的悲伤包绕的男孩:“不,你是无价之宝!”
王悠皱眉,他刚刚才明白,却很清楚,他的身体已经在空间传送的时候被撕的粉碎,而他的灵魂恰巧融入将要死掉的王悠身上,以他的身份重生,享受了二十年本该是他的疼爱。
爸爸……妈妈……还有娘……
苍白的下唇被咬出了一丝血丝,王悠忍住X_io_ng口因失去亲人的疼痛,他有些虚弱的道:“我已经没有身体了……”
“我知道!”月天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那个愚蠢的女人偷学到的传送阵法根本就残缺不全,你会失去自己的身体早在我意料之中。”
顿了顿,月天仿佛有些兴致,丝毫不理会他提到“愚蠢的女人”的时候,王悠轻颤的身体,他接着道:“你知道么,自小我就很看好你,确切的说是你的身体,你不仅继承了月狐一族能看透人情绪的本能,还继承了白狐一族魂体两用的特技,更重要的是你的潜力无穷!
这样的身体一直是我向往着的,即使是现在失去了原本身体的你,凭借白狐族的特技,魂生体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有了这样的身体,不仅是我的妖力、我的潜能、甚至是我的悟Xi_ng、灵Xi_ng都将提高一大截,到时候,统一狐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越说兴致越高,越说越兴奋,月天开始神采飞扬的讲起他的统一大业,丝毫没注意到愈见沉静的王悠悄悄掐起的手诀。
娘和月行护住的不仅是他的生命,也通过传承给了他无数的知识,虽然他一时无法理解,但照葫芦画瓢,他还是能用上一两个的。
墨色的眸子流转,闪过一丝决绝,王悠仿佛是一个天生的施法者一般,手诀越转越快,等到月天发现周围异常的能量波动时,似乎已经迟了。
“爆——!”
王悠的身体粹不及防的炸开,整个空间瞬间被幽蓝色的火焰包绕,烧灼着一切,包括他父母亲的尸体,以及他曾占据了二十余年的身体的碎块。
月天皱着眉闪躲着周围的火焰,银狐族的冥焰?这小子难道还继承了他外祖母银狐一族的绝技?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他邪气的勾起嘴角,现在可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倒要看看,这个他追查了二十余年,不惜损耗妖力进行时空传送也要寻找到的儿子到底还能带给他多少的惊喜。
现学现卖毕竟还很差劲,王悠也就是月莲勉强控制着自己的灵魂不被周围游离的能量损耗,迅速的向着某个方向逃逸。
三天!只要给他三天的时间,他绝对会让那个男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第一天月莲凭借对地形的熟识,未曾被追上。
第二天月莲躲进了一家大医院,生和死在这里的边界很模糊,各种力量充斥其中,月天也未曾找到。
第三天被月天毁掉整个医院的月莲无处可逃,免不了短兵相接,好在月天还没杀他的意思,只像抓耗子般的戏弄,月又侥幸逃过一命。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捷径,只要你付得起相应的代价!
三天的时间极短,却足够月莲选中一条捷径,死?并不可怕,魂飞魄散?并没有关系!只要能杀掉这个男人,月莲可以做任何事!
三日的蓄积换来三时的身体以及强大,接着便是消失,彻底的消失!
战斗,既不精彩也不激烈,而是□L_uo的残酷。
一直装作穷途末路的月莲,看似毫无力量的反扑,却用一只左耳换
取了几根断肋,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华丽的套路,以身喂剑,以命换命,最终月莲以自己的一根断骨结束掉这个男人的Xi_ng命。
三时的时间将过,荒郊野外,浑身找不到一处完好的月莲傻傻的坐在坑坑洼洼的战场上,他的左手正拿着右腿的胫骨残端,戳进身边男人的心脏。盯着冒血的伤口,他的视线渐渐上移,这才发现他和这个死掉的男人有着相似的面容,他麻木的心似乎才意识到,他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月狐一族族长,若不是父杀子,便是子弑父!
异空间二十余年的幸福仿佛只是一场梦境,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妖界那个残忍的清晨。
明明前一天还在欢声笑语,明明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心肝,可转眼间却又能如此毫不留情的残杀,昔日的恩爱亲情竟比不过过眼云烟。
他的世界被颠覆,而事实却又让他无法反驳,娘亲的枉死更是夺走了他最后一丝依靠,若不是月行封印了他的记忆,傻,大概是他唯一的结局。
时间磨练了他的心智,二十年后再次想起,他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娘亲,月行,爸爸,妈妈……
那个人死了,被我杀死了,而我也要死了,不,是要消失了……
三时已到,紧握凶器的手慢慢松开,满布血迹的身体竟开始渐渐风化,很痛!
折磨一点点由下蔓延至上,月莲的世界早已是一片黑暗。
恍惚中,他竟听见有人在呼唤他……
“月莲……想活着么?想活么……”
活着,思维已经迟钝的无法思考,却倏地记起娘亲曾经的话,莲儿……活下去……
于是他便回答了想。
“那么……和我做笔交易吧……”
“好!”
然后他再次侵占的别人的身体,成为了雾?莱尔其非?夏加沃特?卡菲尔,卡菲尔家的次子。
睁开眼,面容清秀,眉目柔和的男子正坐在轮椅上对他笑,莫名的他便知道是他,和他做交易的人——雨?莱尔其非?夏加沃特?卡菲尔,卡菲尔家身患残疾的长子。
而他的任务便是:扮演大家族中能力突出却有个废物哥哥争继承权的次子,努力取得父亲的宠爱,长老的认可,在必要的时候以必要的手段帮助他的交易人也就是他的废物哥哥登上族长之位。
这是雨的剧本,而他只是个演员,或者说是棋子,而棋子最终的下场往往是被抛弃,他懂。
普通的黑魔王
漫天璀璨的星子眨着眼睛,微凉的晚风掠过树梢,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小山谷中极突兀的空地上,雾和教授背靠背坐在毡垫上。
夜晚的森林本是恐怖的,可两人却显得异常闲适,恐怕,此刻是他们这两日来最轻松的时候了。
不用再忍受疼痛的教授,不用再时刻为教授担心的雾,更重要的是,在强大魔法阵的保护下,两人不用再担心因突然遇上黑魔王而惊慌无措。现在他们是猎人,而黑魔王才是猎物!
为了不浪费夜视药水,斯内普在晚饭过后——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也同白天一样拿出一本书,仔细的阅读。而向来无所事事的雾,将头轻轻的仰靠在教授的肩膀上,看他向来喜爱看的夜空。
他不是马人,可以通过观察星子的运行来预测未来,他知道的未来早已改变,在他被流放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
他只是单纯的喜爱看黑暗中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