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发挥它们的作用,如果不是为了躲避某些越来越迅速的咒语!”雾回头看向依是盯着他的教授,小小的回敬了一下,他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同样也不喜欢和他针锋相对,这样类似于斗嘴的程度刚刚好。
果然,教授除了皱起眉,抿紧嘴唇,视线越加凌厉之外,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可见他不想把原本用来睡眠的时间浪费在吵嘴上。嗯,不错,相当有自制力,雾在心中夸奖,尽管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几乎与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的场景,两个人坐在相同的位置上,面前摆着相同的饮品,彼此衣着也没什么变化,甚至连时间都相差不多。
“我来是打算为你推荐一本书,”雾开口,拿出水晶盒子,打开,将书呈现给教授:“我认为这本书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有一位魔药大师当主人也一直是它的愿望。”
斯内普的视线落到封皮上的一刹那,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甚至感觉到血流的加速,接触咖啡杯的手心在渗汗,双腿有些发软,呼吸在加快。哦,梅林啊!他看到了什么?魔药师的至宝!
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龙皮书,一页一页的翻着,真的,这是真的!不是什么伪造品,也不是什么仿制品,这本《魔药师必备》绝对是真的,如此详细的介绍,精辟的论断,准确的解释,完美的阐述!吞了吞口水,斯内普无法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书页,哪怕是一小会。
捧着果汁,雾满意的笑了笑,能见到教授失态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这个无论何时都保持理智和警戒心的家伙,难得的在外人面前露出这么真实的表情。连围绕在他身边的火焰状狂热情绪都要比在碧落黄泉时热烈炫目的多。
这一刻,虽然雾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愈加混乱,却不想打扰到那个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人,他愿意欣赏着美丽的情绪,等教授自己恢复过来。
没让雾等多久,斯内普的理智全数回笼,郑重的将龙皮书放回原处,做了一个深呼吸,严肃的盯着眼前的小男孩,用还有些颤抖的语气说:“抱歉,先生,我只是个教授,不负责销赃!”
雾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吝啬眼中的赞赏:“我为你的逻辑能力赞叹,教授!”
刚刚见过面的人急急忙忙三更半夜的来找你,向你推销一件贵重物品,十有八九是为了销赃!
望向并没有因为被称赞而有任何松动的眼,雾放下手中的果汁,双手放于膝上,交叠,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承认,这本书的来源并不合法,但我保证,你不会因为使用这本书而惹来任何麻烦,那些事情我会解决。你要知道我来这里,只是作为店主来向我的第一个客人推荐一本书,如此而已。”
斯内普的眼神闪了闪:“我凭什么来相信你的保证呢?先生,要知道,你只是个小男孩,虽然你是个店主。”特意在最后两句加重了语气,他相信凭他神出鬼没的能力完全能得到眼前这本书,也相信这个一直都不卑不亢的小男孩能成为一名店主,但他想知道,他又凭什么来解决后续的麻烦呢。
雾垂下头思索了一会,再抬头时斯内普没放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这让他警觉,几乎是反Sh_eXi_ng的右手紧握住魔杖。
“知道这个么?”雾坏心的拿出一朵粉色的牵牛花,放在指尖玩耍又收回,看着斯内普一瞬间紧绷的身体和了悟的眼神,“用这个做保证,如何?”
翻倒巷之花,居然是他!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都有他的消息,属待观察范畴,是最近三个月新出现的人物,称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也没有他窃取不到的情报,这个男孩的能力很适合呢。
斯内普的神情变的晦暗不明,回想和这个男孩的三次见面,他不得不承认他看不透他,他所说的话看似都很随心,却处处透露着诡异,而
他似乎又对自己了解颇多。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和他交易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但是那本自己朝思暮想的魔药师至宝,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只是,为什么是他?他不相信这个男孩认识的魔药师只他一人,想起自己的身份,斯内普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他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看着斯内普渐渐变为空洞的眼神,雾就暗道不好,自己弄巧成拙了,以前教授的态度虽然冷淡,却是将他放到普通人的位置上,也不怎么用毒液荼毒自己,甚至没什么敌意。现在可好,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用心,一旦这种猜忌产生,他只会将两人的关系拉的越来越远。
值得还是不值
情急之下,雾呼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撑在矮几上想拉近彼此的距离,一个小小的木棒却在此时抵住他的下颌,拒绝他的靠近。看着教授愈加危险的眼神,雾苦笑了一下,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多么的敏感多疑,他还傻的用自己的身份去招呗他,这要如何才好,他可不想他们以后的关系要势同水火,对他,他还想更了解一点。
双手猛的扣住握着魔杖的那只手的脉门向左扭,身体右斜,跳起,撞入教授的怀里,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药香,看着在小擒拿手下还费力的试图抓住魔杖的那只手以及身后被打的四分五裂的沙发,雾不给教授任何思考的机会,空手夺白刃,抢下教授的魔杖。
跪在教授怀里,知道他精通无杖魔法,雾迅速的把额头贴在教授的额头上,一股脑将自审判以来的记忆传过去,无视体内暴走的能量,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方法来消除教授的疑虑,只能用这种笨的最彻底最原始的记忆传送,不过幸好,传送的只是记忆不是思想。
斯内普从来没这么震惊过,他不知道男孩想要做什么,却本能的拒绝他的靠近,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幼小的男孩居然有这么敏捷的身手,他发出的魔法只来得及打中沙发,这个男孩已经夺下他的魔杖。在他不及反抗的时候,彼此的额头已经碰在一起,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无能,可他连痛恨自己的时间都没有,形形色色的记忆冲入他的脑海,尽管之前他有用大脑封闭术。
接下来大概不仅仅是震惊能形容的了。
他看到男孩的成年版挺直的腰杆,染血的白衣,宣读审判者鄙夷的嘴脸;他看到他在时空乱流中舍弃肉身,只为保住自己的家当和解禁全身的灵力;他看到他努力聚集能量为自己塑造身体,却只能维持在七岁左右的身量。
他看到他们的初次见面,看到男孩在翻倒巷跟踪各种各样的人一个月,里面甚至有去艾伯特店里买药材的自己;他看到男孩约见翻倒巷的三位老大,看到男孩轻松的通过他们的测试成为他们的合伙人;他看到男孩完成各项任务,欢快的用各式战利品装饰碧落黄泉;他看到男孩特意吩咐艾伯特介绍自己去他店里,看到他们的再见,看到男孩惊险的偷书过程……,而最后传过来的画面正是自己空洞的眼和渐渐放大的额头。
一时间斯内普无法消化脑中杂乱的信息,一向都是他通过摄神取念窥取别人的记忆,从来没有人主动将记忆传给自己,这种感觉很复杂。
睡眠不足的脑子随着脉管的波动,笃笃的胀痛,他唯一清楚的就是这些记忆中没有半点男孩会对他不利的信息,这大概是男孩传输记忆给自己的主要目的。
感觉男孩渐渐软到在自己怀里,斯内普抛开还在为自己制造痛觉的男孩的记忆,皱着眉低下头,就见男孩用惨白惨白的脸和不断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