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眸子流转出的喜悦,他就恼怒不起来了,连顶上几句的Y_u望都没有,这个人即使在他面前也是很少表现出这样明显的情绪的,就让他舒心一次又何妨?
从天花板到地毯,从橱柜到矮几,斯内普细细的看,以前他是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东西的,能用就好,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穿的用的大都偏向暗色系,黑色的、暗绿的,深灰的,这也许就算是喜好了吧,而雾仿佛是为了迎合他般,整间客厅都找不齐五种颜色,在米色的衬托下,各系暗色搭配合宜,庄重不失温馨,看来是用了不少心思的。
收回视线,斯内普似是赞赏似是感谢的看向身边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男子。
这个人为他做的岂只是这些,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付出,已经不是仅仅的谢字所能偿还得了的了,有时候他所求的所为的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有时候晦涩的让他猜不透,有时候……也让他不敢猜透。
雾微笑着回视教授墨色的眸子,有的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他就懂,就不知道教授他懂不懂。
他做的这些并不希望他能给他多大的回报,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他要的更多,多到现在的教授也许是给不起的,所以他会不停的对他好,他会等他给的起的那一天,那时候,教授想不给都不行!
“走,去看看你的书房吧!”
牵起教授的手紧紧握住,雾拉他上楼。
斯内普轻轻的回握,顺势拾阶而上,看到客厅的大变样,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对书房,他是并不怎么期待的。
他以前实验时所作的记录和偶尔读书的心得以及一些手稿全都随意的堆在书房的角落,不常用的那些已经积了不知多少层的灰尘,他很怕雾就当废纸给他扔了,那些有关灵魂方面的书籍更是不知压在哪个角落,斯内普现在怀疑他是否还能看得见他们。
出乎斯内普的意料,二楼的书房完全采用碧落黄泉的建筑样式,木质书架,雕花书桌,青色藤椅,矮几蒲团,茶具瓷器……,他几乎怀疑雾将他的书房搬来了。
视线滑过书架,斯内普安下心来,他的实验记录、读书心得、手稿全都完好无损的摆在那里,分门别类的收着,有的还被装订在一起,写上名称,而那些古旧的书籍别放在另一个书架,大致的看了一下,最显眼最方便的地方正是他所需要的关于灵魂关于长生方面的。
抿紧唇角,斯内普盘算着整理这些要花多少时间,即使是他,这些东西原来的主人,没有一个星期他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而雾,到底用了多少的时间,他计算不出来。
如果说庭院和楼下的那些布置让斯内普觉得温暖的话,这间明显耗费了雾不少心血的书房已经让他感动了,感动,自从和雾相识后最常泛起的情绪,也是最让他无措让他无法拒绝的情绪。
“你知道的,我向来一天当两天用。”
觉察到教授的沉默,略微猜出他心中所思的雾略显自嘲的解释,他熟门熟路的找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为教授沏了杯花茶,还未吃早餐,实在不宜喝茶水,而教授平日所喝的咖啡更是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被雾否决掉。
“嗯。”
斯内普依是淡淡的应着,神色却是一暗,他的确是知道的,雾是不用睡觉的,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不老不死,不需要食物也不用担心病痛,可他是有寿命的,如果哪天他不在了,雾是不是也会为另一个人准备餐点,收拾房屋,是不是也会像对他一般对待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思绪会绕到这方面,可斯内普知道自己是在意的,尽管他不想承认,可这样的在意还是在他心底打了一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思维已经朝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的斯内普凭借多年的自制力,硬生生的收回杂思,他捧着雾为他沏的花茶,踱到放着古旧羊皮
纸的书架跟前,刚刚的欣喜、感动、郁结都已沉淀至心底,等待时间的发酵。
向教授打声招呼,雾回碧落黄泉准备早餐去。
轻巧的跳跃于各个时间断层,雾有些懊恼的想着,和教授越是熟悉,相处的越久,关系越亲近,教授越容易无视他,是的,就是无视!
有时候他说十句话他都应不上一句,还经常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沉思也好阅读也好,总之就是当他不存在,雾忍不住的望天,难道这表示教授对自己越来越信任,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自在了么?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藏书还有召唤同伴的功能!”
优雅的用餐巾拭净唇角,利落的甩下几个魔法,恢复餐具的整洁,斯内普指着书桌上被他特意挑选出来的一摞书对雾道,显然,那些书并不是他的。
雾眨眨眼睛,成人的外表做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丝毫不让人觉得突兀,他坐在教授对面,Mo了Mo下巴,认真的道:“可是,教授,我的书有寻找同伴的功能!”
忍住释放恶咒的冲动,斯内普顺滑的声音暗哑了不少:“这么说,我的书能被你的书选中还是我的荣幸了,我该表示感谢么,嗯?还是,比起碧落黄泉中舒适的环境它们更喜欢挤在这个污浊的小空间,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不可救药?!”
雾撇着嘴角,教授说话依旧这么不留情面,有必要这么嫌弃他么,虽然他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无数次的打断了他的阅读,可是难道问他想吃什么也不可以么,即使,那个,问的次数多了一点,可是今天是七夕哎,他希望他吃的更合心思不行么?
反正打死他,他都不承认他是故意的就是了。如果真的让教授认真的看下书去,不要说叫他吃早餐千难万难,就是这一天想让他走出这间屋子都不大现实,那他的计划启不是泡汤了。
装作听不出来教授话中的讽刺,雾摆正姿势,直直的望进斯内普的黑眸:“教授,我们是伙伴关系对吧?”
点了点头,虽然斯内普不想承认,可是他和雾也仅仅是这点关系而已。
“可是,教授,你难道不觉得伙伴已经不适合用在我们身上了么?”雾很认真很认真的道。
斯内普有丝愣仲,隐隐的觉得自己在期待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什么,他仔细思考雾的话,的确,“伙伴”这个称呼对他们来说太单薄了,因此他不由自主的再次点了点头。
雾微微一笑,清朗的声线带着轻快:“你看,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几乎不分你我彼此,你救过我的Xi_ng命,我也救过你的Xi_ng命,在阿尔巴尼亚森林中同生共死,那么,我们算不算是有着生死之交的朋友了呢?”
朋友?
这是自己期待的词汇么?斯内普问自己,他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雾,薄唇轻轻开阖,竟吐不出一个字来,朋友,是他想要的么?
七夕水盆传说
清晰的看到斯内普眼中的犹豫,以及隐藏在眸子深处一闪而过,也许连他本人都没有觉察的失落,雾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未来的形势一片大好,让他如何不高兴?只希望,最后挑明关系的时候不要像这样半是逼迫半是诱导,只希望,那时候教授的木头脑袋能略微的开开窍才好。
“如何?教授!”
不给教授多余的思考时间,雾紧接着问了一句,他怕想清楚了的教授会远远的逃开。
“这是你想要的么?”不答反问,斯内普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