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不对,但他从不允许自己犹豫和后悔,既然决定利用这个人,就不能回头。
伊西多示弱似的偏头,避开了布雷恩的眼睛,感受到吹到脖子上的温热的呼吸,让自己红了耳垂。
“那么,”男人坏心地吹了一口气,漂亮的桃花眼冲着伊西多眨了眨,“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将这栋屋子卖给我吗?”
伊西多一把推开他,眼里是十五岁的少年被调戏的恼怒:“我虽然同意不杀你,但不表示会这么轻易的放了你,再敢打我的东西的注意,就让你求死不能!”
布雷恩嬉笑一声,转身上楼去了。
他离开后,伊西多眼中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留下一些命令,转身离开。
空荡的房子里,有人离开与出现,却无人可见。
当天晚上,他回了莱斯特城堡。
艾维斯对他所说的任务失败表示原谅,但并不是没有疑惑,“伊尔,我不记得你有虐待人的爱好,听说那个人逃出时,浑身是血。”
当然浑身是血,伊西多暗自嘲笑一声,他实现了他所说的“让你求死不能”,让手下几乎折磨地布雷恩去了半条命。
“叔叔,对不起。”
但他现在只有承认错误的份儿,越是辩解,越是让人怀疑。
艾维斯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他亲切地拉着伊西多的手,问了他在霍格沃兹的生活、朋友,与一个普通的关系孩子的家长没有区别。
最后还仰起脖子,微笑着看向伊西多。
伊西多有些惶恐,他推拒着,“叔叔,这会使你虚弱的……”
“没关系,伊尔,你开心就好。”
推脱不过的伊西多俯身下去,露出尖尖的犬牙,在那看似脆弱的勃颈上咬下。
他并没有喝很多,很快就抬起头来,像一个得了甜点的孩子一样心满意得的坐在旁边。
“为什么不多喝些呢,伊尔?”艾维斯整好衣领,问。
“已经够了,叔叔。”他这样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忘记更新了……太对不起大家了喵我前阵子写斯内普的番外,还没写完,作为报酬把已完成的发出来,大家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啊喵
25
25、斯内普番外(上)
斯内普番外(上)
我从未沉溺酒色,然而她死去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真真正正地做了一次毫无理智的酒徒。心灰意冷地想要随她而去,却最终也没有成行。并不是不敢或不舍,而是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于是同意了邓布利多所说,留在霍格沃兹任教,顺便到时保护她的孩子。
从此我唯一还在意的,便只有魔药。不再笑,也不真正怒。被他人称作yin沉沉的吸血鬼,或者油腻腻的老蝙蝠,我也不在意。但我并不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也不是自虐或者什么,并不是,并不是。对于外物、享受之类,我并不是不愿、不想、不喜、不 ,而是不在意,只是不在意而已。
邓布利多常常以语言试探我,我便如他所愿做出气愤或悲伤的神色,对他看似真诚的安we_i,过耳即忘,并不真正生气,也不感动流涕。就像,这世上在没有什么能够打动我,能够入我的眼、我的心。
我于是更加沉迷于魔药,但却没有了儿时的激动兴奋。无论我研究出多么神奇的药剂,离开的人,都再回不来了。
于是我度过了人生中最为平静的几年。
幼时的记忆因为常年不回忆而渐渐模糊了,也许也曾有人将我捧于手心,也许有人将我踩于脚下,要么是拳打脚踢,要么是无声的哭泣,但当我回头看时,却只能望见深沉的暮霭。
也许曾期待过谁的爱护,也许曾幻想过什么人
将我带出苦海,然而岁月最是无情,当我的童年在没有出现就已逝去时,当我终于学会如何护住自己的要害,如何封印自己的内心,当我学会不再傻傻地质问世间的不公,我就已长大,或者说,堕落。
甚至连求学的记忆也模糊了,那时的热血,与人争斗的激情,似乎都随风而散了,即使我这个主人亲自寻找,能够发现的,也只剩悲凉。
也许唯一留存的,就只有那个活泼的女孩儿,与那青涩的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情。她曾是我生命中的一缕光,在我最脆弱、最感觉世界肮脏的时候,给了我一块儿净土。我本来可以一直坚强,一直孤独,她却让我的心有了缺陷,变得脆弱。我那时感觉她就如一只精灵,一个天使,将会伸出拯救我的手,可是我实在太卑微,不敢奢求她的救赎,只在心里,默默地微笑。我用尽一切赤诚、耗光所有理解与宽容的能力,克服内部与外部的阻力,顶着诺大的压力,与她维系着那单薄而可笑的友谊,又被内心那不敢说出的隐秘爱恋,搅扰地困苦不堪。我会永远爱她,像是飞蛾扑火,义无反顾。但她寻到了自己的幸福,于是我放手,我祝福,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然而她死了,带着我还未说出口的爱恋,撕裂了我心里最脆弱的那一片,如此突然,如此果断,让人措手不及,想想却又是必然。
我有一瞬间很恨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有弱点,就不会有孤独,就不会有痛苦。然而我终究心软,终究放不下她,抱着她的尸体痛苦,在她的墓前许诺保护她的孩子。
然而她终归是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不会回来。
我于是紧张地将关于她的记忆烙印在心里,篆刻在骨上,害怕,有一日,连这些也消失不见,那我,该有多么孤独。
我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小孩子,霍格沃兹俱全了这两点,我却不得不留在这里。有时午夜梦回,我会想,到底是什么让我留下来?是邓布利多的命令,是为了将来方便保护那个孩子,是为了帮她报仇,还是因为这里有她的记忆?
答案不言而喻。然而我却更加迷惘,甚至连自己为什么活在这世上也几乎忘却。
十一年后,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男孩,她的孩子,身上流着她的血液,有着一双和她一样如同湖泊一样的绿眸。
他很瘦小,像是常年受到虐待的样子,只比我当年的状况微好。站在一群新生的中央,面带惊奇地环视着大厅,和身边的人私语,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亦不担心自己的命运。懵懵懂懂,如同一个普通的麻瓜小孩。
但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他就再不会有此时轻松的心情。邓布利多会用各种方法训练他,让他能够在将来的战争中活下去。
他有着和他父亲相似的xi_ng格,鲁莽,冲动,以犯规为乐……但也有着来自于他母亲的细腻。一次又一次,他在邓布利多的试炼中活下来,拯救身边一个又一个朋友的生命,和他自己的未来。我隐在暗中冷眼旁观,他有时受很重的伤,但不久就又会活蹦乱跳,他有着我早已失去的青春与活力。
即使我和邓布利多都以各种方式帮过他,但我看得出他的进步,和邓布利多的满意。
也许,这样的他,加上我的保护,可以在最后的战争中活下来。
他在四年级末的时候,带来了早有预料的,伏地魔复活的消息。我知道,邓布利多也知道,战争来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还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我平静了十几年的生活,走到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