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平常。
傍晚的时候,伊西多从外面进来,他取了一件厚厚的斗篷,将斯内普从床上拉起来。
“西弗勒斯,来吧,我们出去走走。天还未凉,多做运动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斯内普因为最后那句话红了耳根,却听话地站起来,任由伊西多给自己披上斗篷。
他们并不走远,只是围着黑湖慢慢走,在天将黑时返回。旁有玩闹的学生,欢笑声飘散到很远的地方。
他们之间的相处渐渐融洽的时候,这个冬天迎来了它的第一场雪。
这天傍晚,覆盖了整座城堡的大雪正是浓密,伊西多却穿上了外出的衣服。斯内普已经知道伊西多有时会接到来自艾维斯的任务,而那时,他都会部分时间场合地立即离去。但这次,斯内普叫住了他。
“我以为你记得今天是要检查……的日子。”
伊西多回头,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个安抚的笑。
“我不会回来太晚的,是私事。”
斯内普不再说话,看着少年出门不见的身影垂下了眼帘。伊西多每次出去,总会带着一身疲惫或大大小小的伤回来。不论什么原因,他总是不愿他如此的。这次是“私事”的话,也许不会有事吧……
伊西多不会知道斯内普的心思,就算知道,也不过一笑了之。他穿过空旷地操场和校门,幻影移行了。
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一间麻瓜的酒吧门口。
伊西多走进去,立即有服务生过来,将他带到一间高档的房间里。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阿奇尔布雷恩向他举杯问候。
“叫我来什么事?”伊西多将斗篷挂在一边,在男人对面坐了下来。
“太冷淡了,小伊尔。这几个月你过得还不错吧,可是你叔叔都快要把我折磨疯了呢!”
“是吗,那辛苦你了,血族的无冕之王鲁道夫阁下……”伊西多淡淡地笑着,“我本来还以为你栽进温柔乡舍不得出来了呢。”
“温柔乡”三个字让布雷恩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这算是你的报复吗?”语气中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伊西多但笑不语。
阿奇尔布雷恩喜欢卢修斯马尔福,是他们两人能够合作的前提。他有权势有部下,辈分甚至与艾维斯相仿,能够帮伊西多找出他的身世甚至救出那个血缘上是伊西多父亲的人。
卢修斯马尔福身上的束缚来源于血脉,从祖先一脉流传下来的血液。血统觉醒和命定伴侣是非常神奇的事情,前者可以流传千年仍然存在,后者更是一种玄奥莫测的东西,至少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抗拒这些。于是他们大胆地尝试,让布雷恩给马尔福初拥。
但是通常情况下,流动在血脉中的力量与血族的力量相冲撞,会使马尔福死去的。
解决的办法在伊西多身上。首先,伊西多是马尔福的命定伴侣,他可以在灵魂层面命令和安抚马尔福;其次,伊西多是千百年来唯一存活的吸血鬼与人类巫师的后代,他本身,就带有一种缓冲、中和和平衡的力量。有了他的帮助,马尔福才能平安地接受初拥。
他们的合作已经结束,所以,这次布雷恩将伊西多叫出来,却是真正为了喝酒而已。
伊西多将几上的红酒推到一边,打响铃叫来一打白酒。
“既然要喝,就不要那么小家子气。”
布雷恩笑了起来,他打开其中一瓶,也不往杯子里倒,直接喝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家中有事_
46
46、45醉语
45醉语
伊西多回到学校的时候,的确不晚。他用比平常快了一分的速度稳稳地走回地窖,然后在看到斯内普的一瞬间,倒了下去。
而
惊慌地扶起他上下检查伤到哪里的斯内普,在发现他只是醉倒以后,有一瞬间失去了言语。
斯内普将他弄到床上,幸而伊西多的酒品还算不错,不吐不闹,使得斯内普那丁点的耐心没有消耗完。
他看着伊西多安静的睡颜,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浴室拿来一块湿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脸上的酒液和汗渍。
伊西多虽然醉倒,却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的。在有人碰到他的皮肤时,即使头痛非常,他还是清醒了。但因为感觉到是斯内普,所以才没有动作。直到斯内普去放回毛巾,他才睁开眼睛。
于是斯内普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伊西多睁大眼睛盯着他的样子。他几乎一瞬间就怒火愤张。
“耍我很好玩吗?迈克林先生!!”
“不,我刚醒,或者说,还没醒。”
也许是醉酒的原因,伊西多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
斯内普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对他的状态有了一定的认识,冷笑一声就想出去。
但他的手腕被人狠狠、捉住。
“别走,陪我一会儿。”
依然是淡淡的,小小的声音,从那个平时那样强硬的身体里传出来,竟像是在乞求一样。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回过身来,坐在床边。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因为手被捉住无法离开,但另一只手却自发地将伊西多额前的碎发拨到一旁,露出那双因醉酒而迷蒙的眼眸。
伊西多小小地笑了一下,不再强撑着清醒,在安心中让醉意侵染自己。
他认为自己睡着了,但其实他仍睁着眼睛,与刚才没有不同,然后他开始说话,用自言自语一样的声音: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让自己成为最强的那一个,再也不受人控制,再也不用被迫做自己不愿做的事……不需要面无表情地杀死自己的亲人,不需要扮演别人想要的样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柔软而干净,就像是在诉说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但是斯内普却从中听出了最深切的悲哀。
“这个世界,对我太残酷。我本来只是时间长河中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鱼,像其他千千万万人一样,生活,死亡。可是它却将我封进玻璃箱,无论我用多大的力气,都跳不出去……
“我那么努力地活着,那么拼命地成长,却最终,也没有办法得到救赎……
“我用去两辈子的努力,至今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借着别人的手救出血缘上的父亲。要逃离那个玻璃箱子,除了死去,竟然无法找到第二条路……
“其实我只是一个很软弱的人,渴望有人能够爱我,有人能够站在我的身后……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签订契约吗斯内普,嘻,因为跟你在一起我会很平静,很安心,就像我能够依靠你一样。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知道你的xi_ng格和……”未来。
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很小,斯内普震惊又疑惑地看着真正睡过去的伊西多,不知道该悲哀还是离开。而散乱的思绪,让他将“两辈子的努力”忽略了过去。
最终,斯内普在伊西多床前坐了一夜。
第二天伊西多醒来以后,面对的是面色难看地训斥他不守约定的黑脸教授。
伊西多疑惑地眨眨眼,宿醉之后,他还不大清醒。
“什么约定?”
“你!”斯内普脸色更黑了。
伊西多视线下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