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能不能去教授的办公室,不过原著小天狼星都能从外面联网进来,应该没问题。
乔治心里瘪瘪嘴,哼,教授,人家特意来看你唉,你要是敢不开通壁炉!哼!
“霍格沃兹地窖!”乔治从袋子里拿出一点飞路粉,清晰的说。
一阵天旋地转,乔治睁开眼睛,发现了一个倒着的脑袋,“嗨教授,晚上好……”
教授一眼不发的把乔治拉了起来,随手用了一个清理一新,嗯,这种感觉挺难受的,皮肤一下子变得特别干涩,怪不得莫莉妈妈喜欢用鸡毛掸子。
然后乔治就被丢到教授对面的扶手椅上了。教授清冷的声音还是很呛人,“你脑袋被林蛙腐蚀了?飞路系统多么安全啊。”
乔治趴在教授的大办公桌上,把手垫在脑袋底下,歪着脑袋看 教授,“那我难道要穿过冰山来啊。”
教授好象继续看着腿上的那本书,“美人让你来。”
“哎,教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是你叫我来约会的嘛这么明显的暗号,人家一听就明白了。”
“让你来被林蛙腐蚀!难道你认为我脑袋让坩埚煮了?该死的邓布利多!”教授咆哮。
“校长又怎么剥削你了啊,教授”乔治眨巴眨巴眼睛。
“阿不思说你有话要对他说,和我说也一样,快说,说完我送你回去。”斯内普教授不耐烦的说。
乔治把脑袋趴的更低了,“教授,我心里难受。”
教授没出声,乔治继续说:“你说人如果能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
斯内普教授久久都没有响应,乔治偷偷睁开眼看了一下,教授像是被石化了一样,乔治赶忙又低下头。
就在乔治以为教授不会响应他的时候,教授吐出了一个词:“do”
乔治瞪大迷茫的眼睛看着教授,试图让教授理解他眼神:什么意思嘛,高的真么深奥。
教授的嗓音特别的沙哑,“知道了未来也得做下去,这就是时间的牢笼。”
乔治拿出魔杖,放在桌子上,那个小小的沙漏旧这么悬浮着。乔治盯着沙漏问:“我们就像这些沙子一样吗?”
教授也盯着他,不过没有回答。乔治好象也不等他的回答,又问了一句:“错了怎么办,教授。”
“do”
乔治抬起头来,“你敷衍我,这是冥顽不灵。”
教授的脸色忽明忽暗,盯着沙漏要摇头,“如果不做,脸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斯内普教授这个样子很孤独,乔治跳下椅子,到斯内普教授的身边,伸出手来,“教授,你抱一下我好不好。”
斯内普教授吧腿上的书合了起来,揉了揉乔治的脑袋:“走吧。”
乔治傻愣愣的看着教授,“去哪?”
教授很正常的挑挑眉毛,“去因塞克特的窝。”
“那是哪?”
“《魔法生物大全》一百三十八页,因塞克特,甲虫类,没有脑袋可以活一年之久。”斯内普教授很好心的解释,不过声音里满是嘲讽。
端倪
“教授,我还没咨询完呢,也没告诉你我要和邓布利多时候什么啊。”乔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嗯,教授真会破坏气氛。
斯内普教授弹了弹长袍上的扣子,“邓布利多没有聘任我做青少年心理咨询师,我对你们两个之间的交流也毫无兴趣,起来。”
乔治撅嘴,不过还是得跟这教授走,要不然他都回不去了。“教授你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哎。”
“好奇心杀死格兰芬多,这是斯莱特林的名言。”斯内普教授大步流星的走着,乔治不得不小跑跟上他。
“那我非要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明白,海魂沙给了我一点启示——这
回和五十年前一模一样。不过教授五十年前到底是什么啊,你可以替我问问邓布利多教授吗?”
斯内普教授猛的停了下来,乔治这才发现到格兰芬多塔楼了,门口的幽灵纷纷向教授行礼。教授Yin森森的声音像是一条线一样,穿到乔治的耳朵里,“这件事,你不应该知道,不应该管,保护好那个因塞克特脑袋,因为你今晚的夜游,格兰芬多扣五分。”
又是这样,真幼稚,乔治撇撇嘴,想了想还是对斯内普教授的背景喊:“教授,回去注意安全!”
斯内普教授好象没听到一样走掉了,真不讲究,乔治爬回格兰芬多塔楼。气呼呼的躺下,突然身边的弗雷德说话,吓了他一跳。
“乔治,你跑哪去了?”弗雷德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没……我到嬉戏时坐了一会儿。”
“骗人,我都看过了。”
“恩,弗雷德,你说如果一个人不高兴然后你也感到不高兴,这是为什么啊。”乔治转移话题。
弗雷德MoMo下巴,一副情圣的样子说:“按照我多年来的经验,你是爱上她了。哎,乔治,你可别给我再弄个卡洛儿那样的嫂子啊。”
“恩……没影的事,就你还多年经验?瞎扯吧,你唯一的恋爱经历大概就是凯裂?妮娜小姐。”
“切,爱信不信,哎,差点被你转移话题,你今天干嘛去了?”
“约会去了!”乔治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弗雷德也嘟嘟囔囔上床了,“鬼才信你,要是再有下回,你看着的。”
乔治真的很想假装研究一下五十年前的事件,但是他还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即使是在三餐和中午的放风时间,每个年级的学生必须集体行动。这要是拉文克劳还好一点,格兰芬多大家没事怎么可能去图书馆呢。
这个事挺急的,现在霍格沃兹已经停课了,估计也就这几天董事会的决议就会下来,说不定霍格沃兹就要关门了呢。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和那个整邓布利多的幕后黑手会怎么想,霍格沃兹很可能就要在他们手里终结了,他们斗来斗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还有安娜留下的那几张羊皮纸也毫无线索,得有四五十个名字呢,不知道安娜到底是什么意思。
中午放风的时候乔治没有出去,他蹲在胖妇人画像前和尼克唠嗑。这是她才想到的调查方法,谁是凶手并不重要,生活并不是想小说一样解开一个又一个谜语,引领读者一步步深入,关键是结果。
反正又不需要真的套出什么情报来,不论尼克能否透露密室或者桃金娘的情报,乔治都有借口把二楼盥洗室说出来。幽灵们因为没有脑浆,只能记住最最深刻的事情——一般是不会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得。
“爵士,你是怎么变成幽灵的啊?”乔治装作很无知的问。
“呵呵,或许是不甘心吧,只有死时强烈的情感波动才能把灵魂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你过这又有什么用呢。”尼古拉爵士颇有点看透世间万物的感觉。
“那这么说每一个幽灵都有故事啊。”紧接着乔治又摆出一副我很好奇的表情。
“是啊,没故事的,都回到死神怀抱了,或许那些灵魂也能重新成人也说不定。”
“那,爵士,你们要是唠嗑的话都说些什么呢,是生前的还是死后的?”
“什么都说啊,不过一般也只能说一些最近发生的事,你知道我们记Xi_ng不好,而且幽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