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儿……太后悔了,怎么选这个课呢。
不过古代魔文和拉文克劳女士教的那些魔文有些共同之处,乔治还能强打着精神学下去。
放完寒假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就是教授的生日了,乔治打算好好准备给教授的生日礼物。
下午上完课的教授回到地窖里就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红底大金星包装着的小盒子。
斯内普教授拿出魔杖,念了一连串的检测咒语,最终还是哆嗦着嘴角打开了礼物。
乔治正好也推门进来,“咦,教授,我送的礼物怎么样?”
教授明显松了口气,“乔治,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和邓布利多一个品位,那会毁了你的人生的。”
“那教授,难道我要跟你一个品位整天黑漆漆的?其实吧,亲爱的教授,你光穿白衬衫还是很帅的,干嘛把自己搞的像是个吸血鬼一样。”
教授打开礼物,发现是个魔药瓶子,有点吃惊,一连施了一个乔治没见过的魔法,脸色Yin沈了下来。
“乔治,你的礼物在哪里买的?恩,我很喜欢。”
乔治蹭到教授身边,挑挑眉毛,“It's a secret!恩,生日快乐。”
教授也挑挑眉毛——要说他俩这个动作真像——将乔治拎到自己腿上,吻了吻乔治的嘴角,
“在…哪…买…的?”
乔治一梗梗脖,转眼又缩了回来,教授把手放在他胳肢窝里,很明显抓着他的软肋啊。“我…邮购的。”
“邮购……”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危险了。
“啊!”乔治又羞又气,教授居然把他抓起来打屁股。“教授,我……我又怎么啦!”
“你不是邮购吗?我倒想知道博金的店什么时候开了邮购业务!”斯内普教授毫不留情的巴掌打下来。
“教授好丢人,别打了……我错了。”乔治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不过这回斯内普教授可是铁了心,决不妥协,“觉得丢人啦,在翻倒巷里怎么没想过会丢命呢!你的脑袋让狮子吃了吗?还是让柱子给撞X_io_ng腔里去了!”
“不要……教授放开我……”
“恩,年轻人,你们可以注意下我这个老头子吗?”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教授和乔治都身体僵硬。
乔治慢慢的从桌子底下把眼睛露出来,看到壁炉里邓布利多那似笑非笑的脸,乔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乔治年纪还比较小……”
“邓布利多!你难道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斯内普教授咆哮。
“恩我的孩子,我只是说体罚不好……好吧,说点正事,一会儿会有几个可爱的小鬼带着一样可爱的东西到天文塔,西弗勒斯,我想你会很愿意帮我照看他们一下的,毕竟小马尔福先生和哈利都不是那么的省心。”
教授的脸沉了下来,“阿不思,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西弗勒斯,等他们下来的时候来个劳动服务吧,小伙子需要点警告。”
这话说的,幽灵都不信。不过邓布利多没等教授和乔治鄙视他,他就撤了。
“等我回来,咱们在算账。”教授貌似恶狠狠的交代乔治,乔治在他转身后吐吐舌头。看来事情还在老邓布利多的掌控之中啊,乔治趴在桌子上想了一会儿,看来自己是看不成龙了,不过那种大蜥蜴也没什么看头。
就是德拉克应该会很伤心吧,他不是最喜欢龙么,怪不得今晚行动 是他和哈利。然后他们又会华丽丽的把隐形衣落在天文塔,然后被教授逮到?听过邓布利多安排之后乔治认为隐形衣上很有可能被邓布利多施了忽略咒。
总而言之,可怜的哈利和德拉克,自求多福吧。
卧室醉猫
地窖无教授,乔治称大王,他决定好好参观一下地窖,虽然他在这呆了好多天了,但是一直就在材料室、工作室、办公室和书房打转。
而卧室这样隐私的地方,由于教授没邀请乔治进去看看,乔治自然也不好太过主动。
今天就没事了听邓布利多的意思哈利他们还没从海格那出来呢,等着一路走完,教授怎么也得将近一个小时才能回来,其实盯梢也挺无聊哈。
在地窖里,能看到的门就是乔治常晃悠的那些地方,不过什么门能逃过密室塌缩大师乔治的法眼呢。他绕了一圈就发现了两个隐藏的屋子,一个在书房,一个在材料室。
想来卧室的门不会在材料室把,乔治对着书房的一组书架输入了点魔力,整个书架下沉,露出了一个挂毯,挂毯的后面就是一扇华丽的门。
卧室的门也有口令,真是的,就是难道怕人来偷香窃玉?还好门把手也是蛇。
咦,这不是原来外面那个么?乔治一直以为自己害的它失业了,还内疚过呢。
“老伙计,好久不见,最近升官啦?”乔治嘶嘶的说。
“托夫人的福,主人知道我是夫人的朋友,就把我安排到内室来了。”这个门把手和外面新上任那个截然不同,还是这么话痨,不过人家会说话啊。
乔治被门把手说的很不好意思,“什么夫人,别瞎说。不过,就是又不会蛇语,他和你怎么交流啊。”
门把手恭敬的说:“那就是乔治少爷吧,少爷,主人虽然不会蛇语,但是他是主人啊,哪有主人指使不了仆人的呢。少爷,您要进来看看吗?这里是主人的卧室。”
乔治点点头,门把手转了一圈,咔哒一声,门旧开了,你看外语多重要啊。
不过……这真的是教授的卧室吗?乔治退回门外看了一眼,恩,是从教授书房进来的,不是异次元空间。那么教授的屋子色彩真的非常极端,那几个屋子主色调都很暗,墨绿色家黑色,偶尔来点银边都让人眼前一亮。但是一打眼,卧室居然是白色的!
Ru黄色的墙壁感觉很温馨,原木色的地板也流露出一种清新和淡雅,虽然屋子里没有窗户,但是有数个小巧的白色郁金香花瓣形状的壁灯,那朦胧而温暖的光芒使得整个卧室真正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不过,这真的是斯内普教授的卧室?
乔治撩开床前的半透明帷幔——“按理说”应该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符合教授审美观点的银色帷幔——露出了“按理说”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地窖的床铺:厚实蓬松的白色鸭绒被,大大小小的白色或淡银色抱枕四五个。
乔治很想扑上去的说。
不过乔治克制住了,他绕过那个出乎意料的大床,看到卧室这边还是一面墙的书架,不过看起来这里的书都是休闲Xi_ng质的,和外面的大部头著作完全不同。
再往里有个小拐弯,是一个吧台和一扇磨砂玻璃门。乔治坐到吧台前的高台上,看着教授那一瓶瓶红酒……其实乔治差点以为这里会是一瓶瓶魔药呢。
磨砂玻璃门后面就是盥洗室,这个屋子秉承了卧室的一贯作风,而且非常的大。真想不明白,原来教授每天早上只是会把自己打湿而已,要这么大盥洗室有什么用呢。
在盥洗室里,和韦斯莱家不同,教授的镜子没有那么啰嗦,乔治踮着脚试用教授的刮胡刀的时候它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句夫人好,乔治脸皮还算厚,不过他正比划的刮胡刀来了一句打击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