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年龄还小吧,我想我还没有这个荣幸能为夫人服务……”
乔治杯具了,他真的想快点长大啊。
再看看被遮挡起来的浴室部分,这里居然还被施了空间魔法,那么整个盥洗室不能看到的还要大上不少。一个能装下三四个成年人的白瓷浴缸被放在一个角落,看起来教授常用的还是淋浴喷头。
不过乔治红着脸,看来洗个鸳鸯浴还是不成问题的。恩,乔治,你这个不纯洁的小孩,在想什么!
从盥洗室里出来的乔治又坐到吧台前的转椅上,仔细想一想,自己有十几年没喝过酒了哎。仔细看一看,说实话,这些牌子自己都不认识,还有好几瓶没开过的酒瓶只剩下半瓶了,估计就应该是那些年代比较久远的。
终于找到一个见过的了——chateaiu lafite,拉菲。酒王之王啊,不过张被子的乔治也就算是个小资把,对于红酒业就是卖弄卖弄装装样子。
拿起吧台下面那些完备的银质工具,乡巴佬乔治摆弄了半天才把瓶盖弄开,再拎出来一个看起来就很有质感的——乔治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是玻璃——的杯子,少少的倒上一点。
抿一抿,感觉还不错,倒上半杯,学着前世在电视里看过的那样:对着灯光晃一晃,一种沉醉的酒红挥洒出来,当然乔治这种品酒小白能看到的就是一点杂志都没有,颜色很均匀。
深深的嗅一下,恩,什么也没闻出来。喝上一小口,让酒液在这头上滚两圈。先是一下红涩涩的感觉,乔治的小脸皱成包子,不过很快的一股浓郁的香味充满口腔,perfect。
如果让乔治来品评的话,他觉得红酒和茶差不多,开始都很难喝,但是很快的那种香气仿佛会充满你整个大脑一样,有所不同的就是茶事清新而酒就是浓郁。
乔治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一样,倒一点…再倒一点,咦,一瓶已经喝完了啊。乔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打算再拿一瓶,不过他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当然&红酒还醉的这么快这么厉害的也很少见。
醉猫?乔治现在在想:难道霍格沃兹地震了吗?怎么地板和墙壁都翻个了呢?啊,就是那些美味的红酒不会有事吧,真的很好喝呢。
呼,还好红酒都没事,在这么转的情况下一点事都没有,看来就是的防护魔法好厉害哦。怎么又感觉这么热呢?乔治以一个醉汉常见的动作扯掉了长袍,想了想还是难受,把毛衣也脱了下去。
恩,这回好多了。衬衫扣子扣得有点紧了,乔治粗鲁的拉开两个扣子,晃晃悠悠的载向了他一开始就很窥视觉得大床。
等斯内普就是携带着一股凉风刮进地窖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小恋人不见了,就是皱皱眉头,问了一下门外的把手:“乔治走了吗?”
“没、没有,尊、尊敬的、的……”就是嘭的把门关上,打断了这只结巴蛇。
然后仔细搜索了地窖的就是最后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只醉猫……
酒后乱Xi_ng
“乔治?乔治,醒醒。”觉得轻轻的推推乔治,这个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眼珠子可能都要掉一地了。
“恩,教授”乔治打了个嗝,眯起眼睛看看打扰他睡觉的坏家伙,软软的说:“教授,你回来啦!”毫不顾忌的把脑袋放到教授的肩膀上继续睡。
教授看了一圈,注意到吧台上的空酒瓶,这个该死的小鬼,小小年纪就敢偷喝酒。按照常理,教授打算对着这个小鬼喷洒毒液,但是现在你能对着一个醉猫干什么呢?
无奈的教授对着乔治小猫的屁股来了一巴掌。迷迷糊糊的乔治扒着教授的衬衫直起身子,对着教授吹了一口气。酒香扑鼻啊,教授气急又来了一巴掌。
乔治搂着教授的脖子撒娇:“教授,坏人又打人家屁股,恩教授
,你是对礼物不满意吗?”看来这个小最贵脑袋里想的还是之前被打屁股的时候。
乔治像一只蚕宝宝一样在教授身上磨蹭磨蹭,魔杖从手腕处的魔杖套里滑出,对着自己释放了一个魔法。
教授可是被吓了一跳,谁知道这个小醉鬼到底要干什么啊,说不定他自己都没搞明白,稀里胡涂的用个伤害咒就坏菜了。
乔治拉着脖子上新变出来的大蝴蝶结对着教授迷迷糊糊的笑笑:“教授生日快乐,要拆礼物吗?”
说完就把自己这个嫩嫩的小包子凑到蛇王的嘴前,像是一只小狗狗一样乱嗅这。
教授一把按住这颗不听话的在自己脸上乱蹭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下去,这个一口酒气的小鬼味道还是那么甜蜜,那个淘气的小舌头时而躲躲闪闪,时而胡搅蛮缠直叫教授Y_u罢不能。
教授顺着乔治的嘴角向下Tian吻,用牙齿轻磕着□出的锁骨和X_io_ng膛,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乔治的腰,“教授”,乔治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用牙齿轻磨这乔治衬衫上剩下的纽扣,□这少年敏感的皮肤。
“教……”
蛇王对着乔治的小肚皮吹了一口气,充满□的轻吻着乔治的肚脐附近,并慢慢向下移动。
突然感到脖子上一松,乔治整个人就这么向后倒去,教授伸手搂住那个沉重的小脑袋,恋恋不舍的轻啄乔治粉嫩的嘴唇,小巧的小鼻头,扁趴趴的鼻梁,长而弯的睫毛……这个该死的小鬼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那个转一圈就一个坏主意的湛蓝色大眼睛安静的躲在眼皮底下。
教授唇轻轻的划过乔治的眼眶,感觉的奥里面那灵动的小眼珠转了一圈。斯内普教授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笑。
沙哑的嗓音笑骂道:“这个小混蛋。”无奈的教授轻柔的把乔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蓬松的枕头使得他只露出来一个小脑袋,还有脖子上的蝴蝶结。
教授解开蝴蝶结,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缩小,放在衬衣的口袋里。
等第二天早上乔治模模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床幔不是自己的那个红色金边的,他扑棱的坐起来,傻愣愣的看着扔在地上的长袍和贸易,再MoMo盖着的大被,软乎乎的,这到底是哪里啊?
斯内普教授穿着浴袍从那边的磨砂玻璃门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大毛巾正在擦头发。乔治立马忘了自己正在思考的那个问题,花痴的看着教授浴袍露出来的完美身材。
但是教授好象没看到他一样在吧台后面的酒柜里翻着什么,乔治嘟嘟嘴。不过他者才想起来昨天自己好像是在这里喝多了,后面的旧不知道了。
自己的酒量真差劲啊,就那么一小瓶酒就被干掉了,也不知道九品怎么样,说不定还对着教授耍酒疯来着……
走神是乔治被一个瓶子个砸醒了,他捂着脑袋拎起那个小瓶子,研究了半天,“教授,你确定这不是墨水?”
“喝醉了的费洛尔粘虫,或许你应该知道还有时间这个东西,不要再到处喷洒你的粘液了。”
乔治疑惑的在空中划了一线,显示出的时间使得他嗷的一声跳起来。不过这一动弹,乔治觉得他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他抱着脑袋又倒回到床上,斯内普教授走过来吧那一瓶子“墨水”都灌进乔治嘴里。乔治躺在床上又装了一会儿尸体,觉得嘴里的味道淡了不少,这才慌慌张张的起来穿衣服。
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