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么要将哈利培养的单纯而极富正义感,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进入格兰芬多,又为什么努力让他感受不到任何挫折——是的,邓布利多想让哈利,那个斯内普一开始活下来的目的,为了魔法界的和平而慷慨赴死,就像他自己一样。
“阿不思·邓布利多!”斯内普几乎气坏了,如果邓布利多不是在他亲手加持了咒语无法毁灭的画像里,恐怕他会忍不住对着那个讨厌的一脸歉意的老头使用阿瓦达索命。
“冷静点,那个傻子,想想阿尔。”在邓布利多求助的目光下,正在看书的画像里的斯内普凉凉的提醒那个满脸杀气的斯内普,一句话就将他的火气消了下去。
是的,阿尔还在,他说他有一个聪明睿智的哈利爸爸,那么,哈利最后没有死,伏地魔却已经被毁灭,即是说,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哈利活下去并同时杀死伏地魔?
“是的,西弗勒斯,所以我已经让哈利在早餐后就动身收集所有的魂器并寻找那个方法,而且,你知道的,在那之前我曾经带着哈利去一个洞穴里寻找伏地魔其中一个魂器,但遗憾的是,哈利告诉我它已经被掉包了,而他必须要去找到RAB是谁,然后从他手里得到真正的斯莱特林吊坠盒魂器并销毁它。”
看到斯内普平静下来,邓布利多干脆一口气说完他要说的话,然后躲到了画像里斯内普的沙发后面。
是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死之前,邓布利多十分清楚斯内普会为此十分生气——自己隐瞒了他很多东西,而那些是他不愿意让他知道的——这并不是因为邓布利多不信任斯内普,这只是因为他是个多疑的傻子(画像斯内普评价),所以如果不是画像斯内普的威胁,邓布利多恐怕最终都不打算直接告诉斯内普一切,除非他自己想办法发现。
“那么阿尔呢?你打算让阿尔跟着他们一起去,将他置身于危险当中?”
知道了一切的斯内普反而显得十分平静,但是邓布利多了解他,知道他此时处于极度愤怒中,所以他才会躲在画像斯内普的身后。
“不,不是这样,阿尔他会和你在一起,呆在霍格沃兹。”
“呆在这里?邓布利多,你发誓你没有别的打算?”
斯内普无法相信邓布利多的好心。
“是的,我发誓我是想让你和阿尔在一起,我知道我欠了你们很多,趁着决战前好好的相处吧,我知道你们最终会幸福的。”邓布利多赶忙补充,“而且,你也不会让阿尔和哈利一起走吧?”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判断邓布利多话中的真伪,最后他选择了相信他。
“好吧,邓布利多,但愿你没有欺骗我。”斯内普说着,离开了校长室。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去见阿尔,甚至是哈利。他要确认他们有足够的能力离开去做那些危险而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甚至,要用刻薄的方式让他们激起证明自己的勇气并拥有坚定不移的信心。
或许,自己需要好好的奚落一下救世主哈利·波特?或者,当面亲吻阿尔来刺激他?
斯内普不断的想着各种可以激励哈利的方式。
愿梅林保佑你不要被刺激过头,哈利。
在斯内普离开校长室后,邓布利多从黑皮沙发后走了出来,望着门口好一会才清了清嗓子得意的回过头,正好对上了画像里斯内普戏谑的眼神。
“欺骗那个为情而乱无法冷静下来思考的傻子很有趣吧,邓布利多。”他微微勾起了唇角,双手抱臂坐在黑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最后的战场一定在霍格沃兹,所以阿尔留在霍格沃兹才可以帮助到哈利,以及保证最后的胜利,你以为你可以欺骗过我吗?”
“我不是这样想的。”邓布利多解释道,“我是真的希望他们可以快乐的在一起,你该知道的,西弗勒斯,并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放下一切只为了爱就可以幸福一生的,但我知道他们会。”
邓布利多在说自己和盖勒特,画像里的斯内普很清楚,但他装可怜并不能赢得斯内普的同情。
“你的说法可以欺骗那个傻子,但欺骗不了我,邓布利多,”斯内普站了起来,他的个子其实很高,有一米八左右,和已经苍老的邓布利多站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俯视的看着他,“你或许忘记了你偷喝了胖夫人珍藏酒柜里果酒后的失言,但我没有忘记——‘对于巫师界统治是“为了麻瓜自己好”这一观点,我觉得是一个关键点。是的,我们被赋予了权力,而且毫无疑问的,这个权力可以使我们制定规则,但同样要求我们拥有对规则的责任感。我们必须强调这一点,它是我们事业的基石。当我们观点有冲突的时候——那是一定会有的,它必须是我们辩论的基点。我们要紧紧抓住“为了伟大的善行”这一信念。从这点出发,如果我们以后遇到抵抗,我们只需使用武力镇压而非别的什么,而且,这是很必要的。’”
斯内普重复了这段曾经从邓布利多口中吐出的语句,他的笑容更加的戏谑起来,像是在嘲笑邓布利多的嘴硬。
“不,西弗勒斯,我承认这是我曾经说过的,但那是我年轻时狂妄的想法,现在我——”
“现在的你如何?你是一个人,一个巫师,一个老头,不是梅林。”斯内普毫不犹豫的奚落他,“你敢发誓你从没有过什么过分的想法?”他看着邓布利多曾经因为无法抵御诱惑而戴上了冈特戒指后留下过伤痕的手,冷冷的嘲笑他。
或许为情而乱的斯内普没有注意到,但他这个没有得到斯内普记忆力束缚的画像注意到了很多东西,并从中得出了骇人的结论。
是的,邓布利多曾经有过很大的野心,否则他不会在冈特戒指面前失态。否则,他不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他自己以外的东西——因为完全满足现状的人只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他自己。
邓布利多张口想要辩解,最后却在斯内普好整以暇的目光中停了下来。他不由的叹了口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深深的疲惫。
“我得承认,西弗勒斯,我后悔了,如果当初我没有用莉莉和哈利束缚住你,或许现在的斯内普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睿智聪明果敢的霍格沃兹校长,我相信你可以保住霍格沃兹的,我相信。”
这样一个连邓布利多都无法掩盖其锋芒的斯内普让邓布利多意识到了他曾经的错误,就像他当初用怀疑间接促进了伏地魔的出现一样,他又为了他的目的摧毁了一个璞玉。
如果,他没有给现在的斯内普加持那么多的束缚,那么,他现在看到的就是站在画像里,他的面前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巫吧?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黯淡下来,没有继续为自己错误的过去辩解。但正是他这样一副模样,反而让嘴硬心软的斯内普松了口。
是的,不论再怎么变,他仍旧是那个嘴硬心软的男人。
“不,邓布利多,如果没有当初,我恐怕就会为了莉莉的死而杀死自己。”他说,然后再度坐回到了沙发上,不再用俯视的目光盯着邓布利多,“不论之前的一切,你最后的作为让我尊敬,老傻子,现在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去想那么多的事情,好好的做一幅画像。”
“可是你呢?西弗勒斯,你……”
“我也只是一幅画像,还是一副半成品,邓布利多。”
斯内普打断了邓布利多未出口的话,然后拿起了
